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月香织给東雲白解释的流程,和给茶会里面其他人解释的时候说辞完全一样,实话实说,把大概情况概述了一遍。
不过不同的是,地月香织说什么,茶会里面的其他人就信什么,可東雲白不同,她一直在发出质疑,一直在提问。
“绘理有这么厉害?”
“绘理的锤子真的碎掉了?”
“锤子上面的水晶真的是假的?”
不得不说有一点‘十万个为什么’了,而且其中很多问题都问的没有必要,比如第二个问题,‘绘理的锤子真的碎掉了?’
对此,地月香织还能怎么回答?给東雲白形容一下锤子碎裂的全过程?你怕不是在逗我。
地月香织讲的‘故事’,几乎就是建立在墨鸢锤子碎掉之后,真正的进行变身,然后怎么怎么战斗的,可東雲白竟然在这里质疑这个前置条件?
要信就信,要不信就根本没必要继续往下听了好吧。
不过即便如此,地月香织仍是耐住性子,把能解释的地方都尽量解释了一遍,也多亏了東雲白的‘十万个为什么’,让她几乎成为除去地月香织之外,对那场战斗最熟悉的一个人。
至于地月香织为什么这么好说话?还不是因为東雲白天选之子的身份,现在茶会可谓是陷入了自建立以来的最大危机,如果这个时候可以得到東雲白的帮忙,挺过这次动荡之月应该不是问题,但如果東雲白不帮忙...说实话,地月香织觉得茶会就此团灭的可能性极大。
“她应该没有说谎。”在東雲白的精神空间中,白猫老师如此说道。
“可是...”哪怕是白猫老师都这么说了,但東雲白仍抱着怀疑的态度,这实在是颠覆她的三观了。
这就仿佛,你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和你一天没见面,一天没联系,然后第二天警察就找上门,说你的这个朋友在昨天策划了一次恐怖袭击,把另外一个国家的总统杀了,所以来找你问口供。
真的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也就在这时,跟着地月香织一起来的两位魔法少女之一突然喊道,“找到了!”
闻言,地月香织不在关注東雲白,而是直接转身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也就是墨鸢的卧室,東雲白自然也是一样,第一时间就跟了上去。
然后,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翻得十分凌乱的房间。
因为经常来墨鸢家,所以東雲白对这里十分熟悉,每个东西摆放在什么地方她都一清二楚,但现在一眼望去,几乎没有任何一件物品是放在它原来的位置,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垃圾场一样,杂乱又无章。
【啊这...】
【别说主角了,我莫名的火气都上来了】
【这也太没礼貌了吧?】
【但...如果是一个杀人凶手的房间,‘警察’来随便翻找,倒也...可以理解?】
因为观众对墨鸢的好感很高,所以看到几个素不相识的家伙弄乱这个房间,自然会生气,哪怕...现在的墨鸢是反派。
众所周知,三观跟着五官走,墨鸢的基础人气和颜值又摆在这里,即便她现在是反派,也不影响观众继续维护她。
“就是这个东西!”一位穿着灰色衣服的魔法少女手中拿着一根羽毛笔,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哼,别小看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下一秒,这根羽毛笔就用一个比较稚嫩的童音,颇为硬气的说道,“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出卖主人的!”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東雲白心中的怒火被暂时压下,见到线索,见到新奇的东西,注意力自然而然的就被转移了过去,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是一根通体洁白无瑕的羽毛笔,此时正在那位魔法少女的手中不停挣扎着,当然,与其说是挣扎,也可以说是抽搐,毕竟这只是一根笔,也没有手也没有腿的,还能怎么挣扎?
“你是个什么东西?”握着笔的魔法少女复述了一遍東雲白刚刚的问题,因为这也是她想问的,只不过,这位魔法少女问的要更加正式一点,语气非常非常严肃。
“你才是东西,你们全部都是东西!”羽毛笔大骂道,“我可是高贵的主人的仆人!请叫本大爷【克赖顿·亚希伯恩·查普林·额尔】!”
这段话槽点实在是太多,这位魔法少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说自己并不是一个‘东西’,而是一个人?还是询问关于那个奇葩名字的问题?
【好家伙,一只嘴臭的羽毛笔】
【所以这到底是啥?是粉毛的东西吗?】
【一只长得很漂亮,但是会疯狂骂你的羽毛笔,你喜欢吗?】
【啧,如果这个声线是女声就好了,但男声还是算了】
【不不不,这个没变音的童音,你完全当成幼女来想象也完全没问题啊】
【警察:你们继续说,我在听着呢】
虽然众人好像是被骂了,但被一个小孩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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