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不知陪了莫豆豆多久,便因政务在身,且回了御书房中。
临走之时,便交代仙桃,不管莫豆豆有何事,有何要求,第一时间前来御书房禀报。
几个时辰过去后,莫豆豆便慢慢睁开眼睛,但是看着屋顶依旧是头晕目眩,头痛欲裂,如同要炸开一般。
仙桃看着醒来的莫豆豆便道:“公主,你可醒来,你吓死奴婢了!”
莫豆豆拖着虚弱的声音便问道:“什么时辰了?”
仙桃看着莫豆豆便道:“已是申时了,您再睡下去,就要睡一天了!”
仙桃说着,便将刚熬好的汤药端了过来,便道:“公主,喝药吧,张太医说,你只是感了风寒,喝了药便就没事了!”
莫豆豆费力的爬起身,仙桃见状便赶紧将其扶起,莫豆豆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
仙桃见状便将汤药递到莫豆豆唇边,莫豆豆摇摇头,仙桃便心急如焚道:“公主,你若是这样病好不了的!”
“本就是顽疾,未曾想治好!”莫豆豆拖着声音冷哼一声道。
仙桃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便道:“公主,你现在不是为了自己!”
“我倒是想为自己活一次,但结果你也看到了!”莫豆豆抬起头,眼眶的眼泪打着转。
仙桃虽说不能体会莫豆豆眼下的心情,但是看着莫豆豆这般,已是更加确认莫豆豆心中的这段感情早已经根深蒂固。
莫豆豆的心口似乎被万把利剑穿透,仙桃见状,便轻声道一句:“你原本可以看得透彻,又何必自找失落!”
仙桃的这句话似乎没了什么君臣之分,反而是拉着莫豆豆在看清一些事情,莫豆豆一脸无奈,表情中都带着自己这些时日的愚蠢,点头如捣蒜,半响,拖着嘶哑的声音道:“是啊!”
莫豆豆转头看向仙桃道:“你无须提醒本宫!药放这里吧,凉了本宫会喝!”
仙桃听后,便只能退出殿外,莫豆豆也顿时觉得耳根边清净了很多。
看着一旁的汤药还冒着热气,莫豆豆一腔怒火,猛得一挥手,将其打翻,而刚出寝殿的仙桃便听见房中传来碗摔碎的声音,只见一个婢女弯着腰一脸紧张,准备入殿中收拾残片。
仙桃便一抬手,置于半空道:“不用进去,公主没事!”
仙桃心里清楚,眼下的莫豆豆需要发泄,只要在外面守着便可,待莫豆豆发泄完以后,在入寝宫收拾残局,就算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终究不会有任何成效。
莫豆豆费尽全身力气,从卧榻上起身,一身白色中单比起脸色的憔悴显得微不足道,莫豆豆赤着玉足站在正寝中央,使劲仰起头,但是眼泪依旧顺着眼角而下,鼻尖和眼圈红的让人痛心,拖着干哑的声音一声声便道:“云湛,你骗我!”
“你骗我!”
说着便猛的将梳妆台上的所有首饰都推散一地,赤着的玉足踩着一些残片上,便都不觉得痛了,莫豆豆泣不成声,整个人都快没了力气,胳膊撑在梳妆台前,头埋的很低,眼泪如同黄豆滴滴砸在木案上,心口处犹如匕首剜心,疼的无法呼吸。
再抬起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早已经是蓬头垢面,脸上的泪痕让人觉得讽刺,莫豆豆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什么时候自己这般狼狈过。
再抬起手之时,便触碰到一处的发簪,这发簪自己太过熟悉,便是云晨送给自己的太阳菊发簪,做工粗糙,但是在她心中曾是无价之宝,可如今看来甚至有些滑稽。
莫豆豆拿起发簪,将簪子紧紧攥在手心中,整个手都颤抖着,紧紧咬紧牙关,手关节处已是发了青紫色,瞬间,便可看到一股鲜红色的血从掌心中涌出。
一滴滴迅速的沾染在了白色中单上,滴落在玉足上,莫豆豆早已是不知疼痛,狼狈的笑了笑,脸上挂满了苦楚。
很快太阳菊的发簪已是被鲜血染红,这个寝宫看起来如同被偷窃了一般,狼藉一片,莫豆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疲乏了,整个人靠在柱子上滑落坐在地上,没了一点公主的娇贵。
待仙桃再入寝殿时,其实早已是料到这般场景,便看着坐在地上的莫豆豆,便赶紧小跑而近,看着已经昏昏沉沉的莫豆豆轻声道:“公主!”
看着莫豆豆手中还攥着发簪,便试图将发簪从莫豆豆手中取下,但未曾想过莫豆豆将其攥的死死的,仙桃深呼一口气,将莫豆豆扶至卧榻之上,放下珠帘,生怕别的婢女看到这一幕,也算是保住莫豆豆公主的颜面。
仙桃便吩咐映雪宫的婢女们将寝宫打扫干净,所有的奴才进来,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坏了,干活也很是迅速,也不敢发出任何响声,心中担忧被怪罪下来。
仙桃便叮嘱道:“你们谁敢将此事说出去,小心你们的舌头!”
“是!仙桃姑姑!”
“是!仙桃姑姑!”
短短几句话,便将莫豆豆吵醒了,仙桃走近,看着卧榻上的莫豆豆未有半分力气,躺在卧榻上眼泪直往耳朵里灌。
仙桃拨开珠帘,便轻
>>>点击查看《繁花落处歌尽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