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白听后,便问道:“不过,凶手的目的真的只是挑拨穆南与逆鳞?”
云晨叹了一口气便道:“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本座,若是挑拨离间,随便找点事便好,为何要这样?将矛头分毫不差的都指向穆南,不怕逆鳞心中生疑,再者说,凶器乃是穆南的匕首,应是身边人!”
路少白便紧皱眉头,半响声音中透着冰冷,有一大胆的猜想道:“有内鬼!”
云晨何曾不知晓,看着路少白道:“逆鳞与穆南二人心中不能有隔阂!”
“大人放心!”路少白拱手道。
天色如墨染,可黎明终究会到来,第二日一早,秋风起,凉意来袭,却始终没有堵住流言蜚语。
“听说了吗?”
“这是事整个宫里都知道了!”
“这穆大人果然是个厉害角儿!”
“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看着与逆大人关系情同手足!”
“是啊,谁知道能干出这种事,竟然对至亲下了手!”
“这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如此!”
“可不就是......”
一个奴才话还没说完,正是八卦的起劲,只见几人便挤眉弄眼的提醒他。
这个奴才可一点也没意识到,看着几人便道:“你们也觉得惊讶吧?”
“你别说了!”
“嘘......”
这个奴才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便一回头,看着怒火中烧的穆南,弯着腰身,还未开口,穆南便挥起拳头,将其甩出去了几米远。
奴才倒在地上,捂紧头部,只见头上已是鲜血直流,穆南未有任何停手的意思,猛的冲过去,还未等这个奴才缓过来气,穆南便抬起脚,再一次将其踹飞。
所有奴才便跪倒在地,早已是失魂落魄,各个头埋得很低,只见冷汗去黄豆般,重重砸在地上。
穆南面红耳赤,这个人如同发了疯的狮子,看着地上的奴才,便失去理智,胸腔上下起伏,喘着粗气,如同一团怒火,可以灼伤身边所有人。
穆南打算再次逼近那个奴才之时,突然从身后被人组织,穆南紧皱眉头,一回头便发现身后的人竟然是路少白,眼神中的怒火便消大半。
路少白看着地上跪倒的所有奴才,便冷冷道:“天子耳边,竟敢造谣是非,聚众议论朝中重臣,扰了天子清净,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
所有人听见受罚这个话已是魂魄离体,路少白双手背与身后,便道:“所有人前往刑部!”
只见所有人已是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路少白见状怒吼道:“怎么?等死吗?”
只见所有人肩膀微颤,全身发软,颤颤悠悠的起身,已是直不起腰身,步伐匆匆前往了刑部领罚。
所有人都离开,路少白看着穆南便轻声道:“穆南,你冲动了!”
穆南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路少白不知该如何劝阻,一声叹息,便转身离开了。
穆南紧紧咬住下嘴唇,知晓自己刚才太过冲动,再回东厂时,云晨已是在等他。
穆南便拱手道:“大人!”
云晨一脸严肃看着穆南便道:“你一向很冷静!”
语气中未有半分责怪之意,云晨见状便又安慰道:“穆南,本座知晓你心中憋屈,但是在斗殴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况且还是在宫中,若是惊扰了陛下,该当如何?”
穆南便已是意识到自己做法的不妥当,便拱手道:“大人恕罪,臣不够冷静,险些铸成大错!”
“近日你便在厂卫中冷静冷静!这宫中人多口杂,免得再激怒你,若是再做出些出格的事情,那便更不好收拾了!”云晨说道。
穆南明白云晨的意思,是给自己机会,让自己冷静冷静,若自己失手将谁打伤,到时候牵扯的更多,就算自己控制住情绪,也害怕有心之人故意趁人之危。
穆南点点头,便拱手道:“是!大人!”
云晨早已是一团浆糊,而逆鳞则似乎有了目标,脸上虽说显着疲惫,但总算是褪去一身泥泞不堪的衣襟,一宿未眠,整个人熬的双眼布满血丝。
逆鳞似乎未有半分困意,他本窝在房中,一步也不想挪动,只是听路少白的属下前来报,路少白传唤他有事,且说明与家母有关,逆鳞这才愿意出门。
东厂距离路少白的暗卫处并不远,逆鳞走在一眼望不到头的甬道上,心口的石头似乎可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
看着逆鳞的背影,虽说是一身飞鱼服,在宫中地位甚高,可着背影的孤独和悲伤让人心中生了怜悯。
还未到暗卫处,便听见一声:“逆鳞!”
声音尖锐,如雷贯耳,不过这个声音甚是熟悉,逆鳞根本未有停下步伐之意,更是没有回头,目视前往,只听见身后脚步声声逼近。
便又道了一句:“逆鳞!”
逆鳞表示一脸不爽,便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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