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梅看着莫予恒一言不发,便道:“也不知锦衣卫抓到了刺客了没有?”
莫予恒一脸尴尬,便解释道:“儿臣并未有何大碍,所以便吩咐下去不再追究此事,宫中本就人多口杂,若是将宫中扰的人心惶惶,儿臣这耳根子啊,也不得清净了!”
唐月梅一听,便知晓莫予恒的话外音,便看着莫予恒道:“皇帝可真是心大啊,这次是没什么大碍,那以后呢?这谁保的准?”
“母后说的是!儿臣以后定会让宫中加强防卫,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莫予恒多多少少都可感受到唐月梅要说什么,所以想尽办法的要结束这个话题。
唐月梅似乎一定要将此话递出去,便道:“皇帝惜栋梁之才,哀家也可理解,可有些人实属没能力担得起重担啊!不知道皇帝是否能看得清啊?”
莫予恒听了此话,心中的火不打一处来,但是面对自己的母亲,只能压制住心中怒火,便直来直往,好不掩饰道:“母后可是要告知儿臣,儿臣所选的锦衣卫指挥使能力不足?”
唐月梅听着莫予恒的语气,便收了收话道:“哀家并未有任何意思,你虽为天下之主,但是在哀家这里,你只是哀家的孩子,哀家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有何不妥?”
唐月梅能成为太后,那真是实力所归,短短这一句话,便将自己想干政的心撇的那是一个一干二净,让莫予恒无话可说。
若是莫予恒未曾听出唐月梅想干政的语气,那唐月梅这番话定会将莫予恒感动的热泪盈眶。
莫予恒听后,便道:“母后对儿臣牵肠挂肚,儿臣心中知晓!如今儿臣已是无大碍,至于失责之人,儿臣也会严惩不贷。”
唐月梅点点头,便不再言语,若是再说下去,恐怕会惹出母子二人只见的嫌隙。
莫予恒端起木案上的清茶,轻抿一口,便起身拱手道:“母后要多歇息,保重凤体,儿臣还有奏折要批,先回御书房了!”
莫予恒刚要离开,唐月梅便道:“皇帝政务繁忙,也要劳逸结合!除此之外,皇帝要考虑一下后宫正位,延续皇家血脉,也是天下事!”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每次前来,唐月梅都会说到此事,莫予恒听着此事早已经是头晕脑胀,但每次都是应一句,便搪塞过去,至于立后之事,莫予恒从未想过。
待莫予恒离去,刘公公便被传唤入了寝宫,唐月梅乃是一块老姜,任何人在这个女人面前都察觉不出她的半分心思。
刘公公一入寝殿,弯着腰身道:“太后,陛下回御书房了!”
唐月梅叹了一口气,便道:“哀家今儿说到了皇帝的心坎里了!”
刘公公听后便道:“太后多虑了,陛下不会往心里去的!”
“他不仅不会往心里去,他还一句都听不进去!”唐月梅说完,便整理一下衣襟,负手而立。
便又问道:“这个凉介,你可有何看法?”
刘公公听后,顿了片刻,便道:“忠心日月可鉴,能力有待提升!”
“听话,照办便可!”唐月梅眼神深邃,看着远处。
“老奴明白!”刘公公说完,便转身出了寝宫。
刘公公接到命令,便前往了西厂,一入西厂,便看到凉介手中握着竹简,凉介看着刘公公赶紧起身,便拱手道:“刘公公!”
“嗯!凉大人!”刘公公一脸冰冷的看着凉介。
平日除了在唐月梅面前前头哈腰,刘公公一出来那可是腰板挺着很直,凉介看着刘公公,便试探的问道:“不知刘公公前来西厂有何要事?”
“老奴找你倒是没什么事,是太后找你有事!”刘公公见着说道。
凉介一听,心中忐忑不已,便赶紧道:“不知太后有何吩咐!”
“当奴才的不敢猜测太后心思!凉大人你说呢?”刘公公看着凉介便轻声道了一句。
凉介心口一紧,便赶紧道:“是!是是是是!”
刘公公说完,便转身离开,凉介见状,便也紧跟其后,一路前往了唐月梅寝殿。
而云湛在东厂落坐,整个人似乎都受不了聒噪,心中的烦闷似乎无人能理解,与其这样,不如先回易宅,再问问云晨在宫中之时是否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说走就走,起身离开东厂之时,便看到凉介跟在刘公公身后,云湛心中道:“太后传唤凉介?”
由不得自己想太多,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把云湛压的喘不过来气,眼下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觉得烦躁,所以只能先回易宅。
而凉介跟在刘公公身后一路前往了太后的寝殿,每近一步都甚是忐忑,不管距离多远,路终究是有尽头,一入寝宫,凉介看着唐月梅,便赶紧拱手道:“参见太后!”
“恩!起来吧!”唐月梅看着凉介说道。
唐月梅看着凉介,便道:“凉介?”
“是!”
“眼下还是指挥使同知?”唐月梅明知故问。
“是!”
“既是指挥使同知,身兼重
>>>点击查看《繁花落处歌尽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