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看着此人从自己臂弯中滑落倒地,逆鳞便喊道:“动手啊!管我什么死活!”
“快动手呀!”逆鳞大声喊道。
只见穆南一脸为难,半响,将匕首扔到地上,一脸不以为然便道:“你动手吧!你真以为我在乎他的死活?”
而逆鳞身后的人明显有了危机感,穆南双手叉腰道:“你真以为我当你是兄弟呀?笑话,同在一个屋檐下共事,面子上过得去而已,如今刚好借此机会让你消失,到时我回府衙告知大人,你因公殉职,而我从此眼前清净,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穆南说着便冷笑两声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呢?”然后对逆鳞身后的人大声喊道:“你动手吧!”
穆南说着便转身要离开,回头的一瞬间眉头紧皱,脸上全是担忧,而隐藏在一处的路少白正是手握弓箭,箭在弦上,一只眼闭起,一只眼瞄准,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嗖”的一声,一直箭羽在空中疾驰而过,不偏不倚的刺在了那人的臂膀上。
只见穆南猛的一转身,脚步抬起,一脚直击在此人的胸间,这一脚来的可谓是利落,此人后溜出去数米,不过,此人身手并不差,即便是胳膊上受了伤,功力丝毫未减弱,刚要转身逃走,路少白便在身后手握长剑,指向他,眼神凛冽。
路少白冷冷道:“若敢再挪半步,小心你的狗命!”
此人近在咫尺,身着黑色夜行衣,不仅如此,还用黑色面巾将五官遮了个严实,只见路少白轻轻将剑上扬,此人的面巾从脸部滑落,夜深人静,轮廓只能模模糊糊看得见,可此人身上一股浓烈的臭味,此味甚是刺鼻,应是平日里不干净整洁所致。
“走!”穆南走近厉声道。
几人押着此人便要回客栈,逆鳞整理整理身上的衣襟,刚要离开,一挪步只觉得脚底有物,便一挪脚这才看清楚,是因为刚才激烈打斗之时,将鲛人簪碰落了,逆鳞见状弯腰将其捡起,擦拭了一下鲛人簪上的灰尘,便装顺手放在胸口的暗袋中,跟随着他们一起回客栈。
一入客栈,云晨便早早都在房中等候,不仅如此还准备的清茶,此人一脸不屑,心中怒火中烧,逆鳞见状便从腿弯部猛的一踢,此人反应强烈跪倒在云晨面前,逆鳞见状便嘀咕道:“跪下吧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品种的畜生,豪横个什么?”
云晨见状,便端起一杯清茶道:“给他松绑!”
穆南见状从腰间抽出匕首,将身后的绳子割断,云晨便将清茶递给此人道:“无酒只有茶,本座觉得你应先润润嗓子!”
在场的所有人被云晨的举动都惊呆了,包括此人,抬头看着云晨,半响便气冲冲的道:“要杀要剐,你随便,少给我来这些虚的!”
“口气不小!叫什么名字?”云晨看着此人并未接手中的茶,便在自己饮了一口问道。
此人别过脸,一言不发,逆鳞见状心中不悦,一肚子的火刚好有了发泄之地,便伸手从后脑勺上猛的就是一个巴掌,怒吼道:“大人问你话呢!你他娘的聋了?”
此人只觉得脑子阵阵作响,云晨见状看着逆鳞便道:“你这是做什么呢?这一巴掌打的他真要想不起自己叫什么,该如何是好?”
说完便看向此人,一脸严肃道:“怎么?想起来了吗?是不是脑子嗡嗡的?”
只见此人,一闭眼,深吸一口气道:“陈庚!”
云晨眉头一紧,示意将木案上的蜡烛挪了挪便道:“来,让本座看看你张了个何模样?”
只见穆南将蜡台挪近,这才看清楚,这位陈庚一脸麻子,眼睛极小,不仅如此,肤色黝黑,胡茬显得整个人都邋里邋遢,鼻毛都已长出鼻腔外,可千万不能凑的太近,这一身的腥臭味,让人阵阵作呕。
云晨不仅感叹道:“啧......我似乎能想得通了!”
伸出手便示意穆南将烛台放下,并且挪远一些道:“快将烛台放下,近日本座身体欠佳,这副长相实属消化不了,若再多看两眼,可能会有呕吐!”
云晨说着便将身子靠子木椅上,一脸严肃道:“说!为何要杀害他们?”
陈庚一言不发,穆南本应脾气甚好,眼下也无法忍受,猛的一个耳光便厉声道:“耗谁呢?没听见大人问你话吗?”
逆鳞对穆南的做法更是目瞪口呆,默默的伸出大拇指,只见陈庚的博颈部印出了五个血痕,穆南实属是下手不轻啊,陈庚闭上眼,还依旧是不打不算说出其原因,身后的路少白冷冷道:“我与他们不同,我打人很疼的!”
只见陈庚一瘪嘴,半响便道:“他们该死!”
云晨一听,心中一腔怒火,猛的伸出手准备抽向陈庚,而陈庚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云晨的手停在半空中,便咬牙切齿道:“他们该死?你该不该?”
云晨将手放下,搓着手掌心便道:“本座再问你一遍,你为何要杀他们?搪塞我之语你最好压回去,本座没什么耐性!”
云晨一冷面,陈庚见状便道:“我本乃红光村人,家中贫寒,未曾读过书,自幼我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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