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放下手臂,看着路少白便一脸不舍道:“师兄......这就要走?”
路少白起身点点头,景澜低着头不再言语,路少白便想安慰,但是觉得,即便说的再说,自己终究是要走的,便就闭口不言。
景澜抬起头,半响,便道:“师兄,那你等一下!”
说着便入了二楼,不一会儿,便从房中出来,双手背在身后,似乎藏了什么东西,景澜一脸不好意思,半响,便小心翼翼从身后拿出藏了半天的东西。
双手捧着做好的新靴,低着头递给路少白便道:“闲来无事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脚!”
声音极小,脸颊顿时间绯红,路少白接过新靴子并没有说话,景澜一抿嘴便轻声道:“天气越来越冷,师兄要照顾好自己!”
半响未听见回音,抬起头之时,便发现路少白已是不见了踪影,景澜深叹一口气,一抿嘴,耷拉着双臂,便继续回去忙自己差事。
景澜心中对路少白的感情已是超越了师兄妹之情,她自己心中知晓,但是鉴于路少白的身份,景澜只能将这份感情藏在心中,而路少白则一直未搞懂自己对景澜的情感,究竟是当妹妹,还是心中有了这个女子,自己想都不敢想,只是不挺的提醒自己,自己乃是宫中暗卫,不能有情爱的心思。
人人均有烦恼可言,云晨也在青楼中待了一天,而这歌舞升平的地方的确是不能呆的时间太久,不然真的是让人心情烦躁。
云晨又是喝的不省人事,起身打了个踉跄,险些跌倒,拖着酒话便道:“走了!明日再来!”
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身上的衣襟未曾整理,临走之时,顺手拿走了木案上的酒壶,一推门,边走边饮,思思倒是无比清晰,看着酩酊大醉的云晨,双眼轻眯,勾唇上扬。
就在这时,万符便入了房中,行礼道:“主子!”
思思见状便知晓有消息禀报,眉头紧皱,万符见状便道:“属下盯紧了易宅,未曾发现他回过宅中!”
思思听后甚是不解,便道:“你的意思是他离开之后,未曾回过宅中,今日却从宅中出来来到了这里?”
“是!”虽说思思说的饶舌,但是万符还是听懂了。
“属下可偷懒了?”思思第一反应便是是不是属下有人偷懒,云湛回宅之时未曾发现。
“不会!”万符见状便道。
不过思思也觉得不会,跟随自己的人定不会有这点耐性。
思思见状,一脸疑惑便道:“他会自己宅中,总是不需要翻墙吧?”
思思回头看着万符便道:“继续盯!此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是!”万符行礼便出了房中。
而云晨摇摇晃晃,手中的酒壶一口一口的灌向自己,这深夜的镇子上,已经是没什么人了,一眼望不到头的窄巷,趁着月光且模模糊糊能看清脚下的路。
云晨借着酒劲还是回到了宅中,宅门前的灯笼已是亮起,宅门紧闭,门前的青石台阶使对酩酊大醉的云晨似乎有些费力。
索性半躺在地上,凉意传遍全身,但是未让自己的酒清醒半分,听着宅门外的动静,宅院中的下人便推开宅门探出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云晨,便小跑而近道:“公子!”
“公子回房睡!”
“快起来,地上凉!”
说着便将云晨架起来,入了宅中,玄月依旧站在宅院中央,看着已是不省人事的云晨,一声叹息。
家仆们见状便道:“管家!”
“扶回房中,备醒酒汤!”玄月吩咐道。
“是!”
玄月知晓这般下去便不是办法,这样的话只会让云晨更加变本加厉,看着易金房中的烛光还跳动,便在房外拱手道:“易老!”
“进来吧!”易金并未因为夜色深而声音显得疲惫,相反,易金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忧愁。
玄月推门而入,看着易金一手攥紧的酒壶,还未等玄月开口,易金便问道:“可是回来了?”
“是!”玄月道。
“烂醉如泥,这宅子都让他熏的全是酒味!”易金说着便伸出手揉揉眉间,看着样子眼下的云晨让他已是很费神了。
玄月心中也知晓易金担心云晨,便道:“易老,若是这般下去,二公子钻了牛角尖,可不清楚他能做出何等事情!”
易金听后,便放下手,眉头更紧了,点点头道:“我知道!可这孩子自幼便听不进去道理,因为道理他都懂!”
“可眼下不一样了,易老!”玄月见状说道。
易金抬头看着玄月,玄月脸上很少有漏出这般模样,易金一脸疑惑,玄月便轻声道:‘二公子,被跟踪了!’
易金心一下子便揪了起来,手攥紧在木案上拍了一下,放出的声音都很是闷响,咬牙切齿道:“就知道,他是个惹事精!”
玄月见状便道:“怪不得二公子,是白氏的那个公主动了心思!”
“何时发现的?”易金问道。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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