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骏马一声嘶鸣停下。
逆鳞跃马而下,边跑便喊道:“娘!”
“娘!”
“我回来了!娘!”
逆鳞说的没错,自己家确实很简陋,门前的篱笆遮挡着小菜园,平时母亲会种一些蔬菜,虽说简陋但是打扫的一丝不苟,甚是干净,逆鳞推开门,阳光照射在院中,清晨的阳光还带着一丝冷意。
院中有一张木桌,这有些年头了,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自幼逆鳞就趴在这张木案上吃饭,识字,这会可是顾不了这么多了,手中提着给母亲的礼物,急匆匆的入了房中。
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切惊呆了逆鳞,母亲坐在木椅上,心口的鲜血直流,已是浸泡了身上的粗布麻衣,地上一片被血染红,逆鳞顿时脑子“嗡”的一声。
眼前一片黑,脚底似乎灌了铅,半响挪不动步伐,刚刚挪了一步,便摔倒在地上,拖着双腿,爬向母亲,拖着哭腔便道:“娘,我回来了!”
“你怎么了?娘!”
逆鳞拉起母亲的手,冰冷刺骨传遍他全身,逆鳞的眼泪夺眶而出,哽咽道:“娘!你看看我,是我啊,逆鳞啊!”
“娘!”逆鳞再也止不住眼泪,嚎啕大哭。
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男人,这一瞬间哭的如此无助,一阵秋风而过,院中的几片枯叶被吹起。
待云晨再醒来时,已到夕阳天了,一骨碌翻起身来,寒意裹身,云晨不由的打个冷颤,看看周围,便知晓逆鳞并未前来,便入了东厂,随便抓了属下问了一句:“逆鳞可回来了?”
“未见逆大人!”
云晨点点头,便心中甚是奇怪,嘴里嘟囔道:“臭小子,不会一个人回去了吧?”
就在此时,穆南便迈步入,穆南看着云晨便拱手道:“大人!”
“穆南!”云晨看了一眼穆南,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
便问道:“你没有和逆鳞一同去探亲?”
穆南摇摇头,也觉得奇怪,便道:“没有啊,未见逆鳞啊!”
“背着你我二人偷偷回去了?”云晨语气中带着调侃道。
穆南还未开口,云晨见状便道:“逆鳞母亲常年抱病,作为兄弟,不去探望实属说不过去,趁着这天还大亮,你我二人便前去看看!”
穆南点点头,二人行动迅速,不一会儿已是出了宫门了,虽说云晨并不知逆鳞家住何处,但是逆鳞曾给穆南说过,穆南凭借逆鳞说的位置,一路前往。
“大人,应该就是这儿了!”穆南说道。
二人跃马而下,云晨双手背与身后,抬头看着房屋,便叹息一声道:“逆鳞一个人回来,是有原因的,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带着母亲住去胤都,离的近,也好照顾!”
穆南推开门,云晨双手背于身后,迈过门槛入了院中,院中的枯叶落了不少了已经,穆南便冲着房中喊:“逆鳞!”
“逆鳞!”
云晨站在院子中央,穆南便入了房中寻找逆鳞,出来之时,便摇摇头道:“大人,不在!”
“不在?能去哪儿?这家伙带着自己的亲娘出去浪荡了?”云晨揣测道。
穆南摇摇头道:“不应该,逆鳞的马还在外面。应是去了不远的地方!”
话刚落音,只听见门被推开,二人一回头,看着逆鳞耷拉着脑袋,一手攥着铁锹,全身泥垢不堪,蓬头垢面,双手被泥土染的乌黑。
二人眉头一紧,穆南便走上去一脸担忧的问道:“逆鳞,你这是怎么了?”
尽管什么都不问,二人也知晓是出了什么事情。
逆鳞一言不发,将头埋到最低,穆南更是心急如焚的问道:“怎么了。你说话啊?”
“你这是怎么了?”
“阿娘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阿娘呢?”
这一句阿娘在逆鳞的耳边回绕着,猛然间,逆鳞如同中了邪一般,便挥起铁锹直击穆南,还好穆南眼疾手快,一转身,便夺过致命一击,穆南见状便怒吼道:“逆鳞你疯了?”
“你看看是谁?我是穆南啊!”
云晨知晓大事不好,眉头一紧,只见逆鳞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再次挥起铁锹刺向穆南,穆南反应甚是迅速,便猛的抓住逆鳞的胳膊,便喊道:“你冷静点!”
但是,穆南不偏不倚的迎上了逆鳞的眼神,这眼神让人害怕,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布满血丝,通红的让人恐惧。
穆南心口一紧,手指尖的神经似乎的都是酸痛的,便一松手,迎上了逆鳞强有力的一掌,穆南顺便被甩出几米之外,虽说后溜几步想保持平衡,但是,逆鳞的这一掌实属不轻,根本未给他留情分,穆南硬生生的撞在了院中的木案角上,腰部似乎被撞断了一般,疼痛剧烈。
穆南摔倒在地上,半响不敢喘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只见逆鳞丝毫未有停下来的意思,手中拖着铁锹步步逼向穆南。
眼神冰冷的让人惧怕,一步一步逼近,手早已是将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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