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眯眼,攥紧了手:“辛苦师父多年为我与子骞未雨绸缪,我与子骞无用,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大的出息,实在是……”
姜青九笑着斟了一杯茶,递给魏恒:“陛下不必觉得对不起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你们两心里,我早已算是你们半个父亲了。我这个老父亲为你们劳心劳力,是应该的。”
魏誊为自己斟了杯茶,举杯对着姜青九:“师父,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一口饮下杯中茶,魏誊满脸的肃然,魏恒亦举杯:“朕,也敬师父一杯酒。”
兄弟二人有礼地对着姜青九敬酒,姜青九则是和蔼地笑着,看向那一直缄默不语的柳烽,“侯爷,你不久就要奔赴边关,我有件事需要拜托你。”
姜青九捋了捋长须:“边关将领多年生活在风沙中,边关的苦侯爷想必也知,若侯爷前去抚慰将领鼓舞士气,那么不愁我大魏没有能将了。”
柳烽虽是个糙汉子,不懂这些,不过对于姜青九还是很敬重的,姜青九的话,他知晓几分,不过他还是问道:“姜丞相您的意思,难道是要我边关收拢将士人心?”
姜青九颔首,柳烽犯起了难,他多年不曾出征,现下朝中的将士他一概不知,从前的生死之交如今也不知去向,他难办啊:“我尽量吧。”
知晓柳烽的担忧,魏誊出言:“侯爷为我大魏建的功并不少,侯爷不必担心将士对你不敬。反倒是,要劳烦侯爷费心为我与兄长,多备些人马,以备今后与那刘临一战。”
柳烽想不想,直道:“我定不辜负陛下与王爷对我的期望。”
“好了好了,说了那么多心也乱糟糟的,我这老头子老了,身子骨也不大好了,极容易饿,不知陛下可有美食款待?”姜青九慈眉微微一挑,望着魏恒。
魏恒淡笑,唤了小福子:“吩咐下去,命司膳准备四桌宴菜,呈上来。”
小福子应声离去,魏誊坐不住了,走到柳烽身旁:“侯爷,今日可要与你拼一拼酒量,不醉不归。”
柳烽嗤笑:“王爷万不可高估自己,我虽多年未曾征战沙场,可这酒量,一直没有落下。你不过一毛头小子,想赢我,还是多练几年吧。”
“哎哎哎,侯爷这话说的,不不比试一下怎么知道我酒量是深是浅呢。”魏誊不满地说着,柳烽继续道:“好,今日就与你拼一把。”
这毛头小子,才过弱冠的年纪,就想着酒量比过他了,也不想想他一身武艺还不是向他学习的,可算是好笑。
“白日里头就喝酒,怕是不好吧。”姜青九劝道,这两人真是不懂得顾自己身子。
魏誊与柳烽也不管这些,魏誊更是直接回道:“师父您老胳膊老腿的,难不成也想掺和一把?”
“姜老头子,你还是吃那些补身子的玩意儿吧。”柳烽也附和着打趣姜青九。
姜青九摇首,对那二人表示无奈,一侧的魏恒一直静静地坐在一侧,看着他们几人。好似回到从前。
从前也是这般,四人热络至极,名义上四人是师徒,魏誊与他一起虚心向他二人学习文武之道,可在他们眼里,柳烽与姜青九两人,比起师父这个称谓,更像是他们的亲人,他们话着家常,平日里该严肃时严肃,可真待他们却亲如父子,处处不舍。
这样的日子总算回来了,或许少了什么人,不过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好的,比起从前还会更好的。
司膳准备的膳食一向精细,菜一一呈上了,四人坐在各自的食案前,品着美食,说着叙旧的话语。
魏誊一向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一顿饭吃的十分兴奋。与柳烽一道拼着酒半个时辰过去,愣是喝了两坛美酒已进了两人肚,魏恒未饮酒也醉了几分。望着吵闹的魏誊,他勾着笑。
“王爷,你这喝的可不行啊。”柳烽一边喊着一边给魏誊添酒。
魏誊不顾酒量,有多少尽数喝了,喝着喝着魏誊有些迷糊了,又不知过了多久,喝的吃的差不多了,殿内声音渐渐弱了。
宴散,魏恒命人送走了姜青九与柳烽,独留了魏誊在殿内,魏誊喝得迷了神志,稀里糊涂地躺在榻上。
魏恒望着与他一般无二那属于魏誊的脸,一时无言,熬了这么多年,总算可以夺回属于他们兄弟二人的权利了。他势必要将那刘临,斩于马下,以示皇威,魏誊做不到的他来做,即便豁出性命,他也要做到。
不知过了多久,魏誊转醒,环顾四周见魏恒不在,揉了揉脑袋。唤了宫人,问几时,才知道他已经睡了五个时辰了,月上枝头了蝉鸣声渐起。
一身的酒味冲鼻令魏誊有些作恶,久不见魏恒,魏誊起身叫了纪谦:“纪谦,陛下呢?”
纪谦从阴暗的角落里突然出现,答道:“陛下吩咐,让您在这歇下,陛下方才太后遣人来问,要他去后宫,他御驾已是去了撷芳宫。”
撷芳宫,那好像是那苏嫔苏幼清的寝宫,兄长平白无故去那里干吗啊。魏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想细想,独自走向偏殿,睡觉去也。
撷芳宫里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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