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坦诚的人,恨不得手里能有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可以毫不费力的将眼前这个碍眼的生物瞬间变长刺猬。而这人却似乎全然该觉不到我几乎化为实质的眼神,泰然自若的在火堆前处理这一只野兔。我瞪了很久知道眼睛实在酸涩才撇开了视线,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被带到这里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这人在一起,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唯一知道的是,现在的我失声了…
我愤懑的扶着墙站起来,因为少了帽纱的阻碍,虽然四周昏暗我却依然觉得比以往清晰很多。
在刚醒来的时候我也担心过我的长相被别人看去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然而就算想要杀人灭口我目前的形状也是完全不可能成功的,更何况对手还是那个人——召南梓麟。
我顺着墙慢慢的向洞内不远处一望积水挪动,希望可以稍微对大腿上的伤口进行一下处理,虽然即便不处理也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那血液干涸在衣服上后的紧绷感还是让我很是不舒服,我并不是有什么洁癖到了现在这个状况还要穷讲究,只是实在不愿意跟那人离得太近,这其中除了不辨敌我的防备还有我本就不喜欢与生人独处的尴尬。
我费力的坐下身子将衣摆撩起,看着那因为血液干涸而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衣料很是头疼。我一次次用手掬清水洒在伤口附近将布料打湿,待伤口附近的布料湿透再慢慢试图揭起与伤口粘在一起的衣料,期间不时有新结的血痂被撤掉而引起再一次的流血,我咬着牙关忍着双倍的疼痛,进行着这个对于饿了不知多久失血过多还遭过烟熏的我来说十分浩大的工程,时间流逝间额角慢慢开始渗出汗珠,我觉得心脏几乎在一波波的疼痛中跳出咽喉。
就在伤口因为我的大意再一次冒出鲜血的时候,一包药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一惊抬头看清来人不由心中一凉,心想我果然大意了,竟然连有人接近都感觉到,警戒性一向很高的我竟然在这人面前失态了,看来这人必须要除掉。
那人见我只是看着他却不接药,似乎以为我不清楚那是什么,笑着将药放在我的身侧后看着我道:“这是金疮药,本来一开始就该给姑娘用上的,无奈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就没为姑娘疗伤,现在姑娘既然醒了且可以自己处理伤口,那么正好,在下就把药放在这里了,姑娘千万用上,虽然不是什么灵药,但是总还是对外伤有些用处的。”
又是姑娘…我是公子公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难道发现我时就没顺便搜一下身吗?而且我走到池边和清理伤口我已经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怎么自己上药,这个呆子,我愤懑的张嘴意图辩驳,却不料气愤时竟忘了自己已然发不了声音,一张嘴一声极其刺耳的噪音就冲口而出,我被自己吓的抖了一下。
那人见状似乎以为我是要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很自觉的开口道:“姑娘是想问在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吧,其实是这样的…”
原来他并不知道青龙堂的二大家搜山偷袭的事情,原来他本来是想先尽快将自己的公事办完然后再回来赴我的战贴,却不想没走多远就看见了山火,据我猜测可能就是那个帮主点的烟被这位正直少侠误会了,思即山下和善的村民樵夫,正直的少侠墨林公子就又折了回来,结果没想到竟然在燃火的山洞内找到了已经昏迷的我,他说我的嗓子他看过了,应该只是被呛得并没大碍,过一阵子就会好。
我突然很想笑,若是那些想要我命的人知道他们费劲心里请来的少侠,竟然救了觊觎他们性命的“妖女”的性命,会不会悔得肠子发绿呢?
那人见我没在说话,以为我任然在认真受教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姑娘,在下观姑娘并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为何非要做那夺人性命的事情呢?在下救出姑娘的时候发现现场是被人故意点着的火,可见姑娘必是遭人暗算,姑娘一味杀戮为自己招致此等祸事实是不该,在下见姑娘武功不俗,何必糟蹋了身手,若是姑娘想要改邪归正在下可以为姑娘指条明路,在下虽没什么大才,却承蒙各位英雄不弃,博得了些薄名,姑娘若是有心向善,在下可为姑娘正名,虽然不敢说抱得姑娘周全,但以后姑娘江湖行走生命应是无虞。”
着几句话一出我顿时被砸的两眼犯花,这人真是正直到可笑,竟然有人会想要规劝一个前几天还要杀人放血的魔头立地成佛,天啊,我该说这人是太正直还是太傻?不过此刻即便不愿意又有什么办法?不但没力气真跟他打一场,就连骂他两句都出不了声音,我几乎郁卒的内伤,强忍着怒火闭上眼睛不愿看这个万分碍眼的存在,然而…
召南梓麟见眼前这人闭了眼睛,以为这人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之事,便开口规劝道:“姑娘莫太神伤,我知道没有人是愿意杀人的,姑娘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姑娘信得过在下他日姑娘愿意讲时,召南必定洗耳恭听,此刻还是切莫太过伤神,想将药上上吧。”说完还很绅士的脱下了外衣盖在了砂华身上,转身走出洞去避嫌。
砂华看着搭在身上的衣服顿觉头痛万分,看了一眼立在山洞外的高大背影不由出了神,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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