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是我说漏嘴了。”白洛川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江北水族是北地的一族,那个女人来这里,是为了妖族之间的纷争而来。与你们没有关系。”
“是与你的纷争?”我试探道。
“我也是被牵连进来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掺和进来。上一次见过你们出手,对付一个被附体的使魔都要那么吃力,如果对上那个女人,你们没有还手的余地。”
听得出,白洛川其实并不想告诉我们什么情报。他的目的,只是让我们退出。
他为什么这么做,现在还没办法确定。
“那个女人,是其中一条蟒蛇?”我再度问道。
“什么?”白洛川一惊。
“有人看到你和她的战斗了。”
“唔……”白洛川脸色顿时阴沉了很多,声音也变得低沉:“我已经说过了,这个事情与你们无关,自然知道的越少越好。既然你看到了,我就告诉你好了:你说对了一半。那个女人,不是其中一条蟒蛇,而是那两条蟒蛇本是一体的,也就是那个女人。”
“它们是一体的?是幻化?”
“不是。”才说完,白洛川就立刻严肃起来,声明道:“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我只能告诉你,这是妖族之间的纷争,与你们无关。你们完全没有和那个女人一战的能力,那上一次是我一时兴起,救了你们一次,我想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知道,这个问题再问下去,他要终止谈话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确定陆啸卿没有事。其它的事情,还可以从长计议。
“那好吧。”我的话风一转,问道:“回归正题,你知道那个陆啸卿在哪里么?就是上午和我一起去找你的那个人。”
“你为什么确定陆啸卿是被妖族抓走了?”白洛川有点疑惑的问道。“据我所知,身为警察,本就会四处结仇。相对于妖族,你们人类所为的可能性要更高一些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不能够排除是妖族所为的可能,如果真是这样,他的那些下属只怕起不到什么作用。”
“最初你仅仅怀疑是我吧?”白洛川低头思考了一瞬,才抬起头来,依旧用冷冷的目光望向我,问道:“现在还这么坚持,莫非是有别的原有?”
“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因为牵扯到了这个案子,最初我怀疑的人是你,事实上,即便是现在,我还不能够完全相信你。另外,那个来自所谓江北水族的女人也十分可疑。除此之外,还有个可能性……”这最后一个可能,是我之前疏忽的一点,如果当时想到了,我就不会撇下陆啸卿,自己回去酒店了。这个简直是飞来横祸,无端生出了是非。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之前,我和他就在王子坟这里,遇到了正在讨口封的黄大仙……”
“是你们?!”白洛川一惊。
我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这个事情。
“你知道这个事情,这么说,你认识那个黄大仙?”
“我只是听说而已。虽然和人类的交集不多,但是灵族之间依旧会有些联系。尽管也没有很多。”白洛川轻描淡写的解释道。随后,便感慨万千的模样,说道:“如果是他做的,说不定真的有这个可能。你口中的黄大仙,据说他已经是第三次渡人劫了,这次又一次失败,一甲子的修为付之一炬,我想他的确什么都做得出来。”
听他一说,我的心顿时沉下来半截。
“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
“我帮不了你。”白洛川摇摇头,说道:“我和其它灵族并没有太多联系,仅仅是最近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有一些信息的互通。”
“这么说的话,既然你有获得情报的渠道,那你应该知道要怎么找到他的办法吧?”
在我的追问之下,白洛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用像是在审视猎物一般深深的看我一眼,随后才扬起头,深深叹口气,十分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一定知道要怎么找到那个黄大仙,只是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们。
最后,他所散发出的气息突然变得冰寒,整个人都充斥着刺骨的杀气!
声音,也变得冰冷。
我看得出,那是因为,他心里本已压下去的杀意,已经再度燃起,正跃跃欲试……
“罢了,”白洛川闭上了眼睛,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几秒后,才再度睁开了眼睛,说多:“我再帮你最后一次!”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不知道还能接什么话好。
“但是,我要你知道,我帮你,不是因为我不想那个警察死掉,或是看你们可怜或是什么诸如此类的想法,”白洛川讲几个字一顿,情绪有些激动:“我要你记住,我帮你,只是不想你们再干涉我的生活!本来,我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杀掉你们,处理尸体并不是很麻烦的事情。第二个选择,就是听听你们说什么。所以,我会选择其中麻烦更小的一个。我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
在人类的社会里有各种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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