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是我真的拿不准!”云晨见状说道,一抿嘴便道:“你看啊,彩真真的身上有不同大小的瘀斑数个,且死相一看就是挣扎过,但我在刘府,就算我没有什么警惕心睡了过去,府中还有逆鳞和穆南,二人应可察觉到异常之处,可今日一早锦衣卫所有人,包括刘府夜晚值守人员无一人觉得异常!”
云湛听后只是轻抿一口茶,云晨见状便心急如焚道:“你如此平静?你不觉得奇怪吗?”
云晨看着云湛一言不发,便着急道:“彩真真乃是风尘女子,不管夜闯房中的是何人,若是用银子可以解决的事情,彩真真绝对不会搭上一条命!我这个思来想去,我都觉得这是彩真真一人所为,但是,弄死自己为何手段如此残忍?啧......”
云晨说完,云湛已是放下手中的茶杯便问道:“彩真真对刘石失踪之事可有说什么?”
“没有!从她口中未得到任何重要线索!”云晨回答道。
“可是你问完话之后,她便身亡了?”
“对,对对对!”云晨听了云湛的话,似乎觉得云湛有了眉目。
“彩真真与他人可有过节?”云湛继续问道。
云晨回忆道:“你要说过节啊,和府中的下人都是有过节的,听下人们说这个彩真真平日里对他们又是吼,又是打,那给人小姑娘身上打的全是青一道紫一道,这个恶毒的女人!”
云晨感叹完,空气一片静止,便一转头,只见云湛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半响便问道:“婢女身上的伤,你如何知晓?”
“不是......哥,怎么连你现在都不信我了?”云晨一顿抱怨道。
易金便抢话道:“你就没长一张让人相信的脸!”
“师父!”云晨眉头一紧,泄气道。
云晨刚喊完,便忽然想到了什么,便道:“对了,你说过节倒的确与一人有过节!”
“谁?”
“凉介!我让他前去套彩真真的话,想知道更多刘石失踪时的事情,可这二人不知怎的,彩真真居然刺伤了凉介!”
“对!那就是他了,就是这个凉介了,整日给你哥难堪,定是他!”易金伸出手,斩钉截铁道。
“对吧?一定是他吧?”云晨回应着易金。
“对,就他,我也认为是他!这件事,我和你站在同一条船上!”易金看着云晨便道。
师徒二人一唱一和,再说两句都可将此事说成真的,云湛见状便摇摇头,轻声道:“不会是他!”
“为何?”云晨一脸疑惑道。
“第一,凉介只是觊觎指挥使的位置,并非是给我难堪,不管这个位置上坐的是谁,他都会让其难堪,第二,彩真真死了对他有害无利,他本就与彩真真有过节,现在彩真真死了,火烧眉毛的也定是他,若查不出杀害彩真真的幕后真凶,他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你刚才也说了,你们皆在府中,彩真真死相惨烈,房中一片狼藉对吗?”云湛看着云晨便再确认一遍。
“没错啊!你说这个凶手可是看不起我?将房中弄的一片狼藉,我还未发现半点异常,他意图何在?”云晨低下头嘟囔道。
“这么说来,这个凶手定是故意为之,若他不是为了找什么重要物件,也会将房中弄的一片狼藉,其目的便是转移你们的注意!”云湛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凶手这几日就在我们身边,府中发生是事情,他清清楚楚?”云晨听着云湛的话,话里话外都是此意。
“只是一个猜想,现在并不能确定!”云湛低着头说道。
云晨一听,便瘪着嘴道:“哇哦,哥,这种猜想你可不能有,你要说他这几日要隐藏在我们中,我还未发现,此人定不是一般的凶手!”
“你就是笨!若真实如此,你要知晓他已是知道了你们的计划!”易金看着云晨便落井下石了一句。
云晨看着易金便将木案上酒壶端起来,给易金的酒杯中填满了酒,便不耐烦道:“师父,你老喝酒吧!”
只见易金端起酒杯猛的灌了下去,酒香溢满整个房中,云晨深吸一口,沉醉在酒香中,看着易金便垂涎欲滴道:“师父,解渴吗?”
易金翻着白眼看了一眼云晨的模样,便嘟囔道:“喝酒这一点,你倒是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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