碧绿的青菜,浓浓的骨头汤,金黄焦酥的鳕鱼。
简单的家常菜味道十分可口,凤君玉食速不快不慢,食相优雅如画。他刚拿对面的温如许开过胃,此时食欲更好,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开始照顾着自己的胃。
坐在他对面的温如许则是坐立难安,刚刚凤君玉难得体贴,顾忌他的伤刚愈合,一直让他尽量少动作,只是,情到深处,他又如何能跟没有感觉似的,最后一刻已然忘我,什么医嘱什么禁忌都被忘在了脑后。
果然冲动是魔鬼,XX一时爽,后患则无穷。
“明天你就要回公司上班?”心理与生理上的胃口皆已满足,凤君玉放下筷子,“不用多休息几天?”
再这样“休息几天”恐怕只会旧伤复发。温如许暗中吐槽,将餐巾递给他,“再不回公司,我怕俊逸会开了我。”
“谁敢开了你?”凤君玉伸手抓着他的手,在嘴边一吻,眉眼都是浅笑,“你可不仅是丁舒城的人,也是我的人,看谁敢。”
温如许见他笑容明晰,压下心头一点不适,把手抽回去,“胡说八道,我谁的人都不是。”
“好好,”凤君玉顺着他的话道:“我是你的人,总是可以吧?温工,光阴易逝,春宵短暂,不如我们上去继续?”
“继什么续,”温如许拍开他扒上来的手掌,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今晚还要写事故报告,你自己玩去。”
“玩什么?”眯了一阵已经酒醒了大半的秦肖睁着核桃眼慢吞吞下来,他往沙发上一瘫,向温如许伸手,“帮我拿个冰袋。”
“好,我还温着醒酒汤,你正好先喝了。”温如许闪到凤君玉身后,对他的一身酒气避之不及。
等他转身进了厨房,秦肖又“啧啧”几声,“你可别说,温如许这样子真贤惠,如果是个女人,恐怕我都想娶了回去。”
他说完,就觉得头皮凉丝丝的,一回头,就见凤君玉坐在沙发上,微侧着头,似笑非笑看着他。
这笑容让秦肖打心底犯怂,他看了眼厨房,低声道:“你这什么意思,活像我抢了你的人似的。”
他的话让凤君玉十分不爽,“这是我钓回来的人,我还没享用够,你就大爷似的支使,你还好意思问我?”
“喂,不是吧。”秦肖往后一靠,“凤君玉你这跟护食似的,还说你是玩,别是把自己玩进去了。”
“玩你的头。”凤君玉眼见厨房那边有了动静,伸手一拍秦肖的后脑,“你不会是喝傻了,我现在家里有人,哪还能出去玩?”
“什么,我哪有叫你出去玩?”秦肖摸着后脑,不满地嘟咙,突然,他又恍然大悟,吃惊看向凤君玉:“你怎么知道我会叫你出去玩?向白回来的事情,段晨可是让我一直瞒着你。”
他一说完,没注意凤君玉眼神异样,就听身后传来温润的声音,“你们还要出去吗?”
温如许走过来,将冰袋递给秦肖,又将醒酒汤放在茶几上,才在凤君玉旁边的空位上坐下,见他们两个双眼对视,秦肖明显心不在蔫几番回避凤君玉的视线,埋头接过他手中的冰袋就按在眼睛上,更加好奇,“向白是谁?”
他这话一问完,三人间的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只是温如许还未深入状态,见两人神色,一个紧张如履薄冰,另一个不动声色却分明冷淡,讷讷地伸手拍了拍凤君玉的大腿,“是不是你们有话要聊,那我先上去工作,你们慢慢聊。”
“好。”凤君玉看向他的手,又把视线转到他脸上,“我确实有很多话要和秦肖好好聊聊。”
秦肖如临大敌,连连摆手,“哈哈,我喝多了,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先回去了。”说完,趁温如许没上去,就打算往外溜。
凤君玉在他身后不咸不淡地道:“你喝酒了,我送你。”
秦肖这下不敢跑了。
温如许见秦肖吓成这样,在他们身后无奈摇了摇头。
他对秦肖第一印象实在算不上太好,只觉得他这种纨绔子弟只将为他解围的凤君玉对比得更加出类拔萃。如今因为凤君玉的原因熟识下来,又觉得秦肖不过外表过于放荡不拘,但为人坦率,又很讲义气。
兴许是爱乌及屋的原因,他如今觉得秦肖也不如记忆中那样讨人厌。
这栋凤君玉的私家住宅处于四通八达的中心地带,整个小区占地面积大,晚上也没什么噪音。温如许收拾完厨房,又习惯性地将整个客厅又收拾了一遍,之后才回到楼上的客房开始着手事故报告。
凤君玉告诉他,这次井架确实被人动过手脚,但人却还没抓到,至于对方是要针对俊逸还是长兴则没有定论。
事故报告写得温如许十分头疼,等他终于关上电脑,才发觉居然眨眼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楼外院子里清香扑鼻,不知这个珍稀楼盘里从哪里弄了珍稀的花草,临近寒冬也照样绽放不误。
温如许在沙发上打了个盹,又看了下时间,十二点了,凤君玉还是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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