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村,一个位置处于西北山窝中的小山村。人家都说穷山恶水多刁民,而程家村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就像现在就算是听见领居家的叫骂声,还有一声紧接着一声的闷棍敲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好像就这样打死一个或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事一样。
“你个死丫头让你放羊,你倒是好好放啊!要是羊丢了看我不打死你。”叫骂声没有一点要停歇的意思,就连那一声声的闷棍也是敲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只见那地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瘦瘦弱弱的样子在地上抱着头缩成一团,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只是被动的承受着敲打在自己身上的一下下敲打。
趁着周末放假回来的程静国还没走到村口,就听见从自家传来的打骂声。心下一惊就想到自己那个瘦弱的姐姐,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抓住跨在身上的破布书包往家里跑去。
“娘,娘,娘你这样打下去姐姐会被打死的。”程静国冲到自家院子里,看见的就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场面。等跑到朱玉华面前拦下的时候,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姑娘也早就晕了过去。
“她是我生的,也是我养的。老娘我还就不能打了,你给我起开,看我今天不打死这个死丫头。”朱玉华完全没有要停手的样子,伸手就要拉过拦在自己面前的程静国。
“娘,姐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了,你这样会打死她的。”说完也不堪朱玉华的反应,直接把晕倒在地上的姑娘半抱了起来,更没有看到朱玉华在身后看着他的眼神。
“你要管你就管吧!我去做饭了。”朱玉华说着眼神闪了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直接拿着自己手中的棍子向厨房里走去。
听见朱玉华走远的声音,程静国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过去了。心里有些不安的伸出指头抵在姑娘的鼻翼下,终于确认虽然出气有点少,但最起码还活着,这才放下心。弄了半天,半拖半抱终于把晕倒的姑娘弄到了房间,已经是满头大汗,浑身无力。
虽说是个房间,但也就是用玉米杆搭的勉强遮风挡雨的窝棚罢了。一张用树枝和石头搭成的窄窄的床就是整个窝棚里唯一的东西了,至于床上的被子什么的早就是破烂不堪的样子了。
“姐?姐?”程静国喊了半天,床上的姑娘就像是死了一般一直没有反应,也只能给强行喂了一点凉水,大有一种听天由命的趋势。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碾碎一般的剧痛,让程静瑗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大脑迟钝的疼痛更是让程静瑗的记忆出现了混乱,被针扎的刺痛感也没能让她好受一点,那些混乱的记忆像是被人撕碎了重新拼凑在一起一样。
时间在流失的同时,那些疼痛让程静瑗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这都几点了,这个死丫头还睡?我倒是造了什么孽啊……”耳边熟悉的叫骂声,让程静瑗整人终于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大脑也随之恢复了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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