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不一的弹孔,好几股武装分子正在互相残杀,救护车,医疗轮床,甚至轮椅都成了活动掩体。
刘西疆曾经担任过使馆代办官员的现场安全保卫任务,那还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他为了布置警卫,将整个医院都走了个遍,因此也知晓了停尸房的所在。
这是一座白色三层小楼,位于医学大楼侧后方,供病人休息的圆形花园之后。
花园中鲤鱼造型的塑像仍然在喷出珍珠似的水珠,只是原本漂浮在半月形水池里的绿色水生植物已经被十几具形态各异,不是被砍下脑袋就是被剁去四肢的尸体所代替。
不远处的大楼内,武装分子正在洗劫,但是没人越过水池,似乎那是雷区。
刘西疆知道这是因为本地占人口主流的杜来密部落是现在抢劫的主力军,他们敬畏,恐惧尸体,而水池边的卡通图案正好提示小楼是储藏尸体的地方。
不过,这敬畏不会维持太长时间,因为反对派武装是阿格莱布部落,他们最喜欢的食物,就是死人尸体。
小楼里安静异常,走廊漆黑一片,所有的灯光,包括应急灯都已经熄灭,两侧没有关紧的房门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
看来楼上病理解剖室中的工作人员都已经走光了,他们差不多都是外国雇员,本地人大多是勤杂工和初级技术员。
刘西疆来到走廊尽头,掏出身上携带的微型电筒照亮了周围,他看见一扇铁门,门上悬挂着死人躺在床上的图案。
他伸手去推,发觉并没有从后面上锁。
“笨蛋“
他知道是躲进去的人关门太急,连基本的防卫本能都忘记了。
铁门发出“咔咔“响声,大约推开20公分之后。露出一截漆黑的楼梯,刘西疆关掉电筒,他努力让自己的视力适应黑暗,然后迈步走下楼梯。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股刺鼻的奇异气味,这气味有点腥,可又透出股甜的发腻的味道,不用说正是停尸房特有的死亡气息。
刘西疆从绑在大腿内侧的枪袋中抽出已经装好子弹的格洛克26手枪,这把枪长度袖珍,很能满足室内近距离交火的要求。
目光随着瞄准器照门莹绿色的光点扫视四周,朦胧之间,地上似乎有些破了的瓶瓶罐罐,味道刺鼻的液体流的满地都是。
“真晦气“
刘西疆暗骂一句,他知道自己必须踩着那些从玻璃罐中流淌出来的解剖标本前进,心中不由地阵阵发毛。
地下停尸房沉寂无声,只有倒掉的消毒液喷口滴落出来的洗手液撞击瓷砖,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慢慢踱步,从放着不锈钢解剖床的病理室一直走到清洗尸体,最后钻进袋子中的教派礼仪室,刘西疆没有看到自己的线人,除了几具刚刚解剖,胸口肌肉完全拉开的尸体之外,这里似乎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痕迹。
这家伙在哪儿?刘西疆不由地生出疑问,手中的格洛克被握得更紧了。
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分钟,刘西疆不能无限寻找下去,要是武装分子冲进来,活着出去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他摸出另一部手机,很好,半地下室内还有一格多信号。
找了个方便隐蔽,可以向四处射击的角落,刘西疆按下线人的手机号码。
一阵“嗡嗡,嗡嗡“的抖动声传来,在黑暗阴冷的停尸间中格外醒目。
刘西疆没有犹豫,他右手持枪,左手托在握把下,一步步毕竟声音所在的方位。
很遗憾,手机是放在一张金属解剖准备台上的,周围没有人。
刘西疆似乎感到有危险迫近自己,他飞快地半蹲下来,手指用力,解除了格洛克的扳机保险。
“哗啦“身后猛地传来一阵金属撞击的响声,不等他回转枪口,暗夜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脖子发麻,眼前似乎拉下了厚厚的黑色幕布。
华盛顿特区 白宫 政策研究室
阿芙拉的专车停在绿色草坪外的车道上,她是步行穿过白色回廊的。在这里,她不需要保镖,因为绝对安全。
来到西翼的政策研究室办公间,她向套间内跨了一步,用自己指纹,虹膜和声音打开一道安全门。
门后站着几名特勤局保镖,他们健壮的身体后面是一台直通地下三层会议室的加固电梯。
阿芙拉面无表情地跨进电梯,几秒钟,另一名女性保镖打开安全门,引导她走向会议室。
**国家安全事务顾问,白宫办公厅主任,也同时是“组织“高级兄弟的安德鲁一个人坐在圆形会议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精美的钢笔。
“你来了,我的美人“安德鲁不改花花公子的派头,站起来迎上阿芙拉,手也不老实地伸向对方包裹在格子包臀裙里的翘臀。
“我们谈点正事,趁着那个女人还没来“阿芙拉巧妙地避开安德鲁的手指,她口中的那个女人,自然指的是马蒂森**无疑。
“什么?“安德鲁有点不快
“你要建议那个婊子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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