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张婉婷的手背,平和地说。
后续康复治疗的时光是漫长的,也是难熬的。大量的神经修复药物注入了张静怡体内,几乎每天一次的高压氧治疗,但这一切几乎都如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波澜。
张母拒绝了总部派人照顾的安排,她坚持把所有的活应接下来,独自挑起了照顾张静怡的重担。
张婉婷又来了几次,随后不得不再次随舰队远征,赴非洲执行为期六个月的远洋护航任务。
在往来穿梭地同事和朋友中,只有小维来得最勤快。为了避免出入病房的麻烦和一些生活琐事,他每次都是一身休闲女装打扮,护士和医生都以为小维是张静怡的妹妹。
张母似乎并不讨厌小维,老太太发觉这个长相清秀,一颦一笑几乎与女孩毫无二致的男孩内心单纯而善良。他对张静怡所表现出的所有举动,都是妹妹对姐姐式的,不带半点杂念。
其实,从小维出现的第二天起,张母就看出他的不一般。男人或许可以被他堪称绝美地容貌和魔鬼身材迷惑,但对于老太太来说,一切都透明得好似一池清水。
不过,老太太知道什么是可以说破的,什么是不能明言的。
除了小维,顾纯来得也很勤,起初是和张婉婷一起来,然后是独自前往。
作为一名住院医师,顾纯的生活节奏既块又紧张。他似乎永远有无数的班要值,有无数的考试要应付,有无数的论文要完成。但自从张静怡住进医院的那一刻起,他的生活都转变了。
每个24小时或者48小时轮班结束,他立刻用冷水洗脸后喝下一大杯苦涩的黑咖啡,然后座电梯到张静怡病房所在楼层。
检查前一天的数据,帮助锻炼肌肉,陪同进行高压氧治疗,这就是顾纯业余生活的全部。
出于某种警戒心里,小维稍稍施展手段,他惊诧地发觉,自己对那些富豪显贵都屡试不爽的方式方法对顾纯根本不起作用。这个年轻医学博士的心,几乎都在张静怡身上。
张母也看出了端倪,她和蔼地对顾纯说
“小伙子,你已经尽到了朋友的义务。依依的情况你很清楚,她本人也绝不希望拖累你。”
回答张母的是一阵像他名字所意义的微笑,第二天他会准时出现,几乎分秒不差。
久而久之,连病房打扫卫生的保洁大妈都知道,躺在病床上的姑娘有个痴情而单纯的男朋友。
越野吉普驰骋在南非祖鲁兰国家自然保护区的广大草原上,飞驰的吉普不断在草原有些坑洼的地面上弹跳起伏,带给驾车者一种特别的神经刺激。
不过,约翰尼斯·费因里克并不觉得如何刺激兴奋,他甚至有些目光呆滞,眼神游移不定。
驾车的是他的妻子,安娜·费因里克,她已经注意到自己的丈夫有些魂不守舍,但是她没有多问,只是专心开好车。
“我们回去吧”约翰尼斯对自己的妻子说
“什么?不去狩猎庄园了?”安娜奇怪地问
“不,我有点头疼”
妻子看了一眼丈夫,觉得他脸色正常,呼吸均匀,作为比勒陀利亚陆军总医院的神经内科大夫,她断定丈夫只是因为工作压力过大而导致的神经衰弱而已。
她打了一圈方向盘,向他们在保护区边沿的小屋驶去。
差不多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开回了地处保护区边缘的度假小木屋。
这是一栋用木头混合着条石修建成的屋子,大约有4,5间房间和一个种植着兰花的小花园。
安娜把车停在小屋外的一颗大树下,和丈夫一起朝度假小屋走去。
推开屋门,安娜按下开关,灯却没有像预计的那样亮起来。
“我去看看”约翰尼斯打开手电,朝花园方向走去,发电机和蓄电池都在那里一个小棚子中。
果然,一根粗大的供电线缆从电池柜接口那里塌了下来,地上有一些动物的毛发,他认出那属于**。
“该死的**,看来要把门尽快修好”男主人自言自语道
他很快就结好了电缆,回过头一望,灯已经亮了起来。
约翰尼斯走出工棚,快步走进了小屋,他没有看见妻子。
突然,他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闪过,脖子一阵刺痛。
他伸出手一抹,一个很小的针头掉落在地上,那是一个麻醉镖。
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进入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推拽着,用残存的视力和意识,他发觉自己现在正躺在客厅的地毯上,不远处,安娜也躺在那里。
似乎有一段绳子,被切断的绳子在一米之外的花盆边,灯光照耀下,正发出亮晶晶的光线。
“那是?不,不是绳子,他认出了,那是一条黑曼巴蛇,被拦腰斩断的黑曼巴蛇,自己的匕首就在蛇尸旁”
他的世界再次黑暗,生命结束了。
三小时后,离保护区不远的酒店中,一个男子正在吧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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