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她当空军军官,国王贴身卫士的父亲,突然在一个阳光洒满豪华庭院的午后,将阿芙拉带走,带上了飞机。
他们不知在飞机上坐了多久,又在山崖里穿行了多少时间,终于来到了一座城堡,这就是这座位于尼泊尔恩德神秘地带的山峰。
在城堡里,父亲母亲带着小阿芙拉进行了一种奇怪的礼拜仪式,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教派,却令人格外着迷。
阿芙拉不知道父母亲在礼拜后又做了什么,她自己则在一个黑袍怪人的带领下,第一次见到了同样笼罩于黑暗下的舒伦堡博士。
这个黑袍怪人就是“博德”。
舒伦堡博士很亲切地吻了小阿芙拉,又给她冲热巧克力喝,还让她坐到了自己膝盖上。
再以后,阿芙拉就失去了直觉,那杯巧克力饮料中,有麻醉威力极为强大的药物。
舒伦堡博士给阿芙拉做的科学研究项目是一种神经元链接实验,只要实验成功,博士就可以轻易和这些实验对象的大脑中枢对话,遥控他们的意志,控制他们的感情。
很可惜,对阿芙拉的实验失败了。博士没有监测到任何可以用来链接的脑电波。
可是,这只是表面现象,阿芙拉被改变的大脑神经元和部分相关基因产生了一种仪器无法测试到的放射性波,这种生物量子效应一闪即过,却对离她最近的黑袍人产生了永久性链接感应。
这个黑袍人就是“博德”,这也是即便身处黑暗,阿芙拉也能从完全一样的十几个黑袍人里辨认,识别出“博德”的原因。
从那一天起,七岁的阿芙拉就决定隐藏这个秘密,并在日后为自己所用。
“我的勇士,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黑夜里见面,一旦我掌握组织,就会修复你的身体,只有那样,你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阿芙拉给了博德一记深吻,对方的白色脸庞似乎在不经意间红了一下,这些“神的卫士”拥有超人战斗力,但却无法像真正男子汉那样。
这不是舒伦堡博士的疏忽,而是老头子的一种另类喜好。
“我会的,月亮女神”
博德受到这记亲吻的鼓励,他收好那个小小的“石球”,一闪身,消失在城堡的暗夜里。
“可怜虫”
阿芙拉摇摇头,走了回去。
安德鲁还在安睡,他刚才接近阿芙拉的时候,被她涂抹在身上的特殊香味所迷惑,这种东西是生物科技的结晶,能让受到影响的人昏睡过去,毫无察觉。
最可怕的是,这种香味还会制造梦境,让对方对自己的昏迷毫无察觉。
阿芙拉抖掉长袍,光洁如大理石的脚踝步入天然温泉的雾气里,她挨近这位还在沉睡的美利坚国务卿,国家安全顾问。
过了半分钟,安德鲁睁开眼睛,在他的记忆库里,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和对方缠绵,压根没有意识到阿芙拉的离开和自己的昏睡。
“哦,我们该去父亲那里了”
安德鲁温泉水里站出来,穿上早已经准备的服装。
“是的,去看望父亲”
阿芙拉笑着回应,两人携起手,走向城堡深处的走廊。
外面已经有人在等候了,是八名黑袍人,他们和博德长得完全一样,但阿芙拉知道这些人其实是第三代产品,他们和博德的差异很大,更加强壮,更加凶残,智力却有所退步。
舒伦堡博士喜欢自己的手下“傻”一点。只有傻子,才能绝对忠诚,这是舒伦堡的精妙看法。
四名黑衣人分成两队,两个在前面引路,两个殿后,将一袭白色透明长袍的安德鲁和阿芙拉夹在中间。
墙壁上不时闪烁蓝色“幽冥之火”,阿芙拉发现这光线的强度在增强,也证明,山脉里蕴藏的高能物质处于爆发的前夜。
推开一扇厚重,美丽的雕花大门,温暖的火焰在暗夜里忽然亮起,火焰尽头的黑暗中,坐着舒伦堡博士。
“父亲,我的父亲”
安德鲁,阿芙拉同时扑过去,他们几乎瘫倒在厚实的地毯上,眼睛里流出热泪。
阿芙拉的嘴唇在不断翕动,仿佛激动到无法克制的地步。
这其实是一种表演。安德鲁和阿芙拉这些人,从孩提时代起,就被注射基因药物,特殊的神经元开始生长,相互纠缠,形成一种“非硅导体“的特殊神经元芯片。
这种神经元结构让他们对“组织”无限忠诚,而且,一旦需要,博士可以用特殊设备影响神经元,让这块芯片爆炸,造成短时间内大脑高强度出血,从而造成被植入者死亡。
阿芙拉必须表演的格外认真,因为那场不成功的大脑链接试验,阿芙拉受到植入芯片的影响出人意外地小。因此,她很早就不再相信所谓父亲的鬼话,但聪明的月亮女神知道掩盖,极力表现得更为忠实。
半年多前,中情局神经科学实验室终于有所突破,依靠博德从博士那里搞来的关键算法,他们移除了阿芙拉头部的“芯片”,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担心突然死于大脑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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