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书存在的唯一意义。
如果,媒体公正而宽容,政府管理得当、政策适度,行业自律和金融创新能够正常进行,那么,民间金融就一定大有希望,它作为中国经济的又一只强大引擎的目标就一定能够达到。
对商人而言,合理合法地赚钱是一种习惯和信仰,也是一种美德,而不仅仅是一种职业和生存的方式。
我的书描绘的是借贷江湖和民间金融的浮世绘,这是由金钱、权利和感情作为基本要素而构建的商业世界,与大众生活不完全一样。这里面,制定规则的人是能够驾驭和利用权力的人,而商侠如同武侠,就是打破旧规则,制定新规则的人,他们快意恩仇那是平常事,巧取豪夺才是英雄本色。
对于故事中实名的公司和人物,我的起意并不是为了宣传和软文,起初是不能够完全写别人的‘实’,自己的‘虚’,无法杜撰虚拟的名号是不想无意中撞上别人的字号而惹上麻烦,这才不得不使用自己的故事和名号;后来,顺理成章也是自然之事。其实,“资本之鹰”不是一家或者几家公司,而是一群民间金融从业者的精神图腾和群体符号,是旗帜而非棋子。
为了让系列书更加具备实战价值,这才顺应读者的强烈要求,勇敢而坦然地解剖自己的商业生涯和实战,无论成与败,尽可能地实写以便让读者收获更多的商业价值,因为对读者而言,作者做生意的过程剖析远远比成功者炫耀成功的传记更重要。这样的写作不是用身体写作,只有勇敢是不足够的,还需要使用‘分寸’和‘度’去衡量使用小说这样的载体来传递自我观点和品牌价值的智慧。
写作就是角色扮演的游戏,这几年,我一不小心就迷恋上了这样的文字游戏。从许量、吕佛铭、樊先生、李锌到张娅、张嘉仪、洪羽菲、白蓝、笑笑等人的心理历程,把真实与虚幻结合,不分男女老少、无论人的好与坏,我全部都在重新经历,他们的喜怒哀乐与春夏秋冬无时不在敲打我的心灵。
红尘俗世原本就是黄粱一梦,男女老少生旦净末丑皆是肉身与幻象,真假是非对错又怎么能够成为他们每个人唯一的行为准则?对待人生正确的态度是不可痴迷也不可颓废。
起初,我觉得写书,尤其是写小说很好玩,因为它不完全是枯燥地去记录人生一成不变的轨迹,而是能够让故事无中生有,有中生无,可以后悔,还可以重来,真有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快感。后来,我发现写作一旦入迷,这与生活一样,皆有秘密的规则和固有的规律,也是同样难以自拔的事情。何为真?何为假?只好说:明镜本无台,何处惹尘埃?
书中的人物之所以鲜活,是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是二个甚至更多原型融合之后的崭新人物,这样他们才能够丰满如玉,这也是来自生活和高于生活的文学要求。许量的女人们不少,那也是因为许量本人就是几个优秀男人的集合体的缘故。商业也更多的是实践,并非戏剧化的“商战”,其中的事情也多半是真真切切,每天的生活与商场实践总会给我无穷无尽的故事与灵感。每当打字之际,他们就会活跃在我心中,由虚无印象变为立体文字;再次谢谢书中的他们和现实的我们轨迹交集之后创造的故事。
我本人与书中的许量和吕佛铭等人那是不能够完全划等号的,书中的许量自然是有我和我朋友们的影子,因为作者写书经常都是在写自己,但我的事业与他们相同、人生相似而感情则是不完全相同的。
让虚拟的人物与现实中的人们相互交流和交集而产生的故事不仅仅是基于逻辑推理和梦想,也不仅仅是小说的一种新的创新模式,还有对未来的预见,苦在心里,乐在其中。有趣的是书中的一些故事,原本是计划和推理,可它们后来在现实中却真的发生了,这是先写后存在,还是穿越了现实的写出了未来,还真的难以判断,一言难尽。
因为浩瀚文字孕育着神秘莫测思想的力量,总有一些书里会出现作者本身并未觉察的意思和意图,这就是潜意识中的箴言,它们从来都只会被偏执者写出来,被智者解读;除此之外的大多数书籍即使好看好用,但也会很快腐烂成为沼泽,但智者的思想经常会湮灭你的时间,模糊你的空间,消蚀你的精神,让你沮丧。
作为作者,在这样的黑白不分明的世界,我只能形影孤单前行,读者与书迷会交替呐喊,可我却永远听不见他们在呼喊什么?有冲动有文字就是活着,这就是我写作《借贷》和《资本》系列书的真实心态。
据说,做老板最大的奢侈不是挥金如土那样高调的奢华,而是有胆量义无反顾地关掉手机若干天,心无旁骛。2013年的春节前后,我关掉了手机20来天,在回忆和幻觉中去激情地撰写此书。虽然,事先安排好了工作,尽管在QQ上还有很少的一些不得已的互动,但没有信息的洪流和必须处理事务性工作的压力和惯性,心情放晴的日子的确是阳光灿烂的日子。
2013年1月,我利用春节前后的空闲时间,来到三亚度假和完成资本三的创作。三亚这个城市是与寒冷的冬天完全无关的,面对三亚南中国海的波澜壮阔,我试图用最博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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