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什么任务,接下来你要加快脚步,我等不及了。儿女情长你先放一边,等任务完成了再说......否则,你会粉身碎骨的......”心如同被凌迟般疼痛,她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单膝跪下,“浅歌定当竭尽所能,助主子成就大业。”她顿了顿,继续说:“恳请主子说出王府内的眼线是谁,或者,将那人撤回。”
“只能告诉你是王府厨房里的丫鬟,撤回,是不可能的。”
“想要继续监视我?”她心里冷笑。
不等西门钺回话,她已经跳出窗子,迅速消失在西门钺的视线内,匿身于茫茫夜色中。
不一会儿,程公公端着绿头牌叩门,西门钺站在原地不理会,盯着房门失神。
“皇上?老奴这要进来了?”程公公在敲了第五次后,推门进来,见西门钺扶着龙椅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涣散,不知道在看什么。“皇上?绿头牌老奴给您端来了,您挑一块......”
程公公刚走进西门钺,就被他衣袖一挥,噼里啪啦散落一地,托盘狠狠地砸中了他的脸,“这都什么时辰了还翻什么牌子!朕都要休息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程公公赶紧跪倒在地,连磕头,一脸惶恐,冷汗直流。他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算说得出,也不敢说。之前是皇上自己说子时之前不让任何人靠近的,现在子时已到,他给皇上送来绿头牌,反倒惹了他不悦。
“息怒,息什么怒!”西门钺冷着脸大发雷霆,将案上的书全扫落在地,砚在在地上,砚中的墨水溅到了他的衣摆上,明黄的龙袍立刻染上了污迹,他的面色更沉了,却使他冷静了不少。“行了,收拾好后让几个太监来伺候朕沐浴更衣,朕这几天都不想看见女人!”
“是是是,老奴这就照做。”程公公心里哀嚎。难道还有女人惹得到皇上啊,难道是那晚穿着夜行衣被自己认成刺客的女人?
素浅歌回到小筑后,独自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这样坐了一个多时辰才睡着。
翌日,梓云和敏桃前来伺候素浅歌洗漱,梓云敲了半天的门都没见素浅歌回应:“小姐,小姐,在吗,再不做声我们就进来啊。”里面依旧没有回应。“小姐,你不做声就是默认了啊,我们这就进来。”梓云说完,敏桃用略带鄙视的眼神看向她,她清咳几声,向敏桃掩饰自己的尴尬,缓缓推开门,穿过屏风。
看到床上的人后,她倏地睁大眼睛,赶紧转身挡住敏桃的视线,“哎呀看来小姐睡的很熟啊,我这就把她喊醒,你去厨房端盆温水来给小姐洗漱啊。”敏桃对她举动感到非常疑惑,“已经端了啊。”
“那就去厨房将小姐的早饭端来,今早不吃粥和小菜了,来碗荷包蛋就行,糖别放太多别放太少,记得要全熟。”梓云往左,往右,踮脚,已各种姿势来挡住敏桃的视线,脸上带着已濒临僵硬的笑,敏桃想看看里面都看不到,只好带着疑惑出来房间。
梓云看敏桃走远,赶紧关上房门,到内室推醒一身黑衣的素浅歌,“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就这样穿着夜行衣睡着了?也不怕被别人看见轰动全王府啊?”素浅歌睡眼惺忪坐起身,“梓云?”“小姐,别睡了,快起床换衣服,要是待会被敏桃看到就完了!”
她接过梓云递过来的衣服,换完衣服后,将夜行衣叠好,交给梓云,“将它,压箱底。”梓云惊愕,“小姐你这是打算以后不穿了还是怎么?”“穿,当然穿,只是不会长穿,所以还是压在箱底,不容易被发现。”“就算容易被发现也没人会去翻你的箱子啊......”梓云黑线,照素浅歌的话去做。
敏桃将荷包蛋端进房间时,梓云刚给素浅歌梳完头。
“小姐,今天的早饭是荷包蛋,天天吃粥也不是个事,所以有必要适当换着吃。”梓云将荷包当推到她面前,“糖没多放,也没有少放,小姐你就放心的吃吧。”
素浅歌二话不说就开始吃荷包蛋。因昨晚没有睡好,时不时的会打个呵欠。
“夫人,昨晚没有睡好吗?是不是看书看得太晚了?”敏桃出声问道。素浅歌和梓云都看了她一眼,素浅歌点头应道:“是,昨天睡后都在惦记那本未看完的书,今晚怕是不能继续看了,必须白天看才是,不然晚上又会睡不着的。”
“那小姐,待正午喝了安神茶后再休息?”梓云问道。“如此甚好。”
白亦辰在下早朝后,就匆匆赶来了清湖小筑。
“参见王爷。”见王爷来此,敏桃声音都比平时高些了。白亦辰却依旧无视她,对梓云说:“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和夫人说。”“是。”梓云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敏桃走出房间,掩上门,哪想到敏桃在门外站着就不走了,梓云皱起眉,将她往一边拽,她力气也挺大的。
“我说你怎么就不动了呢,难道想偷看想偷听啊,小两口相处你凑什么热闹,有本事你自己嫁一个去。”梓云将敏桃说得面红耳赤,十分尴尬。“我只是想在这儿候着,要是王爷......或是夫人有吩咐,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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