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的一切有时就是那样的匪夷所思,却又顺理成章的发生着,就在砂华扬名天峰顶之时,带着砂华之命前往中原腹地查找奸细一事的归陌正绞尽脑汁的思索如何自几个分舵查出的奸细口中问出待归楼的详情,但是
归陌万分头疼的看着晋城分舵地牢中的几名奸细,唉归陌心中哀叹一声开口道:“几位,这又是何苦,即便几位不说我沾衣阁也是有方法知道贵楼的底细的,只是相比之下略微费点功夫罢了。再说我沾衣阁只是想与贵楼做个朋友全无敌对之意。”
“你休想,”归陌话音刚落地几人中一个明显级别较高的人便吼道:“世人皆知与魔教做朋友无疑是与虎谋皮,我几人就算再不通事理这引狼入室之事也知是万万做不得的,就算我几人今日死在此地,也是断断不会说出半个字来的!”其余几人听了那人的话似是为了表示支持般,同时抿紧了嘴唇抬头狠狠的瞪着坐在牢房外悠闲品茶的归陌。
归陌闻言只是轻抬了一下眼皮瞟了一眼那人便继续品茶,站在归陌身后的晋城舵主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低身附在归陌耳边轻声询问道:“归长老,看来这几个人颇具反骨,要不上刑吧。”
归陌瞟了一眼那人放下茶盏语重心长道:“楚舵主,所谓他人不义我们却万万不能不仁,虽说我沾衣是魔教,但对于尚不知是朋友还是敌人的自然还是要客气一点的,要是动不动就是用刑杀人的,我们岂不成了是非不分的野兽?”
看上去也有把年纪的楚舵主被归陌说的似乎有些挂不住却又不敢反驳只得颔首答道:“长老教训的是,是属下莽撞了。”
“下次记住就好,”归陌似乎完全没看见对方的不快般轻巧的吩咐完,又看向牢内众人道,“诸位不必介怀,既然各位不愿合作,我沾衣也定不难为各位,只是委屈各位暂时在此处住上一住,待归某联系上贵楼主再将各位迎出。”说完也不看众人反应转身出了地牢。
站在地牢外归陌招手唤来刚刚略有不满的楚舵主放缓了声音道:“刚刚之事是陌失礼了,你老可万不要记恨与陌。”
此刻借着月光那舵主那里还看得出半分不满,一脸笑意爽朗回道:“哪里的话,我楚某也是自幽隐之时便跟随左使的,怎会不知左使心思,刚刚一席话不过是演给那帮人看的,既然是演戏楚某又怎会怨归左使呢。”
“呵呵,那便好,”归某笑着点头又道,“不过以后人前还是叫我归长老吧,以免有心人听了去给阁主惹了麻烦。”
“是,楚封记下,”楚舵主点头答了随即又问,“只是不知归长老下一步如何安排,这待归楼一日摸不清其底细,我沾衣总舵便有一日危险啊。”
归某拍了拍楚舵主的肩道:“这个我自然是清楚的,其实在你们一众中原分舵致信通报之时我便已命人暗中对待归楼进行调查,只是至今全无消息,着实急人。”
楚封似乎也觉棘手砸吧砸吧嘴又道:“是啊,还有归长老,那几人如此善待莫不是还有什么大用?请长老明示一二。”
“呵呵,既然楚舵主问了,归某哪有不如实相告之理,楚长老先看看这个”归某见楚舵主一脸不解的神情却不急于回答,自袖中取出一物一边递给楚封一边道。
楚封接过那物借着月光一看不由叹道:“好生精致的银牌!”
“这是幽州吕舵主送来那红衣少年时一并送来的,说是自那少年望想逃脱时一并缴获的,”归陌背手而立解释完随即问道,“对此牌舵主可有看法?”
楚封似有所悟瞬间睁大了眼睛一边将银牌递回一边道:“着实价值不菲,如若不是待归楼富可敌国,那必是这少年身份精贵。”
“我也正做此想,”归陌接过银牌又道,“即便你我倾全中原分舵之力将待归楼查出那楼主也比一定愿意详谈,江湖众人皆知这待归楼主是全不见人的,就算我们以人质向要挟得见楼主,但此人在江湖中是有名的只知其名号却不知其样貌的主,即便相见真假难测,而若被我等猜中这少年果真身份不同,到时定可帮我们一辩真假。”
楚封一拍双手激动道:“长老果然英明!”
“英明谈不上,”归陌抿嘴一笑叹道,“只是这待归楼实在使我放不下心罢了。”
楚封见此光景忙安慰道:“长老不必介怀,我沾衣虽建立仅仅两载光景,却也是仰仗着幽隐暗部百年基业之上的,我沾衣儿郎定不会叫长老失望,待归楼只要不是建在丰都忘川便定会被我们找到。”
归陌摇头一笑轻叹一声略带忧虑道:“我倒是不担心能否找到,只是这时间一长不免让人心生焦躁,唉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几日似有大事发生,我心中惦念阁主,却无奈阁主走时竟然未带暗卫,如今我想知道阁主消息只得与其他江湖人一样等着江湖百晓门的消息,唉这阁主年纪尚小有如此不知轻重,实在不知会惹出什么乱子”
楚封听完似有异议道:“归长老,说到这里楚某便要说说长老了,阁主大人虽仅十岁稚龄,但其一身武艺却仅得我幽隐精髓,加之阁主自小少年老成定是不会出什么大篓子,只是近年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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