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看着惊慌失措的尚公公,这些年莫予恒都未曾见过尚公公这样,虽说是自己平静如水,心中无波动,但终究还是想知道尚公公因何事这么火急火燎。
莫予恒抬头看着尚公公,只见尚公公额头上的冷汗已是顺着脸颊而下,尚公公见状便道:“陛下啊,这云大人的身份有异啊!”
莫予恒紧皱眉头,便道:“继续说!”
尚公公便是从胸口掏出一封密函,便交给莫予恒,莫予恒虽是一脸的诧异,便还是结果尚公公手中的密函,看完之后更是一脸的不质疑,看着尚公公便问道:“尚远,你这是从何处捡来的?”
尚公公见状便道:“陛下,老奴哪里有这样的运气啊,什么都敢捡!”
莫予恒指着密函上的内容便道:“你要告诉朕,朕的锦衣卫是前朝皇子?”
尚公公点点头,莫予恒半响回不过神,便是冷笑两声道:“开什么玩笑,金州已覆灭多年,那时候朕还未出生,云湛更是......不可能......”
莫予恒便是指着密函便问道:“你在何处得到密函的?”
尚公公见状便道:“今日本是东厂归厂之喜,但是云大人又奉命去了黎国,老奴总不能看着东厂无人主持吧,本是去凑热闹去的,谁知晓这密函就在案几下,老奴也是处于好奇,便就拆开看了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了!”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便道:“有何异样?”
尚公公知晓莫予恒问的何意,生怕有他人发现了云湛的身份,尚公公便道:“无人发现!也未有任何异样!”
莫予恒深喘一口气,便是对下了心,便道:“朕说他是锦衣卫,他便只是锦衣卫!”
尚公公眉头一紧便道:“陛下,能将此密函放在东厂,此人定是别有所图!”
莫予恒轻轻抿嘴便道:“是,有所图,若他是用此密函威胁云湛呢?”
尚公公便是一脸的不解,莫予恒便道:“如若此人用密函想威胁云湛,那他便是得逞了,但是此密函眼下在朕手中,那朕便可以反客为主了!”
尚公公虽说听的迷迷糊糊的,但是觉得莫予恒心中已是清清楚楚了,莫予恒将密函放置烛火上,一角被烛火燃起,莫予恒轻声道一句:“眼下之事可真是为难这个细作了!在朕眼皮子下耍流氓,恐是要犯大忌了!”
尚公公后背一身冷汗,从未见过莫予恒这般模样,尚公公便是怯弱问道:“可需要帮陛下做些什么?”
莫予恒看着尚公公便道:“做什么倒是不用,盯着便好!”
尚公公瞬间顿悟便道:“陛下是说要盯紧这宫中的每个角落?”
莫予恒与尚公公对视片刻,至于这个角落里都有谁,那只有尚公公与莫予恒二人知晓了。
不过说到底,云湛不在宫中,莫予恒这个颗心可是不安稳的,距离越远一天,就说明云湛距离黎国近一天,一路上的埋伏与暗箭可谓是防了又防,眼看就到了黎国的关卡处。
深夜扎营,一路上都是这么不紧不慢,不知道在等什么,但是给人的感觉放慢脚步是有事所等,凉介走近,看着堆火旁的云湛,便是问道:“本来半个月有余的路程,这快要被你赶了近一个月了!”
云湛手中握着一根树枝,盯着火光,火光映在侧脸,这些时日劳累奔波确实有些辛苦不堪,云湛便道:“什么都没有等,只是在想去了黎国以后如何说圆这件事情!”
凉介这么日子跟在云湛身边,实属是感受到了云湛的沉稳,打心底里还是挺佩服的,已是接受了云湛指挥使的这个身份,虽说心中还是有一些不悦,但是不服是不行的,这一路上看了云湛的阴谋阳略,若是自己早是死了八百回了。
凉介整衣落坐,便是问道:“这一路来,你都能精准的算到何处有埋伏,何处有暗箭,究竟是你精心策划,还是故意引他们入坑?”
云湛怼了怼火堆便道:“你这么好像我喜欢找死一样!”
凉介见状便道:“你无须打哑谜,你行程这么慢很是显然你故意有保护的人!”
云湛抬头抿嘴一笑,摇摇头,凉介见状便道:“临门一脚就要入黎国的城门,你却在城外扎营,你不怕再有人下黑手?”
云湛见状便道:“怕,但是我终究是怕我们有去无回!”
凉介紧皱眉头,云湛仰天长叹一声:“黎国的天终究是没我大胤的天湛蓝啊!”
凉介也跟着抬起头看看,便一眼乌黑,这黑幕降临的,有什么可看的。
云湛看着火光,严寒之冬,这黎国可是比大胤冷许多,云湛顿了顿哈了一口白气便道:“终究是有人会有人请我们入城门的!”
凉介一脸不屑,心中早已是嘀咕道:“谁能接我们入城门,押着黎国公主不杀我们才怪!”
心里的话还未嘀咕完,只见一锦衣卫走近,便拱手道:“大人!黎国大臣求见!”
凉介心口一紧,一脸惊讶的看着云湛。
云湛一抿嘴便道:“来了!”
便是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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