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开始嘟囔道:“要了解其女子的爱好!”
云晨说着便仰起头,寻思半天便轻声道:“爱好?爱我,这个算不算?”
说完自己还笑一下,笑容甚是灿烂,可以看得出带着幸福。
整个东厂只剩下云晨一人,如此安静,便只能听见云晨翻书页的声音和小声嘀咕的声音,不知看了多久,云晨便把手合上,不满的道了一句:“什么呀这是,什么都敢写!”
说着便抬起头,看着书架最上层,应是很久无人整理,都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云晨看着甚是好奇,便踮起脚,勾着最上面的书籍,手指刚碰到书面,一股灰尘已是急速落下,云晨猛的闭上眼睛,只觉得这灰尘眯了眼睛。
“噗......”云晨挥挥眼前的灰,费力的让自己睁开眼睛,看着书籍上一层厚厚的积灰。
将其拿起来,对着书面因为灰尘的原因,已是什么都看不到,云晨对着书面猛的吹了一口气,便可看到灰尘四起,只见书封上写着两个大字“旧事”
云晨便嘴里小声嘀咕道:“旧事?有多旧!”
说着便开始有了些许兴趣,便将书翻开,边走边看,绕过案几坐落而下,本就是为了平心静气,可谁也没想过,居然看的入了神。
深夜中只剩下云晨与翻书页的声音,这声音甚是清脆,而云晨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放松,似乎这书中的东西,让他甚是揪心。
这个时辰本就是该休息的时候,但是路少白房中的烛光依旧是通亮,路少白手中攥着半张残片,若是仔细看看,便可分辨出这半张残片乃是之前云湛让其清理血渍的半张,如今这残片上的血渍已是被清理干净,但路少白为何未将残片交给云湛,真相无人可知,或者只有路少白自己知道真实原因。
今夜的宫中甚是安静,万物沉睡,出了巡视的御林军提高警惕,精神崩的很紧以外,剩下的皇亲国戚已经熟睡,只见一个较小的身影路过。
只见一御林军将其拦住,厉声道:“何人?”
从身影上便可判断出此人乃是一女子,只见此女子猛的抬起头,眼神冰冷,怒吼道:“放肆!”
御林军看着眼前这女子,神情一慌张,便拱手道:“仙桃姑姑!”
仙桃看着御林军,便问道:“我是否要告知你们,我是何人啊?”
御林军一脸紧张便赶紧道:“那自然是不用!仙桃姑姑乃是公主贴心之人,自然是无须向我们汇报!”
“这宫中近日来甚是不太平,公主金枝玉叶,特吩咐我前来告知御林军,对映雪宫要加倍巡视!不知各位可明白啊?”仙桃看着三五个弯身的御林军说道。
“属下明白!”御林军拱手道。
仙桃说完便离开,看似这个方向是要回映雪宫,但是过了甬道之后,仙桃则是从一条小路出了宫,至于为何深夜出宫,自然是无人知晓。
稳坐东厂的云晨已是入了迷,以至于书籍翻到最后一页时,还未过瘾,将书籍合起来,用手掸掸灰,一声叹息道:“这就完了?讲故事也讲半截!”
跳动的烛光映在云晨的脸上,虽未深夜但是未有半分疲惫,云晨起身双手叉腰,在正堂之中来回徘徊,看来这本书的劲儿已是过了,未解云晨半分忧心,依旧对莫豆豆是心急如焚。
半响,云晨便道一句:“不行,得解释清楚!”
只见云晨迈着步伐出了东厂,一路上毫无避讳,作为锦衣卫指挥使,这个时辰出来实属正常,云晨看着一行御林军迎面而来,假装平静,生怕自己要偷鸡摸狗的事情被发现。
“大人!”
“大人!”
云晨双手背于身后便看着为首的御林军招招手,便问道:“今夜宫中可否安稳?”
“大人放心,近日已是加派人手,尤其对御书房、养心殿!”御林军拱手道。
云晨点点头,御林军顿了顿便又道:“还有太后寝殿,以及公主的映雪宫,眼下一直蚊子都飞不进去!”
云晨一听便犯了愁,一脸诧异的看着御林军,御林军见状便觉得很是奇怪,便试探的问道:“大人......是哪里不妥吗?”
云晨一摇头,便道:“没有!这样最好,你我皆在宫中当差,刀架脖子过日子,谨慎些自然是好!”
“臣明白!”御林军拱手后便继续巡逻。
云晨深叹一口气,便咧着嘴轻声嘀咕道:“一只蚊子都飞不进,你这样我怎么进去?”
原来云晨是想潜入映雪宫,不过,真的不出云晨所料,还未到映雪宫门外,离得很远便看到御林军将映雪宫包围的严严实实的。
云晨眉头一紧,紧紧咬着下嘴唇心中道:“宫中就是不便,谈情说爱本是正大光明之事,结果眼下越看越像偷鸡摸狗!”
云晨四处打量看看,看有没有可以别的路可以通往映雪宫中,经过半响的探查,云晨便看到了房檐,云晨一脸无奈摇摇头道:“逼着我上屋顶吗?我自己看自己的媳妇,若是上了这屋顶怎么多少有点惦记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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