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青灿一言不发, 生怕这会一句话说的不对,便会引来杀身之祸,只见凌风轻抿一口清茶,便道:“大人不必为此事生气!”
凉介依旧未消除半点怒火,凌风便又道:“何为说书,便是胡说八道罢了!”
凉介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便慢慢缓过来了颜色,半响便道:“是啊,和一个嘴里胡说八道的计较什么!”
说完便猛饮一口清茶,起身之时,凌风便对小二甩了一锭银子,便道:“三间上房!”
“好嘞!客官,这边请!”小二依旧是一脸欢喜,自然不知晓眼前这个人,便就是说书先生说的凉介,若是知晓,恐怕就没这么灿烂的笑脸了。
凉介迈步入了房中,猛的关起了房门,青灿看着凌风,一脸胆怯问道:“凌风,这......”
“民间传言,不可信,况且,凉大人的品性你我都看在眼里,之前的事乃是大人一时糊涂,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改过自新,难道不可吗?”凌风一脸平静的看着青灿。
青灿跟着凌风入了房中,青灿看着凌风便点点头道:“我知晓!”
“既然知晓,之前的事情则翻过去吧!”凌风落坐在木案前。
“我回房了!”青灿看着凌风一脸疲惫便道。
转身之时,顺手帮凌风关上了门,三人都坐在自己的房中,面色凝重,心中的烦心事各不同。
凉介紧紧的攥紧拳头,指甲已是镶嵌到了肉中,脑中无法挥去说书先生的话语:“凉介开始背后使坏,搞出许多小动作!”
“云湛云大人!此人不仅一表人才,且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为胤都立下汗马功劳,对皇上那可是一个忠心耿耿!”
“于是乎,便在朝臣面前给其一下马威,让朝中所有大臣,都知晓云指挥使是一个举足轻重之人!”
凉介的肺部似乎被一块大石头压制的喘不过气来,而凌风眉头一紧,眉宇间挤出一川字。
房中的青灿虽说奔波劳累,可对凉介的反应甚是怀疑,心中道:“依凉大人的脾气,真会放过说书的先生?”
“真会如同他所说,说书先生胡说八道?”
不知过了多久,青灿只在自己的房中听见一声轻声推门的声音“吱呀”一声,声音甚是小,青灿眉头一紧,觉得定会有事发生,便轻推开门,跟了出去。
至于是谁出了房,青灿不清楚,再出酒楼之时,便已是深夜,凤苑城的深夜街道两旁的小摊已是收了,各家各户门口的灯笼倒是照的透亮,但是街上稀稀拉拉没了什么人。
青灿漫无目的走在街上,好奇心让他带着他沿路而行,整个深夜被府外的蜡烛照出了微亮,再走了一条街,便看着街头的不远处有一熟悉的身影,青灿便一阵疑惑道:“凌风?”
步伐紧凑跟了上去,凌风步伐并不快,但看上去甚是有目的,再绕至一个拐弯之时,青灿便听见一声声小曲的声音,便可清楚的看见一粗布麻衣的老人,正是今日在酒楼说书的老先生,一手中握着酒壶,这酒香溢的整条街都是,另一只手便攥着钱袋,想都不用想,这便是在酒楼赚的银子,为了犒劳自己便买一壶好酒吃吃。
青灿深吸一口气,看着凌风步步逼近说书的老先生,反手拔剑,毫不犹豫从背后刺入,顿时间老先生的小曲声也停了。
青灿将这一幕揽入眼底,目瞪口呆,汗毛直立,后背一阵冷汗,凌风将刀拔出,清晰可见鲜血从刀刃上滴下来。
青灿呼吸急促,喉结上下移动,半响站在原地,头上的冷汗滚落,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不知所措,耳中嗡嗡作响,半响,便听见一阵脚步声逼近,便拉回青灿的思绪,青灿便赶紧藏身的墙后,探出头之时,便看到凉介双手背与身后走近凌风,看着倒地身亡的老先生,便轻声问道:“你为什么杀他?”
“不该杀吗?”凌风语气冷冷道。
“该杀吗?”凉介质问道。
“就算是臣不动手,大人也会动手,臣不过是大人的一把刀,为大人除了眼中钉罢了!”凌风的语气让人透心凉。
凉介低下头,抿嘴一笑,摇摇头,便道:“凌风啊,你如何断定我要杀他啊?”
“一路上舟车劳顿,那大人为何不在房中休息呢?”凌风反问道。
凉介被凌风的话问的不知如何回答,凌风便顿了顿道:“大人在臣面前无须隐藏什么,臣说了,臣乃是大人的一把刀!”
过了片刻,凉介便深吸一口气道:“好!”
青灿便听见一阵刀入刀鞘的声音,也听见凉介拍手的声音,似乎对凌风的做法甚是满意,虽说声音不大, 但是青灿觉得这声音甚是聒噪,昂起头靠在墙面上,整个身子都软瘫了一般,深呼一口气,心中道:“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青灿紧紧抿着嘴唇,步步匆匆赶回酒楼,眼下凌风他也是捉摸不透,若是让凉介知晓他今日所见,定会引来生命之危,青灿潜回房中,将一切都做成了自己从未出过酒楼的样子。
第二日一早,青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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