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诺舒服地眯着眼睛,看起来简直比狐狸更狐狸,手下更加得寸进尺,捋着她的背在她背上一遍一遍地写她的名字。郑微然觉得很痒,却又不敢吱声。突然林言诺觉得不对,按照平时的郑微然,她同杜晨旭在谈恋爱,就算是担心他,也不会这般乖巧,将她微微地从怀里拉出来,问:“怎么会来?”
“我……”郑微然折腾了一天,气势果然完全被耗光,此时见到了本人,真正到了这一刻,果然紧张地手心出汗,她用力地捏着拳头,可是那个最关键的字还是说不出口。她望着林言诺,紧紧地咬着嘴唇,林言诺深深地望着她,这么近的距离,她清晰地看见他好看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咬唇的自己,“我……”
林言诺望着她,不催促不追问,只是就这么望着她。
微然心一横眼一闭,将他人拽着衣服前襟拉到与自己同高处,狠狠地咬上他的嘴唇:“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么,我来要人!”
林言诺整个人一颤,眼神瞬间深不见底,将她一把搂紧怀里,紧紧地往身体里按,像是想将她揉到自己身体里一样,发狠地扣着她。微然被搂得喘不过气,却还是不说话,埋在他胸膛里,伸手回抱他,眼泪就那么下来来,一点一点湿了他的衣服。在这个拥抱里,林言诺始终在发颤,完全不能控制自己,郑微然紧紧地抱着他,手臂也是越缩越紧,直到两个人以最大程度的紧密状相拥,他埋在她颈间享受失而复得的幸福,才慢慢地冷静下来。
“不用你要,唯唯,我一直都是你的。”林言诺低低地说,慢慢地松开手臂,轻轻地用她能够承受的力度搂着她,却还是不放手。
他这么低沉地说着,郑微然才终于明白,他寻常说的那些话是情话而不是俏皮话。也许那算得一种花言巧语,可是对象是冷漠寡情的林言诺,那是他的心,却并不是巧舌如簧。他的世界只为一人打开,所有的深情自成一体,只为郑微然。
他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人说自己不值钱,你自己是真的不晓得,还是,要我亲口说你是无价之宝?”
他说,“唯唯,我一直都是你的。”
他说,“没关系,我一向是爱屋及乌的。”
他说,“这是我女友,她不会的我负责教会她。”
他说,“唯唯在,舍不得回。”
他说,“我的消遣就是陪唯唯。”
他说,“因为你是郑微然!”
他说,“我只要郑微然!”
他说,“【a】bout。我的人生,只关乎你。”
他说,“【b】eautiful。我一生最美的事情,就是遇见你。”
他说,“【c】lose。永远离你这么近就好了。”
……
她曾经以为那是他阴险狡诈地逗她顽,她曾经以为那是他对着教授的幽默说辞,她曾经以为那是他对着情敌的自我撇清,她曾经以为那是他去哪里搜的好句子。却从来不知道,其实,那些都只是他内心所想。他从未想过对着人做戏,因为他只在乎她一个。她以为那些全是另有目的的,其实,那些,全都只是他对她所说的情话。
他说,“我爱你。”
郑微然从他怀抱里挣扎出来,认真地郑重地望着他,虽然很艰难却还是坚定地开口,她的眸子倒映着望着她的林言诺,两人在眼眸里互相映衬,融为一体似的。她用尽一生力气,终于说:“林言诺,我爱你。”
林言诺望着她,一蹙眉,眼泪下来。又不能自制地搂住了她。紧紧地拥抱一会儿,情不自禁地微微离开她,凑过脸去,微然也不由自主地凑过来,两个人的呼吸同步起来,她的呼吸混着他的味道,他的呼吸含着她的美妙。
两个人牵着手从体育馆里出来,林言诺从她的指缝里滑过去,同她五指相扣。郑微然折腾了一天,实在是疲惫极了,脚步都不稳,林言诺敏感地觉察到她身形微晃,扶住她往怀里带:“怎么了?”
“没,折腾了一天。”郑微然使不上力气,双手扶紧了他,“我找了你一天,午饭晚饭都没吃。又哭了一天,没力气了。”
“那还逞强什么?!”林言诺微怒,皱眉将她抄在怀里,“去我家。”
“不,”郑微然微微地挣扎,林言诺怒目瞪她,她带着点伤感,“我想跟杜晨旭说清楚,名正言顺地跟你在一起。不说清楚,对他不公平。”
林言诺手上的力道一紧,眼里有很明显的狠戾神情闪过:“以后不准你提这个男人。”
“是我对不起他。”郑微然带着疲惫闭上眼睛,伸手搂上他脖子,安心地贴在他胸膛上,“狐狸,我大概从来没有完全地喜欢过他。”
林言诺被她的动作安抚地心情大好,脚步大迈着往豆浆店走,听到她最后一句,脚步一顿,手上力道又大了几分:“幸好你没有完全地喜欢过他,不然我真怕我会灭了他。”
郑微然被他逗得笑出来,可是却又想起之前的醒悟来,低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这男人是认真的。
也许别人是说着玩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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