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白双手背与身后,一步步挪向刘石的牢房外。
而刘石依旧半蹲在地上,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路少白看着刘石,身后的手慢慢攥紧,半响才打开牢门,提衣半蹲而下,看着刘石,路少白不知为何犹豫。
只见路少白抬起手,从刘石的后脑勺处拍了一下,刘石便倒地晕了过去。
这个时候穆南与逆鳞已潜出了房中,虽说轻手轻脚,但动作迅速,别看穆南穿的褴褛不堪,但动作依旧是那么敏锐。
逆鳞见状,处于兄弟之间的关心,便轻声道:“你当心点,身上还有伤。”
而穆南已是懒得搭理他,再起身之时便已潜入牢中,路少白背手而立,听见动静一转身,便看到穆南与逆鳞二人已经在自己身后,穆南见状便问道:“大人!”
“可都准备好了?”路少白看着穆南一身装扮道。
“是!”
逆鳞走近牢中,便道:“穆南,近日便就辛苦你了!”
穆南挪步走近刘石的牢中,看着牢中地面坑坑洼洼,还有刘石平日里在地上划拉的图案,穆南便道:“路大人,这几日可也要辛苦你了!”
路少白轻点头,穆南便坐在牢中,逆鳞便从暗袋中掏出纸和笔递给穆南,便道:“你将地上这些图案都画下来,我每日都会来牢中!”
“知道了!”穆南接过纸笔便道一句。
说着便将牢门关了起来,逆鳞一脸担忧,路少白见状便道:“切勿担忧!”
逆鳞便挪步走向关刘石的暗格,看着刘石还在昏迷中,便一咧嘴道:“路大人这每次出手都甚是重啊!”
路少白便双手背与身后,便转身离开,似乎未听见逆鳞的话。
逆鳞再出牢房回到房中,看着房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穆南的飞鱼服挂在衣架上,与自己身上的这件飞鱼服一模一样,逆鳞走近,伸出手轻佛过穆南的衣襟,眼前便闪过他二人刚认识时的场面。
长治二十三年,季春之时,逆鳞一身青色玄衣入了宫,宫门的侍卫一个个嘚瑟的模样让逆鳞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宫中生根发芽,第一次迈入厂卫之时,便见到了云湛,那时候的云湛与现在不相上下,一脸的严肃,全身发着让人敬佩的光,手中握着卷轴,眉头紧皱。
“云大人!”侍卫一行礼,逆鳞站在身后左顾右盼,看着什么地方都甚是新奇。
云湛抬眸之际,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一张嘴一股强有力的声音让逆鳞知晓,眼前的这个人乃是指引自己光明之路的人:“叫什么?”
“逆鳞!”逆鳞看着云湛说道。
虽说未行礼,但是云湛似乎一点也未曾怪罪,云湛便又问道:“为何进宫?”
“为了赚钱,这宫中的俸禄不是可比外面高的多!”那时候的逆鳞口无遮拦,一点也不怕说出此话会惹祸上身。
云湛听后,便一手撑着木椅的扶手,一手放置膝盖处,身子向前倾斜,看着逆鳞,便道:“逆鳞?”
“是!”逆鳞趾高气昂道。
“这宫中要谨言慎行,你可知晓?”云湛叮嘱道。
“知晓!”
“虽说你刚才的一番话让人听了心中不适,但是也是个性子爽朗之人,但我若是将你留在厂卫,你这性子以后定会给我惹出不少祸端,一不小心,还会祸及到我,若我将你退回至内务府,内务府定会认为你拿不动厂卫这份差事,将你赶出宫,别说俸禄了,脑袋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云湛见状说道。
逆鳞听后便一言不发,云湛挺直腰背便问道:“赚那么多俸禄做何用啊?”
逆鳞低下头,虽说眼眸下垂,但是一脸的骄傲终究是没消除,便道:“让我娘过好日子!”
云湛嘴角勾起,半响便道:“内务府说今日派一个打杂的来厂卫,看样子应是你了!”
云湛顿了顿便道:“厂卫分东西两厂,乃听命与陛下一人,且有皇权特许先斩后奏之权利!”
逆鳞只是认真听着,当然,他只想俸禄,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半响,云湛便问道:“有个更苦的差事,但,俸禄比打扫厂卫挣的多,不知你是否愿意干啊?”
逆鳞一听便抬头看着云湛道:“那自然愿意。”
“可是会随时丧命的差事!”云湛将后话都说完了。
逆鳞沉默半响便道:“那我定会小心的,我还不能死,我娘就我一个孩子,我死了,谁给她养老送终啊!”
云湛听后,便指着一处木椅道:“坐吧!”
逆鳞看着云湛,便一脸惊讶,目瞪口呆道:“啊?”
“坐吧!”云湛便又道了一句。
逆鳞便挪着步伐,提衣落座,云湛端起茶杯,掀起茶盖轻抿一口清茶,逆鳞便试探的问道:“大人不追求我无礼之罪?”
云湛轻抿嘴唇便道:“无礼之罪乃是对外人,你我二人以后乃是兄弟,何来那些客套的礼节?”
“兄兄兄兄......兄弟?”逆鳞听
>>>点击查看《繁花落处歌尽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