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众人的求饶声,和水樱在一旁小声抽泣的声音,这丫头是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吧。她真的很想说,西门钺,你的脾气该收收了,否则真的会变成惹人唾弃的暴君,不知道我是不是也会被称为红颜祸水之类的。
鱼木子说的对,她会不会醒来,不仅仅是他们太医是否能对症下药,而是自己愿不愿意醒。她想醒来,可是感觉太累,醒来肯定更累,便一直拖到了现在,还是没有醒。
素浅歌是在鱼木子他们入狱的第三天醒来的,她知道,要是她再不醒,就要有人冤死,并且又是因为她。
入狱的太医有十来人,他们入狱后西门钺让其他太医在外面守夜了。
她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窗户开着,门紧闭着,西门钺趴在床边睡着,周围只有人轻微的呼吸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水樱端着水进来,将木盆放在木架上,转身就看见素浅歌看着自己,淡淡地笑着,笑容很苍白。
“小姐!”水樱张大嘴巴,惊叫出声。西门钺倏地醒来,下意识看向素浅歌,她微笑地看着自己,“钺少爷,莫要做了暴君。”西门钺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不停地点头:“好,都听你的,你醒了就好。”
“既然我已经醒了,你也该把太医他们放出来了。”
他讶异:“你知道我将他们关入天牢了?”
“在你说要写皇榜的时候我就恢复了意识,只是没有醒过来。”
刚才水樱的叫喊声十分大,附近的人都听到了,外面睡着了的太医都跑了进来,还有程公公和其他宫女太监,以为是素浅歌出了什么事。一进来,发现她正靠在床栏上,和西门钺说着话。太医们都松了大口气,摸了摸脖子。要是王妃再不醒来,他们这批太医也要脑袋不保咯。
“程公公,将天牢里的太医还有那个鱼木子都带过来。”
“是。”
不一会儿,太医们满头雾水进了金銮宫,他们不解,为什么皇上又会将他们召回来?只有鱼木子十分淡定地走在最前面。
鱼木子进来的时候,素浅歌就打量了下他,和她想的差不多,是个十分沉稳的三十岁上下的人,从他的言语间就可以猜出他阅历丰富,医术绝不会逊于宫里的任何一位太医。他有许多太医都没有的东西,那就是胆量,他敢揭下皇榜,敢说出太医们不敢说出的实情。
“鱼木子,皇榜上写的赏赐,朕都给你!”西门钺看起来十分高兴。
“草民说过,并不是为了那些赏赐而来。”
这次西门钺问出了上次没有问的话:“那是为了什么呢?”
“只是觉得宫里有人需要我这个大夫,便来了,我四处行医,跑遍大江南北,那些东西给了我也没有多大用处。我在牢里想了许久,想用那些赏赐换我一个留在这里的机会,我可以负责王妃身子的调养。”
西门钺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看向素浅歌,等她开口。她看了西门钺一眼,再看向鱼木子,“可以。”西门钺便点头:“朕就允了。”
“谢皇上,谢王妃。”
从此鱼木子就专为素浅歌看病,太医们不用管,倒落了个清静,不用再将头挂在腰间给素浅歌看病了。
素浅歌同意,是因为他是回曷族的人,或许他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或许他不知道。
往后一个月,素浅歌一直躺在床上,极少下床,身体太过虚弱,鱼木子制作抑制闭功丸毒素发作的药,和调养身子的特殊药方,让她脸色一点点红润起来。西门钺一直在搜集乌家的罪证。忙活了七八年,就差这一击了。
“浅歌,有东西给你看。”西门钺笑着走进房间,水樱将素浅歌刚喝完药的空碗端走,留下西门钺和素浅歌二人在房间。“皇上,什么事这么高兴呢。”素浅歌微微一笑。他将袖内的一卷帛书递给她,她展开一看,上面写的全是乌家这些年的各种罪证,乌将军贪污,乌家家族人在帝都肆意妄为,有人强抢民女,有人当街打人,有人砸百姓店子摊子,还有乌将军儿子杀人被掩盖的事,有乌将军谋害朝廷命官的事,并列出了乌玉莜害过的人的名字,有妃子有孩子,谋害皇嗣多条,一条人命就可定罪,何况是如此多的妃子皇嗣。
“这上面任何几条都可以抄了乌家,更何况是数不清的罪,还有他私下训练死士,欲谋朝篡位之罪,是大过,西门朝世世代代都不可原谅的。浅歌,你等着吧,我马上就替你为他们报仇。”西门钺眸中闪着异样的光彩,如一个欲嗜血的人,快要得到了血池。
素浅歌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见有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是御前侍卫,“皇上,暗卫来报,乌家蠢蠢欲动,乌家的死士开始出山了,乌将军旗下的士兵也有朝帝都聚集的举动。”
“他动作这么快?难道乌玉莜的事不小心被传出去了?”西门钺问。素浅歌知道,在她醒后,西门钺将乌玉莜打入了冷宫,之后一个月都没有上朝,也没有让群臣进宫,就是防止此时外露。“你去将我们这边的将军都叫进宫里商榷此事,将暗卫全部召回,宫中侍卫切不可放松警惕,但也要养精蓄锐,接下来可能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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