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此刻出关并不明智然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讲简直就是胡闹,然而自从那晚做了那个梦之后我就久久不能平静。我知道所有的一切我很有可能都是在庸人自扰,然而一想到那个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人可能出事了,我就无法再安心闭关。其实他们不知道,初代教主在密室里开凿了很多密道,我不晓得到底所谓何故但是却为我提供了很多方便,比如说现在…
我此次出来没有戴面具,毕竟那个过分招摇的东西现在在江湖上几乎成了我的代名词,虽然我倒不怕那些个正义侠士的追杀,即便是无关紧要的蚊虫多了还是会让人厌烦的。我整理了一下戴在头上的帷帽,忽略到周围猜测的眼光,走进了茶室。
一路走来我早就已经是饥肠辘辘,要了一壶清茶几个小菜慢慢品着,其实我身上的钱财足够我去大馆子,但是这个江湖上小道消息最灵通的下九流可是去不得那些名满天下的馆子的。我静静的品着毫无滋味的清茶,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对于我要寻找的妹妹,我所有的认知都是来源于小时的记忆,和那个疯道士的叙述,我只知道我的母亲叫凌笙楠是一个叫岳凌山庄的大小姐,而那个无缘见面的妹妹,全是只是知道有这样一个存在罢了,他叫什么样貌如何却是全然不知,而对于此行的目的我是一点头绪也无,那日有人说妹妹已亡故,当然此等说法我是全然不信的,既然双胞胎之间的感应还在也就是说妹妹应该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那么传出亡故就有两种可能,一是在逃亡途中妹妹和母亲失散,或是被仇人劫去所以才会称其亡故。二是母亲或者是什么人出于保护的心理对外宣称亡故实则保护在岳凌山庄的势力范围之内。根据以上两点有一下两种查法,一是直接去岳凌山庄问个明白,二是打听各门派组织中有没有十岁左右漂亮出众的徒弟。
对于长相我还是有信心的,虽说龙凤胎不一定会长得一样,但是就教主爹爹的长相和记忆里那个少妇的样貌来看,妹妹应该长得不会比我多让,且那个梦中的影子所给人的感觉,也绝对是不容被人忽视的。一路走来我已经当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梁上君子,只为看看那些门派的掌上明珠小师妹们里有没有妹妹。但是很可惜,没有一次不是失望而归,眼见着再走几天的路程就到岳凌山庄了,我知晓那将是知晓最后答案的地方,心中虽然忐忑却也还是坚定地走着,然而有时候麻烦往往是不招自来。
我心中嗤笑着看着眼前一帮满脸写满“我很想死”的江湖人,突然觉得上天对我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偏袒,这些人来的真是时候正好用来解闷,要知道这些天为了不引起过多关注每每看见正道那帮假道学,却忍着不能出手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受。
“喂,姑娘是刚出来混的吧,这位可是我们青龙堂的二当家,出来混的都要买我家二当家几分颜面的,今个也算你好运我家二当家心情好,请姑娘喝杯水酒,姑娘可别不识好歹。”
我看着中间那人带着猥琐的眼神,突然觉得这双招子要是活生生挖出来一定是道不错的风景,想到这里那种久违了的嗜血的冲动不期然范了上来,身体不由得因着兴奋而略略颤抖起来,那几人见我没答话且似乎在颤抖,顿觉我定是个软弱可欺之人,便近身上前,其中有一个伸手就要拉我的衣袖,隐在纱幔后的我不自觉地跳了一下眉毛,瞬间血液飞溅,我运出内力将那层层血雾隔在了外面,那使灵魂悸动不已的气味,让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嘴角挑了起来。那群人见状大惊,纷纷拿出武器想要替那个倒在我脚下握着自己的右手抽搐着的二当家报仇,明晃晃的武器使得阳光变得更加强烈起来,后来回想我真的挺佩服自己,那种情况下竟然还有理智这种东西存在,竟然没有使用我的本命武器。
当最后一个人被我用随身带的玉笛贯穿头颅的时候,我竟然笑出了声音,我转头愉快的看着那个最先被我卸去右手的正在试图爬走的二当家,抬手用瞬间毁去了哪爬起来看上去万分碍眼的左腿,听着那人的惨叫,心中顿觉畅快,我悠闲的转至那人的正面,随意的把玩着手中已经辨不清颜色的玉笛,看着那人惊恐的眼神我几乎快乐的疯狂,那人抬着一张在就被眼泪和鼻涕弄呢肮脏不堪的脸,颤抖的大声向我告饶,然而此刻我竟然完全听不清楚那人的话语,如置同看着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多久没这么痛快了?突然对于这个难得的发泄机会有些舍不得这么早结束,我笑着弯了腰看着那人浑浊的双眼轻松道:“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要你做一件事情,我在前面的林子里等你三天,你要是想活命就在这三天之内把你那个什么堂的所有人引到这里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逃跑,不过你也看见了,即便你逃跑了,对于我来说取你性命这件事情依然如同碾死只蝼蚁一样容易,你可要想好了哦!如若你不按照我说的做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死那么痛快了,当然我也可以给你另一种选择就是现在死去,当然了死法可由不得你来选择,毕竟相对于那边的几块烂肉我已经对你很宽容了不是?”
那人闻言一愣,转头瞟了一眼身后那帮人的惨状,抖了一抖随后便点了头,我先中耻笑,这就是正道,贪生怕死,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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