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殇陈默不与,莫予恒见状便问道:“国师说是不是啊?”
羽殇尴尬一笑便道:“是是是!陛下说的是!”
莫予恒整衣落坐便道:“国师,坐!”
羽殇倒是觉得这凳子上有着绣花针,这坐下去恐怕是不能舒服。
刚坐稳,还未来得及开口,莫予恒便道:“国师前来找朕,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羽殇一脸的尴尬,不过也对,这个时候要是不尴尬,那可是见了鬼了。
羽殇坐立不安便道:“额......额......老臣!”
这支支吾吾的倒是给了莫予恒更好的一个数落机会,只见莫予恒道:“国师直言无妨,刚才的话国师也不必入心,那都是教训奴才的话!”
羽殇拱手道:“陛下,老臣并未有什么要事,只想前来想问,这锦衣卫云指挥使前往了黎国,老臣思来想去这锦衣卫空着这不是个办法, 可否找个暂理之人先行代理职务?”
莫予恒见状,连连点头称赞道:“国师想的果真周到,什么位置都可以空缺,只有锦衣卫这个位置不可空缺!”
羽殇抿嘴一笑,,莫予恒摩挲了一下大拇指上的扳指便道:“不过啊,国师是多虑了!云湛离开那日啊,朕已是将锦衣卫暂交路少白打理,只是不知道这样是否妥善?”
看着羽殇便是反问一句:“国师意下如何呢?”
羽殇听后早已是一身的冷汗,这个天子可与之前大有不同,这眼下字字句句可都要小心啊,羽殇见状便道:“自然合适不过了!”
莫予恒深呼一口气便道:“那就好,那就好。朕以为这样安排不合国师之意呢!”
羽殇听后,头上的冷汗已是顺着脸颊而下,便赶紧道:“不是......老臣只是担心......”
这一下气氛倒是紧张了不少,羽殇终究是觉得莫予恒对自己有了意见。
便是想解释,谁知道被莫予恒阻拦了下来,莫予恒见状便道:“朕知道,国师是担心朕的安危!朕怎么能不知晓国师的意思呢!不过啊,朕倒是觉得将锦衣卫暂时交给暗卫代理并无不妥,至少朕认为路少白对朕乃是忠心耿耿!”
羽殇深松一口气便道:“那是自然!”
莫予恒勾唇一笑道:“尚远!”
“老奴在!”
“前几日太后给朕送来的普洱拿一些给国师!”
“是!”
羽殇抬头看着莫予恒一脸的笑意,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便赶紧拱手道:“谢陛下!”
不过这送茶也算是送客了,莫予恒心中可是清楚羽殇前来是干什么,旁敲侧击的问问自己如何安排锦衣卫,不过有了凉介之事,羽殇早已是不敢再多说什么,若是他自己想暂理锦衣卫,那便是妄想。
尚公公走近,将茶递给羽殇,羽殇接过之时,还未来得及谢隆恩呢,莫予恒便道:“回去尝尝,好茶!朕都见不得喝得上几次!”
此话自然是夸张了,作为天子想喝什么自然是有什么,羽殇转身便是离去了,刚出御书房,莫予恒便是将毛笔扔了出去,这可到好,溅了尚公公一身的墨水。
莫予恒深喘一口气道:“国师前来可真是将朕当成了三岁孩子!不过他忘记了,朕已成年许久,这些年兵法自然是看了不少!”
尚公公看着自己身上的墨汁,便还要一边安慰着莫予恒道:“国师便是前来探陛下口风,陛下不必在意!”
莫予恒搓了一下手,便道:“朕自然不在意,朕在意的是他究竟要干什么!”
话刚是落音,便是有一信鸽落坐了御书房的窗边,这个信鸽甚是重要,为暗卫的信鸽。
在胤都,锦衣卫的信鸽为白色,腿上携蓝色纸条之时均视为线索,若是缠有红色纸条便视为加急要事,但暗卫的信鸽便就不同,信鸽本身为灰色,腿上缠有黑色字条视为重大事件。
字条上的内容必须浸水才可显出,就算被别人截到,这内容他们也是不知晓。看着信鸽前来,尚公公便是一脸紧张,毕竟今日他所收的都是一些白信鸽,零散的线索且莫予恒之前都知晓。
尚公公将信鸽腿上的字条取下,交给莫予恒,自己便是转过身子,毕竟乃大事,自己避嫌最好。
莫予恒端过茶杯,将字条浸在水中,过了半响,便是显出了文字,莫予恒看着信上的字,不仅眉头紧皱,且紧紧的攥紧了拳头。
半响,莫予恒处理完手中的密条,便道:“这胤都的天可是要变了!”
即便内乱甚为严重,但是在黎国的眼中,胤都终究是富可敌国,不过,眼下为了突破困境,黎国只能处处做出让步。
“皇上!”扶峰冒着风雪前来。
白尘息的生活与莫予恒比起来,那可是清闲不少,看着扶峰前来,白尘息将宠猫交给了一旁的宏公公。
扶峰看着宏公公离去,便是从暗袖中拿出一一密函,递给白尘息,白尘息看着密函便道:“大胤的信件!”
扶峰点点头,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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