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装傻的能力是很强的,便是看着唐月梅摇头便道:“不知晓啊!深仇大恨,儿臣与自己的大臣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唐月梅看着莫予恒,不管眼下是不是装傻,自己都要将此事告知,便道:“云湛乃前朝皇子!”
莫予恒听后紧紧抿着嘴唇,半响,心中便道:“看来,母后已是知晓了!”
即便如此,便依旧装傻道:“前朝?金州?”
唐月梅深叹一口气,莫予恒便道:“金州乃是父皇所占的领土之一!且已覆灭多年!即便云湛是前朝皇子,那也是上一辈的事情!”
唐月梅看着莫予恒如此淡定,便道:“那你们也系有杀亲之仇!”
莫予恒抬眸之时,看着唐月梅便道:“占地扩疆未有任何不对,开战之后,输赢各一方,即便父皇那时候不攻打金州,也会有人攻打!还有千千万万个都城被破宫门,母后,世间就是如此残忍,儿臣登基也有十年有余,若有和平可言,为何我们要驻守边疆,为何我们要背地暗防!”
莫予恒的话倒是让唐月梅哑口无言,这些话听起来倒是没错,唐月梅听后便道:“这一切,他都会在你的身上加倍奉还,有些人复仇乃是一鼓作气,可察觉出一些蛛丝马迹,有些人复仇与云湛一样,先行博得信任!”
莫予恒听后便道:“母后告知儿臣这些不就是还想告知儿臣逸王之事吗?”
可算是一句道破了,唐月梅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便道:“是,你弟弟做事是有些鲁莽,但是,作为你的亲人,他不会害你的!”
莫予恒眼神冰冷,看着唐月梅便道:“皇子争夺皇位,早已屡见不鲜!”
唐月梅怒火中烧,便道:“所以皇帝的意思是说,你的弟弟比不上一个外人?”
莫予恒看着唐月梅倒是一点也不不想再客气便道:“朕身为天子,只信自己,也只信自己的眼睛,朕登基之后,为保兄弟之间互相残杀,血肉想见,便给其封号,让他安稳度日,结果呢?母后自己亲眼所言,眼下,母后前来先是说了儿臣的大臣,再是想儿臣递话,要求将莫竹溪召回!”
唐月梅见状便道:“皇帝很是清楚哀家前来的意思啊!”
莫予恒已是火冒三丈,语气冰冷道:“所以,母后前来是告诉朕,是需要朕大张旗鼓的召回莫竹溪,还是说,已是有将其接回了呢?”
唐月梅听后便是心口一紧,起身刚要离开,语气平稳道:“皇帝,哀家前来是要告诉你,有时候自己的亲人才能相信!”
说完,便是转身离开,出了御书房之后,还未来得及起轿撵,便是听见御书房中砸碎东西的声音,莫予恒怒火中烧,且不说着奏折被推翻需要收拾多久,就是这龙袍上也溅上的墨汁。
尚公公冲进殿中,将眼前的一幕镇住了,虽说以前也见过龙颜大怒,但这一次那可是何自己的亲母亲啊,这得多大的怨恨啊,尚公公半蹲而下,赶紧将地上七零八碎的碎碗收拾一了一下。
刚要起身,莫予恒便道:“尚远!”
尚公公心口一紧便道:“奴才在!”
尚公公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莫予恒见状便道:“安排人手,布置下去,一路搜寻云湛踪迹,护其安全回宫!”
尚公公弯身轻声道一句:“是!”
莫予恒双手叉腰,冷冷道一句:“发现可疑人,杀!”
尚公公手中的残片直哆嗦,便道:“是,陛下!”
莫予恒绕过木案,便整衣落坐,看着脾气已是消了不少,便道:“喊路少白前来!”
尚公公听后,便是一个脚步接着一个脚步的冲向了暗卫处,这个时候哪里敢懈怠,恨不得自己有八条腿,这冰天雪地,加上自己年纪这么大,若是吩咐下去,还怕那些年轻奴才不懂事,只能自己亲自跑一趟。
不过路少白年轻力壮,脚程快一些,再入御书房之时,便是看着御书房一片狼藉,知晓刚才是一场大战。
走近便是拱手道:“参见陛下!”
莫予恒倒是没拐弯抹角,便道:“朕怀疑莫竹溪偷偷潜回了胤都!”
路少白听后眉头一紧,虽说不知道莫予恒为何有这种猜想,但是莫竹溪回胤都之事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情。
莫予恒合上竹简,这个时候已是无心看什么竹简了,看着路少白,眼中多了一份杀气,便道:“查!发现踪迹,杀无赦!”
看到没,帝王一怒尸横遍野,此话可不是说着玩的,不过莫予恒这个决定倒是逞了路少白的心意,路少白拱手道:“是!”
莫予恒看着路少白要离开,便问了一句:“云湛去黎国已是多日了!”
路少白止步不前,背对着莫予恒便道:“算起时日,也快要回来了!”
莫予恒点点头道:“是啊,这宫中一团糟,云湛临走之时,你未其一同前去,不然朕已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看着路少白一言不发,路少白便道:“臣退下了!”
莫予恒自然是不会这么无缘无故说这个话的,出
>>>点击查看《繁花落处歌尽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