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旷完全是喝的不省人事了,辰秦凡见状走到李矿的身边,辰秦凡看了一眼李旷后,便让服侍李旷的下人去通知皇后一声。
“殿下醉了,快去同皇后娘娘说声,还有让人准备一碗醒酒汤来给殿下。”
“喏,劳烦大皇子看着皇殿下。”说完便离开的席面。
律亦国的太子夜弦见李矿醉了后,自己便也停下喝酒的动作,直接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任谁都不能劝的动夜弦。
“不动。”夜弦伸手把酒杯口挡下,抬头看着过来的人,夜弦似笑非笑的看着给他倒酒的人,“见谅,在下不胜酒力,已经不能再喝了。”
“行!”那人见夜弦这么一说知趣的离开了。可是一坐回位置的时候,就同旁边的人小声的说着夜弦的不是,“你说他一个小小的律亦国的太子,竟然如此的没眼力劲,以为他是谁呀,只不过是个散家之犬,神气什么呢。”
“别生气,人家也不过十几岁,能懂些什么样,我来和您喝。”这话虽然是让夜弦歌辩解的,但是满满的讽刺。
讽刺夜弦上不得台面,讽刺他不会看形势。
虽然是小声在议论,但是在这里也足以让他人听到了。
夜弦听着并不打算与他们有过多的交流,但是站在夜弦身后的随从却不想夜弦那般镇定,他看了一眼夜弦就走到刚刚那两人前面。
“你们休得胡说!我家太子虽是小,但并非同你说的这般无用。”
“二五。”夜弦也是听到二五的声音才知道他跑了过去,连忙过去把人拉回来。
“我家下人不懂事,还望二位叔伯见谅,夜弦是小,所以还望在座各位叔伯教导一二。”夜弦把二五拉到身后。
“你看看,这才是晚辈的姿势。”说完便大声笑了起来。
前面提过离旷的暮月国和律亦国是最小的国家,要不是瞧是李旷宴请他们,可能暮月国也得被说个一二的。
“是是是。希望这段小插曲不要影响了各位的雅兴,只是晚辈不胜酒力,现在要先行告退了。”夜弦话一说完就往外面走去,而醉酒的李旷瞬间醒了过来。
“谁要走?”李旷作势要站起来,可是已经醉醺醺的李旷怎能站得稳,所以辰秦凡就扶着李旷。
“殿下,是晚辈夜弦。”夜弦走到李旷得身前,双手握拳对李旷说道,“殿下安好,只是晚辈不胜酒力,现在这头甚晕,想先下去休息一番。”
李旷把手搭在夜弦的肩膀上,“好,那你先下去休息吧,在座的各位的休息朕已经备好了,水胡,领大皇子去他的休息室,水胡,水胡呢?”李旷叫半天都没有见到水胡过来,就拉着辰秦凡问,“大皇子你看到水胡了吗?刚刚还在我身边呢。”
“殿下是这样的,您刚刚吃醉了酒,我让他下去给你准备醒酒汤了。”
“朕没醉,谁说朕醉了?”李旷直接趴到了辰秦凡的身上,李旷将近二百五十斤重,而辰秦凡只是一百四十斤上下,整个人是瘦瘦高高的,李旷趴下来的那一秒差点没站稳。“那行吧,你先去休息吧!夫人!您来了。”
“殿下,您喝醉了。”暮月国皇后宁妮带着几人走过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李矿扶过来,“大皇子,您受累了,”指的是李旷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事。
“无妨。”辰秦凡不动声色的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夫人,您叫一个人带律亦国太子夜弦去休息室休息。”说完李旷就睡了过去,好在那些人早已经把李旷扶过来了,不然就倒在地上了。
“是,皇上。”宁妮看了看醉的一摊李旷还有一屋的宾客,甚是头疼,要不是知道李旷为何会这样行事,她肯定会把李旷关在屋子里暴打一顿。
自从李旷对朝中事务不在上心,而是每天宴请朋友,宁妮就决定李旷不对劲了,也是和李旷吵了几次,李旷这才把事情的真相和宁妮说的。
“各位使者,想是今天皇上瞧着你们都能过来参加宴会,现在一时高兴竟然给喝高了,还望各位不要笑话,现在本宫得把皇上扶下去,让他先醒醒酒,各位如果还想继续的话,本宫现在就让皇上准备的助兴舞女请过来,给各位跳舞助助兴。”
“好呀好呀好呀!这早该叫上来了,不过这时才请上来是不是有些晚,难倒要藏着给自己用吗?不过殿下已年过半百,不知道还能不能那样了。”说完一顿大笑,旁边也有不少人也跟着大笑起来,这句话相当于把宁妮刚刚那句话也顶了回去,说李旷高兴不是因为他们过来,而是因为准备了舞女才那么兴奋,这时醉了也有可能是下去同舞女玩乐了。
说话的是离横文国的使者外交官齐云,他也就是刚刚说辰秦凡的话的人。
齐云话一出宁妮就不像和他们说话了,宁妮笑脸瞬间消失,随之冷冷的看着齐云。“齐使者真会说笑。”说完就不理齐云了。“快,带殿下下去歇着,醒酒汤也让他们快些,对了,太子,本宫让人也给你带一份吧!”宁妮看着夜弦,夜弦也应了下来。
“那如此甚好!晚辈在这些先谢过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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