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招认!可是苏琬亦身负罪状,陛下,那苏琬是女儿身!他苏家瞒着陛下,将女儿送入宫里!如此行径,陛下也需严惩,才让罪臣满意!”
苏父正巧也来到了大殿,当着众臣的面,他一个大男人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水,对着刘临道:“中书令您也太欺人太甚,之前说我家阿琬与柳贵人私通,彻查后发现并无此事,如今您又说我家阿琬是女儿身,我苏家欺瞒圣上,可是我苏家哪有这个胆子,这些年来诸位大臣也瞧见了,我苏家一心一意的做着自己本分,我苏易好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却被你说成是女儿。”
“大家伙说,我们苏家恪守宫规多年,这魏国所有大大小小的瘟疫都是我们苏家去解决的,多年的清誉还不足以表明我们清白吗?”苏父扬声对着众臣道。
殿下众臣开始窃窃私语,魏誊看不过,就道:“朕相信苏家不会做诓骗皇家的事,若有,也属无奈之举,当年光帝立下的规矩,苏家无一违背,甚至因宫里苏贵妃而不让女子入宫。朕如今也封了苏家的女儿为妃,是朕亲自违背老祖宗的规矩,而今也该改了,朕今日就下旨,废除苏家的条令,今后太医署掌院,由能人担任,再不世袭。”
“还有,中书令刘临罪大恶极,今日便废黜刘临之职,再者,曾有刘临有牵连的一众官员,全部罢黜为平民,查抄家产。可有人异议!”
魏誊难得威严,引得一众官员瑟瑟发抖无人敢提,姜青九将备好的名册交给了裴新,对着官员道:“老臣身为丞相,也告诫一声没犯事的同僚,若今后有人再妄想似刘临这样权倾朝野,下场不必老臣多说,自在眼前。”
殿下一众官员忙道:“臣遵命!”
最后刘临被贬蛮荒之地,在冷宫听到此事的明妃没有过多忧思,反倒自请出宫去那镜台寺修行去了,魏誊也允了,只是明妃明面上是去修行,实则明妃已是遁入空门一心向佛了。
明妃虽娇纵蛮横,可本性不坏,之前毒害杨柳也是因迷了心窍再加年少无知,才酿成大祸,此次除掉刘临,也亏得明妃小产一举,若不然等她诞下孩子,那就真的为时已晚。
心腹大患除去,魏誊与魏恒也总算能安稳的睡觉了,至晚,魏誊与魏恒留了姜青九与裴新在殿内,一道用膳。
对月当酌,一杯酒落肚暖了胃也暖了心,魏誊从未像现在这般顺畅,他对着姜青九道;“师傅,刘临一除,我这心安了不少。今后,这朝堂,还需你帮衬着点。说来,我还有一事瞒着师傅呢。”
姜青九道:“你与你哥那点伎俩,我可知道,你们以为瞒得了我?”
慧眼如炬姜青九是看着魏誊哥俩长大的,能不知道他们那些雕虫小技,他浅酌了口酒,淡淡道:“我走过的独木桥,可比你们走的阳关道多了不少,想蒙骗我,你们两兄弟还差些道行。”
“原来老师早就知道……”魏恒知道后,有些泰然没有过多惊讶。
姜青九抚了抚长须,道:“你们两小子,互换那么多年,我一朝回来,就发现了不妥,没戳穿你们,也是给你们面子了。”
“如今刘临已为你们除掉,接下来,你们到底谁担大任?”
魏恒饮了口酒,道:“我是兄长,就由我来吧。”
姜青九笑道:“本来这帝王的名儿,就是你魏恒,如今也是物归原主罢了。”
魏恒讪讪一笑,又饮了口酒,魏誊则是道:“我总算可以悠闲了,不过这回,我还没谢过裴新裴大人呢。”
裴新依旧是温和的笑,他举杯敬了魏誊,“臣不敢,陛下赏识臣,就已经是臣的荣幸了。”
瞧着裴新,魏誊忽然想起一事,蓦然起身,道:“哥,来不及了,我先去找阿琬了。”
说罢这句,魏誊的身影顷刻间消弭在众人眼里,执着酒盏的裴新,闻苏琬的名,收一抖,杯中的酒倾泻而出。
苏琬一袭宫装,端坐在案几前,案几上是宫人给她准备的饭菜,苏琬看着饭菜没有胃口,脑子想的全是那该死的魏誊诓骗她。
至偏殿,魏誊疾步走了进去,见苏琬安好,松了口气,一身酒气的走向苏琬,苏琬身子往后退,冷冷的看着他:“好一个贾公公,你骗我那么久,感情一直是耍我玩。”
“陛下,您这耍人的功夫,真是好啊,欺辱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太医,就那么好玩么?”
苏琬很生气,语气都不似寻常那样,魏誊想解释什么,但苏琬侧首什么也不听,她冷冷的道:“陛下能送微臣回去么。”
魏誊不允,道:“不行!你在原谅我之前,都只能呆在宫里!那也不许去!”
霸道的告示让苏琬更生气了,她起身扭头就走,魏誊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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