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但架不住王夏芳感激涕零的情绪,硬是拉着程静瑗跟洪老头,感谢地话说了一箩筐。好不容易把王夏芳哄进屋子里,程静瑗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王姐还真是热情,说那么多感谢地话,听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程静瑗抹了一把额头,心有余悸的说道。
“哈哈哈,这点小场面就受不了了?你爷爷我可是经历过比这更吓人的的感激场面呢。”洪老头一边摸着胡须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程静瑗听洪老头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想她爷爷医术高明,医德高尚,遇到没钱治疗的人家还会免费治疗。像这种德高望重的大夫不受人爱戴才怪了呢。
“爷爷,什么叫做吓人的感恩场面?不就是吵闹一些或者时间长一点吗?怎么就吓人了?”程静瑗听出洪老头话中的隐藏含义,感兴趣的问道。
“哎呀,别看我现在这样,当初你爷爷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很受欢迎的。有的时候治病的人家没钱支付医药费,甚至会说把家里的女儿嫁给你爷爷我呢。”洪老头满面红光的说着,就连脚步也都轻快了一些,哪里像是他所说的困扰的模样?
“哦?还有这样的?”程静瑗一听更加好奇了,“那爷爷,你后来是怎么做的?一家的姑娘嫁过来还行,可不能娶了所有付不起医药费人家的姑娘吧。”
“你这个丫头啊,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呢!你爷爷我是那种人吗?”洪老头轻抬拳头,敲了敲程静瑗的小脑袋,无可奈何的继续说道:“事实上我一个也没有娶回家,而且还分别帮着那些可怜的姑娘找了好人家。毕竟那些姑娘也是可怜人,被家里人当做物品就那样送人了,也都不容易。”
程静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语气悠悠的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大柱哥是从哪里来的?”
“你这个臭丫头!”洪老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我说没有娶那些抵医药费的姑娘,自然会娶别的姑娘了啊!你当你爷爷我是和尚吗!没大没小!”
程静瑗可是一点也不害怕发怒的洪老头,俏皮的伸了伸舌头,撇了撇嘴巴,嘿嘿一笑便把话题转了过去。
“爷爷,你说这事情是不是有些蹊跷?”说到正事,程静瑗的脸色严肃下来,不再嬉皮笑脸的玩闹了。“您说,如果是静国一个人中毒的话可以说是那个人想要报复我所以才伤害了静国,可短时间内竟然又出现了好几例,而且都是一些还没长大的孩子,跟我更是不认识,对这些人动手,这个说法恐怕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啊。诶,对了,爷爷,难道这梦香粉还会传染吗?”程静瑗一开始在听到王夏芳诉说了小馨的病情,然后在确定了病因就是梦香粉的时候,她便想到可以这些。可那时候忙着给小馨治疗,没时间好好的思考这一系列的事情有什么共同点。
“你这丫头还真是会想,怎么可能会传染?又不是瘟疫。不过这件事情确实很蹊跷。”洪老头笑骂一声,随后想起前几天治疗的那几个孩子,症状跟小馨一模一样,都是摄入了少量的梦香粉导致的嗜睡等情况。洪老头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源头是在程静瑗的身上,他作为程静瑗的爷爷,自然不希望程静瑗受到什么伤害。
“不管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都不应该把这些无辜的孩子牵扯进来。看来,这件事情也应该到了结束的时候了。”程静瑗眯着眼睛,凌厉的凶光一闪而逝,瞬间不见了出现过的痕迹。
“静瑗,你这丫头有主见,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所以爷爷也就不多说些什么了。爷爷只想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要伤害到自己。”洪老头转过头,目视着前方,可脑海里还是在不停的回放着刚才见到的眼神。洪老头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这个孙女不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姑娘,而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哪怕周身布满炽热的火焰,身处何等困境,对她来说都是她重新展翅高飞的踏脚石。
“嗯,爷爷,我答应你。”程静瑗垂眸一笑,轻声答应着。
渐渐的,黑夜悄无声息的降临人间,程静瑗把洪老头送回家里,踏着无边的夜晚,走向可以让她停歇的港湾。
远远的,程静瑗便看到自家门口或站或坐的人影,一眼便认出这些人是谁的程静瑗,内疚的快走几步。
“牛哥,真是不好意思,朋友家里出了点事情,没想到会这么晚才回来。大家都饿坏了吧,我这就去做饭,好好犒劳犒劳大家。”程静瑗小跑着来到众人面前,歉疚的解释了几句。
大牛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眉头皱着,眼神满是担忧之色。时不时望向远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一见到程静瑗回来了赶忙站起身来,吐掉嘴里的草沫子。“没事没事,我们饿一会儿没事,就是有点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看你平安回来了就好,忙了那么久你也饿了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我们几个帮你打下手。”
大牛这样说着,其他几个工匠纷纷点头,七嘴八舌的询问起程静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之类的话,看样子程静瑗这么晚才回来让他们很是担心。
程静瑗心头微暖,看着眼前这群可爱的人们,露出背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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