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神同她一样,平静之中有着至死方休的坚定,他平静地抚上她冰凉的脸,静静地扣上她的肩膀,手指紧紧地捏着她肩膀,像是要掐进去,声音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让人心疼地平常:“唯唯,你还想践踏我几次?”
“唯”一直是“微”的谐音,平常我们叫别人名字的时候都会习惯性地带着点错误的口音,很少有人抑扬顿挫地单字迸。她一直没能够察觉,他唤的是“唯唯”,却在这一刻终于听清。
她心一酸,不管怎么说,两次提出分手的人,两次放弃的人,都是她。她坚定地一拽他衣领,将他拉到跟自己平视的地方,同他对视着:“你是我的,你不弃,我不离!”
他一顿,全身颤抖地抱紧了她,两个人颤抖着互相将对方死命地往自己身体里扣,不久之后,林言诺手指发颤地将她横抱在怀里,她也颤抖地紧紧地抱着他脖子。街道那么远,他们都不觉得漫长,他抱着她,郑微然不重、可是这么远的路还是会累,可是没有人想放手,他不放,她也不放。他们就那么一直颤抖着互相搂着,一直艰难地走回林言诺家里。
他们也竟然都不管礼仪礼法,他们家的佣人还在,客厅里还有客人。可是这些与他们跨越了一辈子找到了对方相比都成为无关紧要的背景。
几乎是一进门,他就将她抵在门上,暴烈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她也急切地去解他的衣服。赤诚相见的那一刻,双方都急切地想要融为一体。林言诺发狂地吻着她,她死死地抱着他回应他的吻。他几乎是就这么吻着她就进入她身体里,疯狂暴戾地在她体内冲刺,她紧紧地抱着他,跟着他的节奏同他一起融合。他们从门上摔到地上,从地上纠缠到床上,林言诺激烈地完全没有一点柔情,一点分寸都不讲,她身上全是吻痕跟他激情后的青紫,但是她也紧紧地抱着他的脊背,怎样都不放开。他同她十指相扣,狂暴地与她抵死纠缠,以此确定她在他身边。
第一回合结束了,微然微微地挣扎出来,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留下来过夜,林言诺有车,让他先回去。她父亲思量再三,终于开着车往回走。他一直在外面,家里肯定也是不放心。既然微然那么说,应该是没什么大事了。
她刚挂了电话,林言诺就饿狼一样眼露绿光地望着她。她微微地笑,主动地缠上去。他们一直激烈到大半夜,他们终于都些微地平静下来,互相拥抱着睡过去。林言诺却还是一直做恶梦,睡得极不安稳,郑微然紧紧在他怀里,被他因恶梦而颤抖的身体惊醒。看着他皱着眉一脸痛苦的模样,心疼地差点落下泪来。他全身发颤,口里喃喃地呓语“唯唯”。她心疼地摸着他冰凉的扭曲的英俊的面,知道他不安的根源是自己。她将他摇晃起来,他没有睡稳,很快醒来,双眼里满是血丝。她心疼地捧着他脸,一字一顿:“不管你爸妈或者我爸妈是不是反对,我都要嫁给你。”林言诺身子一颤,用力地回抱她,像是将她嵌到自己身体里一样。郑微然用力地回抱着他。他们就这么互相搂着对方,始终不愿放开。
他们的一生,遇到过无数的人,经历过无数的感情,但他们只有得到对方,生命才能够完整。除了彼此,谁都不行。他只要她,她也只要他。
清晨的熹微阳光落过来,两人几乎同一时间醒来,互相深深地望着,彼此的眼眸里倒映着彼此,最后异口同声:“去领证吧。”话音落,都不由地笑了。
林大少差点扣着人不放了。可是这大过年的,就这么呆在他家这边也不行,也不能就这么着急地互相见父母。郑微然扣着他手,柔柔地笑:“没关系,狐狸,我放弃过你两次,不会再有第三次。我会一直是你的。”林言诺这才载着她往安城走。
路上她坐在副驾驶座上,跟他细细地说话,先是将所有的都摊牌:“狐狸。我们真的走了好远。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再放开你。你一定不知道,失去你我多么难受。
你是一直知道我有痛经的毛病的。其实我现在因为一直坚持锻炼,已经好很多了。我小时候因为贪嘴,吃多了凉东西,落下了病根。自从我第一次例假我就疼。很疼的那种,疼得在地上打滚,怎样都受不了。有时候甚至就用止痛剂。可是那些药都是有副作用的,能不用就不用。那种痛,真是难以忍受的,疼过一次就不想有第二次。可是,我一个月疼一次。还没等过几天舒服日子,就又到了那一天。我一向是坚强的人,可是面对痛经的疼痛,我还是都不能忍受。我一生之中,所遇到的肉体上最疼痛的事情无非就是那样。
可是,你知道吗,狐狸,失去你,明明是精神上的心灵上的,却牵扯到身体。我只要想起你,便疼得不可遏止地在床上打滚。我无法忍受失去你。第一次跟你分手,便是这样无法忍受。第二次了,我以为我心死了,可是还是一样疼。我都不知道哭过多少次。
真的,狐狸,你爱我,我是知道的。可是我爱你,你是不是不是那么清楚的?两次说分手,都是我提出的。我们是不是都是这样的,旁观别人的人生会觉得清晰,可是只要是对着自己了,置身事内了,总也是不清楚的。我其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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