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一脸不悦,但依旧端起茶杯向易金的茶杯中添满水,便问道:“你引以为傲的云湛呢?怎么回来没见到他啊?”
“和玄月上山去采些草药!”易金便看看天色道:“看着时辰也快回来了!”
云晨便满脸嫌弃道:“啧......我说师父,咱们也不缺银子,你怎么就这么抠门,我与云湛年幼时你就抠门,怎么到现在还这么抠门?若是用药,去药铺买便好了,起早贪黑的上山,云湛我就不说了,年轻力壮,月叔也一把年纪了,这身子吃的消吗?”
云晨抱怨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易金凛冽的养眼神,一身的鸡皮疙瘩随之而来,云晨便不再言语,慢慢的低下头,半响,易金便怒吼道:“什么抠门抠门的?要不是我省吃俭用,你哥两怎么长大,你抬起头看看我,虽说开了个布庄,你看我这些年,我舍得给自己置办过一件新衣裳吗?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易金字字句句都充满着抱怨,似乎这些年说不完的委屈和心酸,云晨被易金突如其来的抱怨声下了一跳,抬头看着易金,片刻间,便安慰道:“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易金大口喘着气,一腔怒火,根本不想听云晨的话,便厉声道:“什么什么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还解释什么?”
云晨见状,便赶紧顺着易金道:“对对对,师父,你别生气!”
“小犊子,回来就是为了气我的?回来的路上怎么没遇到个坑,让你掉进去!”易金说完,便猛的起身,双手背与身后,转身离开。
云晨瘪着嘴,瞪着眼睛,一脸的诧异,便轻声道:“师父这是怎么了?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什么时候这么难哄?是因为我哄的姿势不够帅?声音不够好听?”
耸耸肩,摇摇头,易金说的没错,云晨话刚落音,只见玄月与云湛身后背着竹筐回了宅子,二人走近,玄月便拱手道:“二公子回来了!”
“月叔,辛苦了,坐下喝口水吧!”云晨示意玄月落坐。
二人额头上的细汗渗出来,云湛喝了一口凉茶,眼下的云湛一身粗布麻衣,看上去未有往日指挥使的样子,云晨看着云湛便道:“哥,你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忘了你是堂堂指挥使了!”
云湛听后,便一脸疑惑问道:“怎么了?”
云晨便伸出手,拽着云湛衣襟角,忽闪忽闪,一脸嫌弃道:“你这活脱脱是一代贫农啊!不是......我走这些时日,宅中被强盗洗劫了?你不能因为你张的俊朗,就不注意衣着吧?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
云湛抿嘴一笑,丝毫不和云晨计较,便问道:“师父呢?”
“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气去了!”
“为何事生气?”云湛眉头一紧,看着云晨道。
云晨一脸紧张便道:“你看我做什么?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也不敢问啊!”
云湛满脸疑惑的看着云晨,云湛还未来得及开口,只见易金从房中火速赶出来,大声喊了一声:“就是你!”
云晨瞬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而易金看着云湛回来,瞬间似乎有了底气,理直气壮的走近云晨,猛的在云晨的后背拍了一掌便道:“走走走!你现在是宫里的人,锦衣玉食惯了,看不起我们这些贫苦老百姓!”
说着就要赶云晨离开,云湛见状便言归正传道:“对了!宫中近日如何?”
云晨一脸奸笑看着云湛,便一挑眉便道:“哥是想问陛下如何?”
云湛一本正经的看着云晨,云晨赶紧收回自己一脸贱笑,便轻咳两声便道:“陛下一切安好!”
“阳香族之事,我听说了,依你的性子,一定会优柔寡断,想办法互得二人周全!”云湛看着云晨说道,直戳痛处。
云晨低着头,云湛便道:“剪不断理还乱,阳香族的族规的确让人愤怒,但也不可成为他们做出极端之事的理由!”
云晨紧紧咬着嘴唇,点点头,云湛见状,便安慰道:“人生就像海浪,会潮起潮落,浪花也是因为冲击阻碍才会出现!”
云湛的话中之意,云晨何曾不明白,希望他能杀伐果断,不可被儿女情长所牵绊,云晨抬头看着云湛便道:“哥,我知道了!”
易金见状便语气讥讽道:“你别劝他,他若能懂这些道理,早就不用气我了!”
云晨见状便看着易金,一脸忧愁,语气中带着哀求道:“师父!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我对你有心就不错了,你还要求我对你有信心!”易金白了一眼云晨。
云晨一泄气,便又回归正经便道:“对了,哥,陛下将路少白派去凤苑城!”
“所为何事?”云湛听后问道。
“凤苑城连年旱灾,近日朝中大臣向陛下递进奏折,说凤苑城的街头出现灾民!”
云晨听后点点头,便道:“不错,凤苑城是旱灾多年,此地距离阳香族甚近,旱灾这几年,还连累了阳香族,不过,阳香族与外界不通,并非知晓外界之事!
>>>点击查看《繁花落处歌尽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