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沉重的镣铐,一步步向会见室里面挪。
她身着一套土黄色和橙色混合的囚服,散乱的头发草草地梳成一个马尾,用牛皮筋束在脑后,囚服正面是一串数字编号:0816.
张静怡看见顾纯,起先不相信,紧着着她背过脸,努力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再次转头的时候,苍白浮肿得可怕的脸庞上带着笑容,晶莹的眼泪让双目闪闪发亮。
“依,你”顾纯哽咽了,他冲上前几步,伸出双手,仿佛要穿过密集的铁栅栏,握住妻子的手腕。
“别,我身上太臭,别靠近“张静怡退后几步。
这里的气候炎热异常,洗澡的机会却很少,加上房里面空气流通差,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女性身上的气息实际比男性还要难闻得多。
“你,你“顾纯说不出话,他只是隔着铁栏流泪。
“阿纯,这里气候炎热,你要注意不要吃海鲜,不要吃冰镇啤酒,你的痛风病一直没好,担心发作。还有“
张静怡环顾左右,小个子警察和张律师在会见室另外的角落中,他们正在窃窃私语。
“还有,我是程韵,恩,你不要到处求助了,这件事很复杂,千万你不要牵涉进去。记住吗,当我求你,好吗,保重自己,让我放心。“
张静怡的嗓音非常沙哑,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哦,这“顾纯完全迷糊了,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就在这时候,小个子警察再次出现,他对两人呵斥了几句。
“走吧,顾先生,不要让我的朋友难做,搵食好辛苦的喽。“张律师拉着顾纯离开。
“记住,早点回去,保重身体,家里银行卡的数字在老地方,过冬的衣服在陈太那面干洗,还没有取回来,你不要着凉,保重身体,让我放心。“
张静怡说话很急,仿佛有无数的话语要交代。
“啪”小个子警察恼怒了,他举起金属带尖刺短棍,狠狠砸在张静怡膝盖关节上。
“记住,阿韵爱你,小纯,阿韵爱你”
张静怡提高了声音,她的情感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顾纯要扑上去,可是他不敢,因为小个子警察第二棍又打在了张静怡另一条腿上。
她倒在地上,被小个子警察拉着,拖着,向甬道里面走去。
“走啦,顾先生,我还有话对你说”张律师老于世故,看惯了黑暗,但面对此情此景,还是不禁摇头叹息。
走出监狱,顾纯控制不住情绪,他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张律师也不多说,只是在一旁看着。
过了一会儿,他递过纸巾,慢慢说出了张静怡所面临的痛苦境地。
自从被抓以来,张静怡的案件一直被神秘的王国特别安全事务部管辖,普通刑事警察根本无法插手。
这些审讯专家们一开始并不审问她,只是让她待在监房里,夜里让她待在房间一盏强光灯泡下,一直照射,不让她睡觉。
过了几天,又在每天一大早让看守通知张静怡,做好审问的准备。然后将她带到审讯室隔壁,用小一号的手铐将她靠在两根金属杆上,使得她既无法站立,更无法蹲下来或者改变姿势。
夜里,但张静怡刚被送回房间,正在昏睡的时候,又突然把她带到审讯室,只是不问话,也不让她打瞌睡。
一连半个月,几乎天天如此。
“你妻子很有种,她一直说自己是游客,只是迷路走错了地方,她根本不认识死者,更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张律师点燃一根香烟,他把另一支递给顾纯。
顾纯不会抽烟,但他接过香烟,贪婪地猛吸几口,又不停地咳嗽起来。
“我妻子肯定是无辜地,我要找证人,找证据,无论花多少钱都行”
顾纯几乎是在大喊,他的眼睛血红,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疯狗。
“这不是钱的问题,有人看见你妻子到德三,哦,也就是那个死者的家里去过,恩,恰好,附近有家银行的取款机,上面的监控录像记录下了你妻子的影像,哦,还是高清的。”
“还有,码头的游船船主证实,你的妻子雇佣他,去的地方就是德三在那里的家,遇害的地方。”
“痕迹检验人员找到了一只瓦尔特手枪,握把上没有你妻子的指纹,但是找到几根毛发,DNA检验证实,属于你妻子。”
“还找到你妻子一副白色手套,上面有火药发射的残留物还有你妻子的大量DNA。同时,在现场发现一个塑料串珠,经辨认,属于一种手工编织的提包。嗯,他们在考山路的夜市找到了卖包的摊位。经过询问,摊主认出你妻子的照片。”
“证据确凿啊。”
张律师叹了口气。
“那,那,结果会是怎么?”顾纯结结巴巴,口齿含糊地问。
“死刑,是死刑,本来,正常的途径,上述啊,打官司,司法渠道可以拖延很长时间。不过,最近为了强化国内治安,应对可能的国内局势不安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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