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说毫无感觉就未免矫情了,我抬眼隔着白纱看着眼前的一片青色,悄悄的吐了一口浊气,眉角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对于这次计划不得不将此处作为诱饵再次让这一派青山碧水浸染血色,心中还是不免升起了些许惆怅,即便不忍,心中那份该死的理智还是那样清醒的提醒着自己,不可让过往的所有鲜血白流。
停在山谷的入口,几人心中都各怀心事。
召南梓麟看着眼前的一派苍翠,心中不免忐忑,太安静了,莫不是请君入瓮?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再次将目光投到眼前的郁郁葱葱之中,似是要看清那其中的究竟一般。
将马停在召南梓麟身侧的洛晏,也因为眼前的一切颦起了一双好看的眉,手不自觉的摸向了那把悬于腰间看似平常却是夺命之物的萦羽扇,暗暗运起了内力做好了防备。
又看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召南梓麟收回了那审视的视线,自马上回身望向身后马上被白纱隐了容颜的人道:“石姑娘,此处可就是姑娘说的唯一入口了?不知为何无人把守如此松懈?”
隔着白纱我静静的望着那双虽然掩饰的很好却依旧泛着狐疑的眼睛略显轻蔑的开口道:“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对付几个正道朽木此林中的阵法足以,再说如若不是今日有我,敢问几位可能自己于着崇山间寻得此处桃源?”
看来这片林子果然不简单,召南梓麟暗自点头遂又对对面之人道:“不知此中阵法姑娘可能破解?”
“若是原先的阵法未被更改倒是可以一试,但是若是已被改动我也不敢保证会如何。”我平静的回道。
“可要进去一探?”洛晏瞟了一眼那抹素白望向好友道。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召南梓麟望向好友带着马调了回身抹了抹马的鬃毛作为安抚道,“还是先于父亲等诸位前辈汇合再行商榷为好。”
“也好,”洛晏点头同样带回马身有意无意的瞟了那个依旧冰冷的身影道,“人多了倒也不用怕某些人使什么手段。”
看了看明显充满敌意的好友,又看了一眼似乎完全不为所动的白衣人摇了摇头带头扬起了马鞭说了声“走吧。”便绝尘而去。
我偷偷回望了一眼那片熟悉又陌生的苍翠,抿了抿嘴打马追了上去。
似是不慎慢了半拍的洛晏似是捕捉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幽光随即也追了上去,一阵烟尘过后除了地上剩余的印记竟再也寻不到一丝人的气息,至于那层层树叶随风沙沙似呢喃似叹息…
“父亲。”跟着晋伯走进自家一出别院后堂的召南梓麟恭敬地对首座的召南庄主一拜道。
召南庄主审视了一下堂下的儿子摸着左手的扳指道:“探的如何。”
召南梓麟见父亲并没有让自己起身的意思只得继续谨慎跪着答道:“入口似有阵法固守,却不见任何人影。”
把玩着扳指的手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幽幽道:“你的意思是。”
“孩儿怀疑有诈。”召南梓麟郑重道。
“你是说…”召南庄主顿了顿抬眼再次看向自己的儿子道,“那个石韶华有问题?”
“不是没有可能,”召南梓麟闻言身子似乎一抖随即又道,“但是孩儿觉得更有可能是,那个教主料定了我们定会杀来所以专门为我们设下的杀阵,欲灭我正道众人。”
“你是说此行怕是空城一座。”召南庄主自座位上起身缓缓步向召南梓麟道。
“孩儿不敢担保,”召南梓麟被此一问似有犹豫随即又道,“但是即便并非空城,此次行动我方极有可能伤亡巨大。”
“我明白你的担忧,”走至召南梓麟近前召南庄主将自己儿子搀起看了看一脸恭顺的儿子松开手回身背对对方道,“但是你回来时也看到了,此事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不过我们也不能如此坐以待毙,只能尽力将伤亡降到最小了,但是如若那个总部真的是空城,或者并没那个噬魂的影子,恐怕那位石姑娘就保不住了。”
“父亲…”闻言召南梓麟不觉猛然抬头望向那个一直只能仰视的背影。
然而对方只是抬手打断了召南梓麟将要开口的话语继续道:“你要说什么我知道,那位姑娘看似冷了点,却也是个可怜人,但是你也要清楚,一旦此人成了弃子,那么不管是黑是白恐怕再难有容身之地,若不死恐怕会更加凄惨。”
听了父亲的话召南梓麟似乎也有些迷茫起来这些他不是不懂,但是…想起那个自从认识便一刻也没给自己好脸色看的人,召南梓麟心中竟然开始动摇。
召南庄主回身坐回主位望着眼神变幻不定的儿子打断道:“好了,你也不必想的过多,也许事情并没我们料想中那么糟糕。”随后不再看召南梓麟的反应对进来后一直静静立在一侧的管家吩咐道:“晋伯,去请石姑娘以及洛少侠过来,就说老夫有事商议。”
“是。”晋伯闻言看了一眼庄主又看了一眼自己少主若有若无的摇了摇头转身出门而去。
而此刻立在堂下的召南梓麟心中却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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