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火焰灼烧着沈原的脸庞,鲜红的血液在他的四周流淌,此起彼伏的惨叫哀嚎声回荡在沈原的耳旁。
“啊,青青,……”沈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背上的冷汗打湿了他的衣裳,他从古色古香的床上坐起,撩起面前的纱帐,扯过床头挂着的崭新衣裳,料子虽然不算太好,可却比他从监牢之中逃出来的那身衣裳舒适太多。
“沈先生,可起了么?”门外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沈原听出门外的人是昨天那个名叫双儿的侍女,于是开口答道,“起了,双儿姑娘可是有事?”
“没事,我来看看你还在不,沈先生要是起了的话不妨到大厅一叙,我家小姐正在等你。”门外的双儿听了沈原的声音轻笑一声,心里暗暗想到,这小子居然没跑,看来是有几分本事的,不过,你是龙是蛇还得等我家小姐试过才知道。
……
沈原昨天进了这里才知道此处是定远县的林府,这是一个依靠赵府吃饭的小家族。定远县虽然是赵府一家独大的局面,可除开死对头陈家和杨家以外,手底下仍旧有着许多小家族靠着赵府的生意人脉养家度日,林家便是其中之一。
林家的家主叫做林天运,今年已经六十好几了,他的前半生是一个典型的励志故事,靠着自己多年以来的拼搏从世代耕种的穷小子一跃成为定远县赵府的得力助手,帮着赵方瑞打理这方圆数十里的布匹生意,可也正因为他太过投入自己的事业,以致于耽误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他到了三十好几的时候才在媒人的撮合下说了一门亲事,女方是隔壁县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当初嫁给他的还不满十六岁,林天运因此对自己的这个媳妇宝贝的不行,甚至还答应她终生不再纳妾。可惜天意弄人,尽管两人成亲之后感情甚笃,可是他媳妇始终没有怀上一儿半女。
两人为此求医问药多年,女方终于在林天运四十多岁的时候有了身孕,这一来,林天运多年以来的心事便了却的一大半,可这人呐到底还有不满足的时候,一旦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就还会想着更好的东西。
林天运也不例外,眼看着娇滴滴的妻子终于怀上了自己的骨肉,每天巴心巴肝的就盼着生个儿子好继承自己这不大不小的家业,为此他是又吃斋又念佛,出了道观便进寺院,可那佛祖道尊终究没有遂了他的心意,妻子最终还是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林天运抱着自己的骨肉久久未曾开口,他的目光不停的在床上的妻子和手中的女儿之间来回打转,看着妻子生完孩子之后的虚脱模样,他的种种心思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唉,女儿就女儿吧!
女儿一天天长大,林天运顺着妻子的意思给她取名叫倩云,随着林天运一天天的老去,虽然他有心和妻子再孕一胎,可妻子的肚皮始终没有动静,想着新婚之夜对妻子的承诺,他最终还是歇了纳妾的心思。
再瞅瞅自己一天天长大的女儿,哼,女儿又怎么样,他发誓要将自己的女儿培养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要让世人都看看,好女一点也不比男儿差。
他的女儿也没有让他失望,在他的刻意培养下,林倩云逐渐的掌握了财货流通生意往来的秘诀,林家也在她的带领之下一天天壮大起来,林天运欣慰的看着这一切,于是便在两年之前将林家彻底的交给自己的女儿打理,自己则和风华正茂的妻子过起了男耕女织的田园生活。
这样的生活本是无比的惬意,可是,就在前几天,赵府突然发生的变故却让林家的众人措手不及。
赵家三公子的阁楼失火,赵家大公子离奇身死,赵家老爷突然卧病在床,这一系列的消息不止让林倩云大吃一惊,还让整个定远县的世家沸腾起来。
就这两三天的时间,定远县的各个势力争斗不断,首先洗牌的便是定远县的赌场青楼,粮油布匹等必不可少的生意也是各自为战,靠着赵府吃饭的数十小家族因此濒临破产。
幸又不幸的是林府依据着这些年所积累的财富以及把持着布匹这种不可或缺的生意暂时无恙,可就眼下的局势来看,一个小小的林府又能撑的了几天?
林倩云此刻正坐在林府的大厅之中,脑海里想的全是怎样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中全身而退。
正在这个时候,沈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大厅的门口,看着缓缓而来的沈原,心中闪过沈原昨天所说的话语,也不知这人的本事如何,是能力挽狂澜的精明之人还是只会胡吹大气的怨天尤人之辈?
尽管她的心中对沈原存了一丝怀疑,但她仍然站起身来对着沈原恭敬行礼,口中客气而疏远的对着他说道,“事情的起因经过已对先生说明,一夜过去,先生可有力挽狂澜之法?”
沈原听了林倩云的话语也对她躬身行了一礼,抬眸看着林倩云白皙的脸庞,口中缓缓的说道,“小姐勿忧,在下心中已有可行良策。”
没错,沈原现在的确有保住林家的底气,他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会如此奇妙,赵府的一系列复仇夺权变故之后竟会引发这么多的连锁反应,而自己不但全程经历了赵府的复仇夺权风波,甚至又卷入了这件事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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