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的过程没有那么惊心动魄,也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散发出绚烂的光芒,那老头子只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旁人却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这种状态大概维持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随着老者猛的睁开眼睛,他盯着顾谦人看,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老者的目光,他有一种被人扒光的感觉,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几秒之后,老者缓缓收回了眼神,重新闭上眼睛,不知是否是顾谦人的错觉,他总觉得老者看上去更加的苍老了。
老者告诉了顾谦人有关于他即将会发生的事情,顾谦人不过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罢了,那些钱也没有放在心上,听完老者的话之后便离开了那里。几天之后,就在顾谦人差点就要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老者所说的事情发生了,并且就好像他亲眼所见了一般,丝毫不差。
顾谦人惊呆了,他相信了老者的能力,并且欣喜若狂,因为那时候他才刚刚接管听龙帮,还没有站稳脚跟,如果他的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的话,那么以后的事情他便可以提前知晓,这样的话,那他别说可以很快掌握听龙帮了,其他的事情不也会在他的掌控当中?
那时的顾谦人还年轻,还没有现在狐狸一般的狡猾和心性,在确定了老者的能力之后,他便再次找到了老者,想要顺服他成为他的助力。不过事与愿违,当他再次见到老者的时候,却是在他的葬礼上。
如果这个丫头真的是那种能力者的话,那么老五他们……顾谦人心里渐渐地有了打算,耐心的等待着程静瑗忙碌完,就好像一条冷酷又残忍的毒蜘蛛,用它强大的耐心一条一条编织着毒网,等待猎物的降临。
另一边的程静瑗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程静国的身上,完全没有发现顾谦人的心思,等到洪老头终于停下动作之后,程静瑗赶紧扶着洪老头坐下,顾虑到程静国需要静养,低声向洪老头询问。
“爷爷,静国没事了吧。”程静瑗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像个小兔子一般,担忧了这么久,使得她眼底出现了一抹明显的青痕。
洪老头坐稳了身子,喘了几口粗气,安慰性的拍了拍程静瑗的肩膀,“静国的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主要是因为受寒引起的发烧,这种热度如果再晚来一会儿的话,很容易会把人给烧坏的。静瑗……”洪老头瞥了一眼自顾自坐下的顾谦人,组织着语言,轻声询问,“这些人是什么人?是不是他们把静国害成这个样子的?”
程静瑗心头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紧绷了那么久的神经也松开了,闻言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顾谦人,想起是他一心要送她下山来的,要不然的话程静国就要变成傻子了。这样想着,程静瑗抿了抿嘴,心情有些复杂。
顾谦人对上程静瑗的眼神,放空的神情立刻隐藏了起来,似乎是看出了程静瑗的想法,对着她扬起一个微笑。
一时不查,被顾谦人的笑容晃到了眼睛,呆愣的眨巴眨巴眼睛,丝是逃避一般移开了目光。“爷爷,这件事情有点复杂,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再一五一十的告诉您,这么晚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就好。”
洪老头叹了口气,他知道程静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见她不愿意多说什么,便也没有过多的询问。“好吧,静瑗,你是一个有想法的孩子,爷爷老了,能为你做的事情不多了,也就只有这点手艺,你不愿意说爷爷也不逼你,有什么事情需要爷爷帮忙的就说。”
程静瑗心中一阵酸涩,她明白眼前的这位老人是真心待她,也为自己不能把真相说出来而感到内疚。轻轻的扶住洪老头的手臂,瞄了顾谦人一眼,无声的张了张嘴巴,但还是没有说什么,扶着洪老头走了出去。
把洪老头送回了家,程静瑗在走进屋子之前便调整好了状态,她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屋子里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模样,顾谦人等人或坐或站,凶神恶煞的模样能把孩子吓哭。程静瑗没有感到害怕,她面容平静的走进来,对顾谦人说道:“顾先生,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下了。”
顾谦人不置可否,吩咐众人在这里休息一下,跟着程静瑗走了出去。
冬日里的黑夜格外的寒冷,也格外的宁静,两人并排往前走着,都没有说话,只能够听到耳边不断吹过的冷风。没过多久,程静瑗便觉得手脚都被冻僵了,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把寒风吸进了肺里,使得她从里到外都冷的透骨。
“呼……”程静瑗吐出的一口热死在接触到冷空气之后化成一片白雾,遮挡住她的神情,恍惚间的她好似不是凡尘中人。
顾谦人也不着急,两手插兜,目视前方,学着程静瑗吐出一口热气,勾起了嘴角,率先开口。“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寒风中,顾谦人的话听的有些不真切,不过程静瑗还是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停下早已经麻木没了直觉的脚步。
“怎么,不信?”顾谦人扭过头看她,笑的一脸纯真。
程静瑗是不信,如果顾谦人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会给她一个交代的话,那么为什么还会……
“不是不信,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程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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