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算是你的朋友啊。”裴三千皱了下眉头。
“不算。”鸠浅拒绝。
“你不要朋友吗?”裴三千觉得鸠浅有些匪夷所思。
“不要。”鸠浅回答得极其果断。
“你怎么每次这种时候都要刻意地与人保持距离?”裴三千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
“什么时候。”鸠浅有些意外,不太明白裴三千的意思。
裴三千好一番思索,说道:“就是相谈甚欢的时候。”
“我以前是一个能够很轻易地与人相谈甚欢的人,结果是我要和我最亲最爱的人战斗。我不想重蹈覆辙,所以现在不会了。”鸠浅解释了一下,免得裴三千这个呆瓜多想。
“你为什么这么悲观?你难道不记得他们对你的善意了吗?”裴三千抓着自己衣服的衣角,对着鸠浅问道。
“谁对我的善意?”鸠浅问道。
“大哥,二哥,还有长歌当欢的前辈,那些长辈。”裴三千一口气举了很多例子。
“他们都死了,你对这个结果满意了吗?”鸠浅说道。
“他们死了不是因为你。你也是受害者。”裴三千眉头舒缓,变为了对鸠浅的心疼。
“不,我不是受害者,我是施害者。你到现在还没有听明白我的话,真是一如既往的笨蛋。”鸠浅觉得裴三千笨极了。
“幸亏我笨,不然现在你身边的女人一定不是我。”谈起笨,裴三千已经不介意了。
笨多好啊。
裴三千心说我就是笨笨的,所以日后哪些事情做得不对你就不能跟我计较。
因为笨,所以鸠浅原谅了自己一开始没认出他。
从这个意义上看。
笨挺好的,不是吗?
鸠浅闻言笑笑,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鸠浅一笑而过,还是没有任何改善,回答也没有改口,更别说出现起身相见的念头。
裴三千再一次的对牛弹琴了一回。
鸠浅死过一次之后,好像真的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不再热诚,不再欢快,不再对一切都兴趣盎然。
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无情的冷漠和对她的肉体近乎变态的执着。
虽然裴三千知道他还是那个他,但是心里总归还是有些疼痛和慌乱。
“你现在这个状态,除了我的身体,仿佛一切都入不了你的眼,其实是很冰冷的。”裴三千由衷地说道。
“你感到冰冷了吗?”鸠浅戏谑地笑道,心说我眼里有你的身体还不够啊?
“我没有感到冰冷,但是我觉得别人感觉得到。”裴三千噘起小嘴,想起昨夜的火热,有些紧张,说道。
“你知道别人的心思?”鸠浅故意问向裴三千。
裴三千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心里有些慌乱。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快速地摇头,否定。
“你真是无数次刷新我对女人的看法。笨得出奇。”鸠浅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裴三千真是在他面前一点都不会掩饰,有些不想听裴三千说话了。
于是,裴三千发现自己的喉咙无法发出声音。
她眼睛等的老大,好似完全无法相信鸠浅会这样对付她,心中又惊又气。
然而,鸠浅毫不在意,任由她气得上蹿下跳,对着自己拳打脚踢。
鸠浅现在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暴力能解决的事情,他就绝对不用其他的手段。
目前剑渊以北的整个人间就只有三个十境之人,还有谁有资格跟自己讲道理?
乱我心者,我不留。
背我意者,我烦忧。
头顶只有苍天的感觉还是足够自由的,彼此可以相安无事,也可以灭绝人性。
岂不美哉?
鸠浅觉得裴三千打累了,看向了她。
裴三千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小拳头就和自己的牙齿一样,只会给鸠浅带来快感。
她呆坐在房间里的床边凳子上,看着和衣而趟的鸠浅,心中有些不快。
“你要是不喜欢我了,你可以离开。”鸠浅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
裴三千脸色一变。
“你?”
突然,她发现自己又可以说话了。
但是,她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惊恐,紧紧闭上了嘴巴。
这个时候自己一定不能说任何一个字。
鸠浅是认真的。
他想去剑渊以南看看。
见到裴三千不回答,鸠浅翻了个白眼,不再看她。
“你不要走!”
裴三千一下子跪在了床边,跪着对鸠浅哀求。
鸠浅将视线移到了别处,没有理她。
剑渊不是真九境之人能够平安度过的,其剑气之猛烈,早已经过了各路强者的认证。
除了晚庭的司正,还有楚家的楚人傲,目前生财城也就是一个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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