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白低下头,一声叹息,伸手接过银子,轻声道:“大人,你每次给我们银子的时候,都会想各种理由,且让人无法拒绝!”
“赶紧走吧!再不走,我要回来了!”云晨可实在不想听见路少白在此煽情。
路少白一听此话,便转身赶紧离去,以至于都忘记了拱手告退,云晨见状,便一脸不满道:“啧......太现实了!刚刚还说不要!骗子,说不要就是要!”
路少白迈步入了房中,看着卧榻上昏厥过去的景澜,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眉宇间还挤出一川字,似乎在依旧未消除刚才在天颐阁的恐惧,额头间的细汗渗出,路少白一脸歉意便道:“对不起,我一大老粗,平日里也不会说话!今日乃无心之举,你也别往心里去!”
顿了顿便又道:“你若是真想跟着我,那就跟着吧!我也愿意让你当我的师妹!若是以后,我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多担待!”
烛光映在二人的脸上,路少白看着景澜,他第一次发现,这姑娘居然长的如此清纯可人,可能是太困了,一手撑着腮帮子,眼皮困乏已是睁不开了,便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路少白来到了金手指赌坊,这里乌烟瘴气,挨肩擦背,水泄不通,更是人声鼎沸,路少白扒开人群,使劲向赌桌前靠去,手中还攥着刚发的俸禄,一脸欢喜,定是想着多赢些银两,便听见身后一声声:“师兄!师兄!”
“师兄,你在哪里?”
声音清脆,余音绕梁,路少白一脸不耐烦,根本不想答应这一嗓子,只听见这声音越来越近,路少白只觉得自己后背的衣襟被慢慢扯动着,路少白一脸不悦,手中的银两都准备开始押注,只见衣角被扯的越来越厉害。
便又听见一声:“师兄!”
路少白猛的一回头,便发现赌坊中,一个人都没有了,连同老板,所有人的人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
“师兄!”
路少白从梦中被猛的惊醒,只见景澜已经醒来,坐在卧榻上看着自己,便一脸疑惑的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路少白从梦中惊醒,看着景澜,语气温柔道:“你如何了?”
景澜摇摇头,路少白便又道:“昨晚吓坏了吧?我这人平日里不会说话,所以......”
景澜见状,便赶紧抢话道:“我知道的师兄,你是无心之举!”
路少白甚是不好意思,挠挠头憨笑,堂堂暗卫如此举动不知为何竟还有些呆萌。
景澜见状便勾唇一笑,笑容温柔似水,二人对视片刻,房外的逆鳞一个没眼力劲便闯入了房中,路少白一个不情愿看着逆鳞便道:“嘶......怎么不知道敲门?”
逆鳞见状,耸耸肩假装一脸惊慌道:“呦!大人,要不我重新来一遍?”
路少白一脸无奈便问道:“大人可是有事找我?”
“并非!”便转头看向景澜,一脸笑意道:“是找景澜!”
“湛哥哥找我?”景澜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如同一眼清泉。
逆鳞见状便从暗袖中掏出一琉璃药瓶塞给景澜便道:“对,你湛哥哥让我将这个给你送过来!”
路少白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此为何物?”
逆鳞看着路少白的紧张样,一脸严肃的调侃道:“伸眼蹬腿丸!”
路少白一听,似乎就当真了一般,便道:“这个......”
“行了!真有你的!是安神丸,昨晚景澜受了惊吓,大人看景澜乃女子,所以便让我送来了安神丸!”逆鳞见状便说道。
路少白似乎松了一口,景澜低头抿嘴一笑,逆鳞看着便嘲讽道:“听大人说,他让景澜跟着你,路大人心中不情愿啊?”
逆鳞顿了顿便又看着景澜道:“景澜,你看,我这个大哥哥如何?不如,你跟着我,日后我罩着你,路大人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隐秘,跟着他不一定还有生命之危!”
路少白见状,便看着逆鳞,伸出手打了一下逆鳞便厉声道:“去!”
逆鳞咧嘴一笑便道:“好了!不开玩笑了!”、
准备离开之时,逆鳞便道:“大人吩咐,稍后前往房中议事!对了,景澜也一同前去!”
逆鳞便拱手转身离开,一出房后,逆鳞便眉头一挑便轻声道:“啧,小姑娘张的还挺水灵!跟了路大人,白瞎了!”
路少白看着低着头抿笑的景澜,便从木案上倒杯水递给景澜便道:“把药喝了吧!”
景澜将药瓶收起来,冲着路少白摇摇头便道:“师兄!我想自己挺过去!未来的路可能比眼下更艰难,我不能靠湛哥哥的安神丸!”
路少白见状,便勾唇一笑,脸上全是欣慰,手中捻的茶杯更是紧了,就这一瞬间,这一句话,他竟然对面前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了。
二人再出房中,已是艳阳高照,微风不燥,凤苑城中的粥棚也已经搭建起来了,今日与昨日不同,今日的场面似乎不再那么混乱,所有的灾民都很是自觉地守着秩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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