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没说话,只是示意死侍把头偏一下,她要打一个深静脉置管,好方便之后输液。
比起外周静脉,深静脉输液要更快,而且不会那么痛,比方说如果给病人输注钾离子溶液,外周静脉直接输液,能够从手背一路顺着胳膊疼到肩膀,如果打中心静脉就好很多,但是通常医院也不会只为了这种事就专门去打深静脉,有点大材小用。
不过,如果是“双旋生化溶液”,那就不至于大材小用了。
除此之外,齐安还在韦德·威尔逊左右前臂各打了一个保留针,一个用来输液,另一个用来紧急输液,也就是抢救用。
有些药物是不能混在一起的,到时候静脉通路开通的越多越方便抢救,如果事到临头才打针就可能耽误时间,而且病人在需要抢救的时候往往也无法配合治疗了,如果再出现血管痉挛的情况那就更难,所以为了治疗特别是急救考虑的时候,总归要把事情做在前面。
严格说来,虽然动静脉穿刺也是医生需要掌握的技能,但是相比起动脉穿刺(一般用于采集动脉血做血液分析或者进行介入检查治疗),医生对静脉穿刺的熟练程度不一定比护士高,深静脉穿刺那又是另一回事,所以齐安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最多的时间反而花在了双臂的保留针上,这也让她再次涌起了“找个熟手护士来”的想法。
医生还要给病人打静脉针太惨了。
韦德·威尔逊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唯恐自己有什么不恰当的言行打扰到了医生以至于影响治疗,别说像平时一样话唠了,根本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医生让他偏头他就一下子把头扭到底,等医生又拍拍他的头示意转回来,他就跟机器人一样刷一下转回来。
胳膊上被扎了两针还是三针他压根没在意,反正这点疼根本不算个事。
幸亏韦德没有爬起来看看自己的胳膊,不然他就会发现明明只打了两个保留针,胳膊上却有三个孔。
齐安最后看了一眼固定在柱子上的两瓶生化溶液。
那是她这段时间对双旋生化溶液的研究成果。
她虽然已经发现了生化溶液可以兼顾“治疗”与“伤害”的奥秘源自于两种旋光结构的成分,但是在如何分离提纯上一度走了弯路,来来回回炸了不少次实验室,也让她死了“提取一部分成分”的心,干脆把心一横直接做全成分解离。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
或许当初莫伊拉就是直接把两种成分一比一混合,并不是将“左旋生化溶液”加入“右旋生化溶液”之中近似于滴定配比的做法,而是匀速等量混合,让两种成分随时结合成稳定的二联体,所以在拆分的时候也不能想着“保留一部分二联体,只拆出一部分成分”,要拆就必须全部拆开。
齐安折腾了不少方法,最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催化剂来完成这个成分解离。
有趣的是,这个催化剂是她在合成纳米生物溶液中某一步用到的。
她当时也不是故意要这么做,而是无意中因为滴管污染把催化剂滴进了双旋生化溶液,没想到就成功了,充分说明了科学研究中很多东西的发展有必然也有偶然。
具备治疗作用的左旋生化溶液呈现出晶莹剔透的淡黄色,在灯光下摇曳着温暖的光。
具备腐蚀作用的右旋生化溶液则呈现出诡异的深紫色,被灯光一照甚至微微反射出蓝绿色的荧光来,让人一看就联想到“有毒”。
虽然这种印象也不能算错,在自然界中颜色过于鲜艳尤其是带着荧光色的很多具备毒性,而右旋生化溶液也的的确确有着强腐蚀性,把它当成“毒药”来看待也没什么不妥。
说起来,韦德·威尔逊算是很走运的,齐安已经完成了双旋生化溶液的分离,不然的话,她就打算直接给他输原液,然后自己用莫伊拉的技能“生化之握”手动标定韦德·威尔逊为敌人,用腐蚀能量来抽他的生命力了,那种情况下要保持两种能量的完美平衡会比较困难。
齐安最后确认过所有器材都没问题,就将左旋生化溶液和右旋生化溶液分别接上死侍手臂和深静脉的输液管上,对他说:“开始了。”
韦德·威尔逊还清醒着,当然能看到这两个诡异的液体都开始滴注了,他正想说“这不算什么”,突然间一股爆炸性的剧痛从体内爆发,让他不可控制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既然都已经说过,这个治疗需要病人始终保持清醒,能够时刻回应医生的提问,那么当然不会用麻醉药物,也不会堵上病人的嘴,如果是人体试验倒是有可能。
这种叫声听起来太惨烈了。
如果不是守望先锋总部这边隔音够好,说不定外面要以为里头在杀猪。
齐安紧张地站在旁边,心中则抱持着一份期待。
她希望这次的治疗能够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她希望双旋生化溶液可以完美地腐蚀掉所有的癌细胞,让正常的细胞重获新生,这样“韦德·威尔逊”就能彻底从这个噩梦之中解脱了。
这份期待就如同过去她在守望先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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