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位于蔡老的卧室不远处,平时这个家里只有小瞿跟蔡老可以进来,哪怕是打扫也不允许,基本都是小瞿在整理。程静瑗被抱着来到书房门口,刚敲了两次门,里面便传来蔡老的声音。
“你把我放在这里就行了。”在蔡老面前程静瑗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的,她蹬了蹬腿,示意袁毅放开她。哪知道袁毅理也没理她,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打开了书房门,在蔡老笑眯眯的眼神下把她放到沙发上,这才转身离开。
程静瑗被袁毅这一系列东西闹了个大红脸,窝在沙发里半晌没缓过来劲,还是蔡老善解人意的转移了话题。“静瑗,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老头子窝还真的犯了糊涂,决定留在那里了。”
人生不可能一辈子都只经历幸福的事情,有令人难以忘记的喜悦也就会有再也不想回忆起来的悲伤,蔡老抱着想要改变未来的想法劝说阿青留下,后来才明白过来,记忆的轨迹是不会更改的,如果他一意孤行留在那里,那么记忆也就会顺理成章的往下进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的痛苦。
程静瑗顿了顿,摇头,“爷爷,您不怪我就好。”
两人的感情实在是太过于真挚了,直到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份执念,只要蔡老没有埋怨她破坏了这一切她就心满意足了,
袅袅茶香四溢,没有血缘关系的一老一少相对而坐,气氛说不上有多么热烈,实在是因为两人都是刚刚从噩梦中苏醒,还没有调整好心态,没有太过于冷场,这得多亏了蔡老的想通,要不然程静瑗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蔡老才好。
“丫头,我能确认一件事吗?”蔡老请抿一口微烫的茶水,入口的甘甜使得他的心绪更加平稳。
程静瑗心中一紧,暗道一声来了!掩饰般的端起茶杯,也不喝,只放在鼻尖下方轻嗅着。“爷爷,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除非您不把我当成亲孙女。”
“好好好。”蔡老笑的真诚,连叹三声好字,他这是想起来自己真正的亲孙女,又是一声叹息。“丫头,爷爷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果然,程静瑗垂眸,在答应为蔡老驱散毒素的时候她便想到了这个问题,当初在袁毅中了毒之后,他在意识空间当中看到了自己,从而在她这里得到了确定答案。如果这种事情换做普通人,像刘春萍夫妻那种的普通人,哪怕在意识空间见到了自己也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可能,只会认为是他们在做梦之类的。
而袁毅和蔡老不同,两人都是能够接触到顶级机密的人,就像当初的袁毅那样,蔡老在醒来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也同样是这个。
“丫头,你不必为难,如果不想说的话爷爷也不逼你,毕竟谁都需要秘密嘛,也没必要什么都告诉我。”看出了程静瑗的犹豫,蔡老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不过他却不会逼迫程静瑗承认,问出这件事的原因也只是因为担心她而已。
“爷爷,对不起,一直瞒着您这件事。”犹豫了几秒钟,程静瑗说出自己早就已经做好的打算。能力的存在对她来说是天大的秘密,最好谁都不知情,这是她一开始的想法,可随着她接触到的事情越来越多,遇到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个想法慢慢的便淡了。
在这个世界上不只有她一个能力者,这是从顾谦人那里知道的。上面对能力者的存在也很清楚,这一点是从袁毅那里知道的,为了搞清楚能力的由来,或者说找到升级能力的办法,又或者为了找到自己这条特殊的路应该往哪里走,总之她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蔡老。
“能力是在我几年前发现的,那个时候的能力并不强大,只能做一些很小的事情,一不留神就会耗费一空,慢慢的这才越来越强大起来。”
蔡老不会因为好奇而故意把她叫过来询问这件事情,意识到这一点的程静瑗大概的讲述了一下关于能力的发展过程,讲了大概几分钟,一些危险的时刻基本上都被她一句话带过。
“现在我的能力恢复的很快,刚才我醒来的时候还觉得很空,现在跟您聊了一会儿之后,已经恢复了一半左右了。”说完最后一句话,也不顾有些凉了的茶水,大口喝了下去,看的蔡老心疼极了。
“你慢点喝,这可是今年的新茶,一共就那么多,要是知道你就这样糟蹋我的茶的,直接给你倒一杯白开水就好了。”
程静瑗一愣,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茶杯,讪讪的擦了擦嘴角,“爷爷,等以后我再给您弄一些好茶来补偿您,这总行了吧。”
蔡老这才满意,“嗯,这还差不多。”
被蔡老这么一打岔,程静瑗都差点忘记自己刚才说出了这辈子第二大的秘密这件事了。
“爷爷,你对能力者很了解吗?知道这种人是怎么出现的吗?”对于这个问题她已经思考很久了,按道理来说这种特殊人类的出现基本上是依靠基因而传递的,但按照她对这具身体的父亲的记忆,他只是个普通人,至于母亲就更不用多说了,那么这具身体的能力从何而来呢。
“静瑗,你是个聪明孩子,在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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