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好好休息,彩真真故意刺伤锦衣卫,其罪问斩,可眼下这个彩真真还有用,你所受的伤,本座记下了!待此案了结,彩真真由你处置!”云晨语气冰冷道。
“谢大人!臣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不打紧,彩氏乃一女子,臣便不与其计较了!”凉介说着还轻咳两声,看上去甚是可怜,可此话一出又甚是大度。
云晨听后一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便轻声道:“是本座让你受委屈了!”
“恭送大人!”凉介看着云晨的背影道。
待云晨出了房后,心中的火气似乎可分分钟钟冲破肺部,猛的将自己的房门推开,提衣落座,喘着粗气,而穆南则是清楚眼下的云晨谁也惹不得,手中端了一杯清茶走近,便什么话都没说,动作甚是轻微,将手中的清茶放在木案上,放茶的声音都是甚小,穆南看着怒火中的云晨,便慢慢退出房中,顺手带上了门,他并不是怕再次惹怒云晨,他只是想在此处等待逆鳞,生怕逆鳞回来冒冒失失冲撞了云晨。
提心吊胆了半响,只见逆鳞哼着曲儿,大摇大摆的从府外走近,俗话说的好,不知者不罪,逆鳞看着门外的穆南,还未等穆南开口,逆鳞便道:“你怎么在这儿?大人呢?我这儿可是有好消息告诉大人的!”
说着便要朝着云晨的房中走去,只见穆南猛的伸出臂膀,从逆鳞的腰间揽过,挡住了逆鳞的去路,逆鳞见状便问道:“穆南,你这是干什么?”
说着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道:“你可是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可告诉你,我是直的!”
穆南见状便一脸无奈道:“干什么?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心里可是没数?”
“我能有什么数?自幼我这算珠就不好!”逆鳞看着穆南瞟了一眼道。
穆南本就性子沉着,眼下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逆鳞一脸不耐烦道:“你让开,我找大人真的有事!”
“大人找你也有事!”穆南没好气的说道,说完便道:“你捉弄凉介之事,大人知道了!”
逆鳞一听,眉头一紧便道:“凉介那个小人告的状?”
穆南摇摇头道:“不是,是彩真真将凉介伤了,大人今日在凉介面前为了你失了面子,现在在气头上,待会你自己自求多福!”
逆鳞听后,便咬牙切齿的嘀咕道:“他大爷!”
说着便绕过穆南,直径走近了云晨的房门前,步伐虽快,但靠近房门时却止步不前,穆南看着徘徊在房门前的逆鳞无奈的摇摇头,只见逆鳞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二人入了房中,云晨端坐在木凳上,一手放在木案上,眼眸低垂,面色涨红,紧紧的抿着嘴,一言不发,周围的烈火似乎都可将二人化成灰烬。
逆鳞看着云晨,再用余光看着一侧的穆南,穆南用眼神示意逆鳞,说话切勿强硬,逆鳞便拱手道:“大人!”
“大人!”穆南也随后拱手道。
半响,云晨抬起双眸,眼神中布满血丝,看着逆鳞便道:“回来了?”
“是,大人!”逆鳞一脸严肃,字字清晰,丝毫不敢有差池。
云晨深叹一口气,伴着点头,便道:“逆鳞啊!这个凉介受伤了!”
云晨并未打算绕弯子,逆鳞听后便道:“大人,此事是误会!”
“误会?凉介受伤可属实?招数你为其所想可属实?”云晨看着逆鳞问道,语气中虽说有火星子不断蹦出,但不至于伤到人。
逆鳞见状便拱手道:“大人,的确属实,但是臣的本意并非如此!”
“不管本意为何,最终的结果就是这般,如同他人犯了错,你就失手杀了对方,你再告诉府衙你本意并非如此,那要府衙有何用?要父母官有何用?”云晨一字一句的说道,但并未出现驳逆鳞面子的字眼。
逆鳞低下头,只字不发,穆南紧皱转过脸看着逆鳞,云晨顿了顿便又道:“若所有的对不起都可被原谅,那本座每日就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了!但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你做了什么,不管是不是出自自己的本意,是故意,还是无意,它都是发生了,都是会在你这场人生中画上一笔!”
云晨深吸一口气,看着二人,停留片刻间便道:“坐下吧!”
二人便挪着步伐走近木案,提衣落座,看着逆鳞,语气很是平稳道:“你无须辩解,凉介只是皮外伤,但要记得,日后不可莽撞!”
逆鳞抬起头看着云晨,眼中尽是感动,便点点头,似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从嗓子中挤出一个字:“是!”
“荷花潭可有何线索?”
逆鳞深吸一口气,便言归正传道:“有!”
逆鳞轻咳一声,清清嗓子,看来是有大发现便道:“臣并未带属下,生怕暴露了行踪,乃臣一人前往的荷花潭,此地与当地人所说相符,一望无际的荷花,甚是美艳!”
逆鳞说着嘴角边挂着微笑,穆南见状便在桌下将其踢了一脚,逆鳞也深知自己跑题了,便强忍疼痛便猛吸一口气道:“臣便在荷花潭边查探了许久,便发现
>>>点击查看《繁花落处歌尽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