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金刚要回房休息,玄月便道:“对了,易老!”
易金止步不前,玄月见状便道:“前些时日,二公子问起我前朝之事!”
月光照在易金的脸上,易金眉头一紧,心中“咯噔”一下,便轻声追问道:“什么意思!”
“是二公子在宫中发现了一本前朝自传,便拿来看看,并不知晓多少,只让我当故事讲给他听!”玄月的话一出,可算是让易金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就是如此喜欢刨根问底,他若是能糊里糊涂的我也不这般忧心了!”易金说完,便转身入了房中。
青楼中的云晨已是在思思的房中醉生梦死,已是管不了什么不能喝酒,将酒壶攥在手中仰头猛灌,思思看着云晨便道:“这是怎么了?今日前来,也不说话。这是怎么了?”
思思一身黑色薄纱着身,烈焰红唇甚是妩媚,若不是云晨有心事,便已是让眼前的思思迷的晕头转向的,云晨灌着酒便道:“无事!”
“无事?”思思反问道,说着便挑起嘴角一笑。
“你想知道什么?”云晨紧皱眉头看着思思。
虽说云晨心中不悦,但是思思并未激怒云晨,云晨对思思的语气依旧充满了温柔,思思见状便夺过云晨手中的美酒,仰头之时,玉颈甚是勾人,向自己猛灌一口,些许残酒便顺着嘴角流出,思思挥起广袖将其拭去,轻声便道:“你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能在此买醉,看来定是为了情!”
云晨见状便抿嘴不屑道:“情?何为情啊?”
“云指挥使,你无须这般隐藏你的眼神,我看的出,你如今遇了情劫,不过你已来到这里,那就既来之则安之!”思思见状便道。
云晨看着思思,半响便道:“既来之则安之?不知美人说的安是怎么个安法?”
“既然你今日空,我们便说说旧事!”思思将酒壶还给云晨,顿了顿便道:“你何时发现我身份有异?”
思思看着云晨,眼神凌冽,一本正经问道。云晨也没打算隐瞒思思,便吊儿郎当道:“偶尔发现的!一开始也怀疑过!但是,从未想过,你竟有那般实力!”
“不过!至今,我也不知道你是谁。至于你那股势力用来做什么,我一概不知,说到底,当日你救我一命,欠你一个人不假,但是......若让我帮你进宫,你便想都不要想了!”云晨说着,便手中转动着酒壶道。
“我是谁暂且不说,我不杀你,那自然与你是一路人!”思思见状便道。
“一路人?怎么能是一路人呢?我乃胤都锦衣卫指挥使,行的端做得正,姑娘这隐姓埋名,怎么能与我是一路人呢?”云晨说出此话很是明显,是将思思的真实身份逼出来。
云晨拿捏的甚是准确,思思是为了借助自己的身份想混入宫中,若是一旦混入宫,自己值几分几两,那云晨心中定是有了数,再者不说别的,一旦自己帮助思思混入了宫,那云湛定是会再将矛头指向对方。
思思见状,便抿嘴一笑道:“云指挥使果真是能言善辩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再隐瞒了!”
云晨见状,虽说心中期待思思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依旧满不在乎道:“姑娘自便,说也罢,不说也罢,我啊,之时来逍遥快活,我只知晓你叫思思,你也只称我为公子!”
思思听后,便深吸一口气道:“公子既然这么说,那我便就不惹公子烦心了,之前的事情,我们便当没有发生过!”
云晨听后,轻轻咬着下嘴唇,这一次是自己大意了,谁知这个姑娘根本就按照常理出牌,不过,也是不打紧了,毕竟自己现在回不了宫中了,以后只是一个逍遥快活的风流公子,知晓那么多便是给自己徒增烦恼。
云晨见状,便点点头,听着房外的欢声笑语,歌舞升平,便道一声:“那还等什么,那就继续喝 继续舞啊!”
不知过了多久,云晨整个人已是晕晕沉沉的,看着眼前的人已带有重影,只能听见一旁思思忽远忽近的声音:“公子!”
“公子,你怎么样了公子!”
“公子......”
只见从青楼外进来了几个人,便从思思身旁将喝的醉醺醺的云晨架了出去,思思看着这几个下人,便觉得甚是不对劲,便也跟着出了房中,俯瞰而下,只见在青楼的大厅中坐着几个大汉,手中端着酒杯,抬头看着二楼的思思。
思思一使眼色,几个大汉便如同得了令一般,紧跟云晨身后,看着云晨会被架回何处。
云晨被扶上了轿中,也不知喝了多少,走街串巷都是一股酒味,跟踪云晨轿子的几个人,自然也是不会跟丢。
终于轿撵在易宅门前停下,云晨手中还攥紧这酒壶,迅速推开宅门将其扶了进去,跟踪的几位大汉躲在拐角处,便将“易宅”二字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
深夜中,玄月一脸严肃的站在庭院中央,看着酩酊大醉被抬进来的云晨,下人们便道:“管家,二少爷回来了!”
“可有人跟踪!”玄月看着云晨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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