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知道程静美的小心思,在几人身上看了一圈之后,笑着询问一看就知道是主事人的李母。
“哪位要看病?”
李母扭头看了看两人,说道:“医生,我儿子和儿媳身上长了不少的红疹,您看看这是怎么了?”
医生闻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李小风,之前程静美在他这里看过病,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程静美得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皮肤病,而是人人闻风丧胆并且嗤之以鼻的性病,而作为程静美的丈夫,也就是李小风,医生还没有给李小风做检查便大概可以猜到了李小风也得了相同的病。
不过这种话不能平白无故的说出来,医生带好了口罩和手套,示意李小风坐下露出胳膊上的红疹,询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基本断定了李小风和程静没得额症状相同,是同一种病。
李母神色紧张到了极点,她带着两人先到了皮肤科就是为了让她心中不好的预感不能成真,只要医生说出这是皮肤病的一种,不管是哪一种皮肤病李母都会松一口气,只要不是她想的那种病就好。
没有用太长时间,医生微微叹了一口气,在李母期待并且紧张的目光下委婉的开口说道:“您儿子的病恐怕在我这里看不了,皮肤性病科在三楼,您带着他们两人去那里看看吧。”
医生并没有明确的说出李小风到底得了什么病,但是皮肤性病科这几个字从医生嘴里吐出来之后,李母全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了,紧握在一起的双手忍不住打着颤,像是绝望又像是悲愤的神情矛盾的显现在她的脸上,脚下软了软,几乎就要瘫坐在地上。
“医生……您再仔细看看吧,也许是弄错了呢?再仔细看看吧,求求您了。”李母带着颤音的声音传了出来,医生叹气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看好了,快去吧,现在那里人还不多。”
扑通一声,李母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全身瘫软的倒在地上,像是缺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大口的呼着气,沙哑的喘气声重重的打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除了早就知道这个结果的程静美之外,其他两个人都被感染了这种沉重的情绪,心里都很是压抑。
医生是因为他知道这种病根本就治不好,为李母的遭遇感到同情,而李小风则是懵懵懂懂,只看到李母瘫软的样子心里难受而已。他走过去想要扶着李母站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无奈只能任由李母坐在地上。
“妈,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李小风并不是个真的忘恩负义的孩子,他心里最清楚李母是疼爱她的人,他也很孝顺李母,只不过是习惯了李母的宠爱,有时候说起话来不过脑子,不知道自己的话会给李母造成什么样的伤害而已,其实心里很是关心李母。
“医生,您快来看看我妈吧,她昨天在家里晕倒了一次,是不是得了病?”没有得到李母的回答,李小风焦急的扭头对医生说道。
“来,静美,过来帮我把妈扶起来,地上太凉了,别冻坏了身体。”李小风一个人扶不起来李母,只好开口让程静美帮忙。
还没等程静美这边有什么反应,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李母突然从浑浑噩噩中醒了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甩开李小风的手。恶狠狠的瞪着程静美,整张脸都扭在一起,既狰狞又可怕,一步一步的朝着程静美走去。
“啪!”
程静美见状刚想要说什么,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了个正着,猝不及防之下半张脸被李母打偏在一侧,红肿以眼睛可以看得到的速度蔓延开来,可想而知这巴掌李母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妈!你在干什么!”程静美捂着脸没反应过来,李小风率先尖叫一声,冲到程静美身边,隔开李母,想要查看程静美的伤势又不敢触碰,要哭不哭的样子好像被打的人是他一般。
“你给我滚开!”李母怒吼一声,踉跄着上前几步,拉着李小风把他甩到一边,扬起手掌就想要再次落下。
这时候程静美倒也反应了过来,她是有计划的,一时不察让李母打了一次已经差不多了,怎么会再被她打中?只见她扑通一声跪下,躲开李母的手掌,不等她再次扬起手掌,眼睛一眨大颗大颗豆大的泪珠便从眼中滚落下来,我见犹怜的哭道:“妈,我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要打我?虽说我是才嫁到您家不久,没有什么功劳,可这也不是您随便动手的理由啊。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您不管是打还是骂我都心甘情愿,可您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是一巴掌,难道我连一个理由都不配知道吗?”
程静美的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着,看在李小风眼里疼在了他的心里。
“是啊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打静美?而且皮肤性病是什么?为什么您听到这个词就这么生气?”
李母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是因为程静美的装模作样还是因为李小风的懵懂无知,总之她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死死的咬着牙齿,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盯着程静美,丝毫没有因为程静美的眼泪而起半分动容之色,那样子恨不得一口一口把程静美给撕碎嚼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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