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PPK手枪,但他从不携带,甚至没有使用过。
携带武器外出有诸多不便,既碍事又无用,除了要负担被警察叫住检查持枪证的额外时间花销之外,实际上起不到什么正面作用。
要是你被对方设计了,他们无疑会携带更厉害的武器,或者做好精心的安排。罗正德以前在学院培训时就知道,冷战中的克格勃在世界多个城市执行过高风险的刺杀任务,有用毒针的,有用雨伞的,甚至还有把人突然推向载重汽车的,但就是没有动武器打死的。
当然,万一遭遇到某种不测,他的手杖就是犀利的武器。这把英国制作的武器已经很有些历史了,在手杖握把有个突出的榫头,只要按下去,手杖就会自行松脱,露出褐色外套包裹着的三角形短剑,在三米左右的范围内,短剑的威力和突然性远超手枪。
战争纪念馆对面的露天咖啡座没有多少顾客,现在不是周末,也不是旅游旺季,更不是某个战争纪念日。
罗正德在拐角的位置上坐下来,他要了一杯土耳其蒸汽咖啡慢慢啜饮。这里视野开阔,方便他观察周围的情形,万一遇到意外,至少有三个方向可以供他脱身,其中两个在一百五十米范围内都有地铁车站的入口。
“可以吗?”悦耳,清脆的嗓音在罗正德耳边响起。
“当然”
罗正德看见和他说话的是个身形苗条的女子,尽管戴着墨镜,还是可以看出是个东亚人。
“可以邀请您去寒舍坐一坐吗?”女子优雅地端起咖啡,她没有喝,只是做了个样子。
“我还不知道您是谁,呵呵,另外,我已经上了年纪,对有些事情没什么兴趣了。”
罗正德笑着,他调侃地回答。
“是吗?您不要误会,只是喝茶,我和我的朋友很善于东方的茶道。”
女子说笑着,从手包中取出圆形化妆镜和银色雕花外壳的口红,她旋出口红,微微对着罗正德的脸。
“您最好和我走,警告你,不要打歪主意”女子笑容端庄而礼貌,显然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罗正德也笑了,他点点头,锐利的眼神看见口红里隐约露出个浅色小点。他知道,那是神经性毒气的喷口,而这支口红的装药量足以对付三个彪形大汉,至于是晕倒还是丧命,完全取决于对方使用的毒气类型。
“悉听尊便”他对女子说
张静怡一路向北行驶,她沿着85公路经过风景秀丽的香水产区城市,然后到达卡特兰。卡特兰临近凡尔登河,在附近的萨瓦迪村有座水坝。大坝既驯服了上游的河水,又给附近的村庄和带来了天然洁净的电力能源。
法国北部乡村的空气异常洁净,这里即使在盛夏时节,也是凉爽而舒适的。
菲亚特跑车在飞驰,习习凉风扑面而来吹起了张静怡的头巾,她嗅到了松林的清香,田野中寥寥的炊烟飘散在空中,整个人好似沐浴在冷水浴中。
她在乡村外围找了座农舍式的小旅馆,这里设施虽然谈不上豪华现代,但绝对安静,饭菜也是标准乡村口味。
她在镶嵌着木板的餐厅中进了晚餐,临窗外是起伏如波浪的绿色树林,阵阵蝉鸣声混合着不知名的歌声传入耳畔。
旅馆的主人非常热情,他一边给张静怡介绍饭菜,一边询问这个漂亮女子的身份,并抱歉说这是警察新的规定。
晚餐是美味和值得赞许的,松木烤制的斑纹鳝鱼和炭火煎的菲力牛排香气扑鼻,旅馆提供的红葡萄酒没有商标,显然是主人自己酿制并窖藏的,实际上,在法国的葡萄酒产区,几乎每个农户都会酿酒的技艺。
她在吃松果冰淇淋的时候,店主人又过来献殷勤,并好奇地打听给像勋爵这样贵族工作的酬劳。要知道,贵族在英国很多,但在法国,却相对稀罕。
张静怡吃晚饭走出旅馆散步,她感觉小树林中的空气好极了,自己有种沉醉的感觉。
突然,她隐约听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接着人的呼吸声。
没错,是个中年男子。
张静怡没有做出反应,她只是观察了一下眼前的路径,盘算最短的脱身线路。
“你好,小姐,你说,恩,给勒克尔勋爵当私人秘书?我,我很奇怪。”
说话的声音很粗重,似乎有些气喘。
“为什么?”张静怡问
“哦。我也是勋爵的秘书,但从来没有见过你,美丽的小姐。”
张静怡调转过脸庞,她看见一个矮胖,脸皮浮肿的中年男子正对着她不怀好意地微笑。
“哦,你什么意思?”张静怡说
“没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嗯,我知道一个僻静的好地方,哈哈”
男子声音轻浮而放荡
“好啊,亲爱的”张静怡笑了,她把手搭在男子的身上,迅速搜查他是否携带了武器。
男子自然不会留意到这些举动,他一双浮肿的眼睛死死停留在张静怡裙下的腿部曲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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