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本来就只容得下一个人的眼睛根本看不清钥匙孔。他对了很久没有对准,郑微然伸过手去握着他手,握着的瞬间两个人都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握上他手,将门打开,开了灯。
她一开灯,林言诺就下意识地以手背遮眼。郑微然急忙地扶着他将他扶到床上躺着,刚要起身去收拾,林言诺却又精准地捏住了她手腕,两个人倔强地对视,郑微然挣扎,他握紧,谁都不后退。最后郑微然看见他满眼血丝心软了,回握过去,给他盖上毯子:“你先休息。”
林言诺乘胜追击:“我不想身上有酒味,”一顿,仰面示意那边衣柜,“睡衣在那里。”
他神智异常清醒,可是整个人都是醉的。郑微然咬牙,给他换衣服的事情,他们恋爱的时候,她都没有做过,更不用说现在不是恋人、她要没有这个人地活下去的时候。
林言诺思维清晰地知道她在想什么,条分缕析:“我承认我们现在是朋友。朋友之间也应该互相帮助吧?何况,我成为现在的模样,是因为你。”
郑微然终于去取睡衣。同时她敏锐地觉察到这房间有些不一样了。家具貌似还是原来的那些家具的模样,还是棕色的厚窗帘,褐色的书桌跟沙发,茶色的小茶几,灰色的高大的衣柜,浅蓝色电脑。可是就是有哪里不一样了,像是这衣柜,好像是全新的。她一面思索,一面拿出他的棕色的v领的睡袍,沉思着走回床边。
林言诺头整个都在叫嚣,突然就从床上蹿起来跑到厕所呕吐,吐得撕心裂肺,郑微然将睡衣往床上一放,急忙地追过去,捋着他的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难受,他一只手抓住了郑微然的手,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指缝扣进去,五指相缠。此时他正好在大吐,一个反胃疼得扣得她的手都疼,郑微然看着他吐成这样着急,没有觉察到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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