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来,新近丧夫的柳如素,安静的瞧着这一幕,心中突然间升起一股暖流,眼目微微带出了些许湿润。
瞧着大手牵小手的样子,竟然感觉到无比和谐,即便是她的亡夫李明文生前,也未曾对小淘儿有过这般教导。
接着看向那挺拔的身姿,温和而又儒雅的笑容,她的目光中尽是出现了些许迷离,心儿也跳的快了起来,那宛若新剥嫩蒜的鼻头上,渗出了些许香汗。
倘若……
然则才刚刚起了这个念头,她便立刻警醒了过来,不敢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深深吸了口气,尽量将那莫名的悸动压下去。
小淘儿对于母亲突然间升起的某个念头,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个时候他只感觉到,此刻牵着他小手的这个男人,是如此的让人安心。
某一刻,他突然间想起了几个月前去世的父亲,不由得便难过了起来,问道:“明阳叔叔,你能算出是谁害了我爹跟明隆叔叔他们吗?”
李玄微微一愣,这他娘的让我怎么算?于是便温和的笑着道:“这个,是需要大法力的,叔叔现在还算不出来,等叔叔以后法力够了,一定帮你算出来,好不好?”
“嗯!”
小淘儿用力点头,道:“明阳叔叔算出来,我长大了一定要为我爹报仇!”
柳如素听着这些,有些伤感的摇了摇头,她自然知道,明阳是哄小淘儿开心的,那般诡异的事情,怎么可能能寻得到根脚?
李明隆他们的大船,当日离开临江府,行在大江上只不过一天半的时间,整船一千多人便失去联系。
再出现时,家里只接到李明隆传来的随折,随折上只有短促的几声惨叫,透着无比的恐惧。
等家里人找到他们时,却是已经过了六天,整艘船,包括李明隆以及他的一妻两妾,三个孩子在内,没有一个活口。
他们所有人,身上没有半点伤痕,但是每一个人的脸上却充满了惊惧的神色,仿佛是在临死前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临江府的仵作与家里的几名验尸高手,在检验他们的尸体时,发现大多数人已经死去超过半个月了,这与他们出事的时间完全不符。
只有李明隆,这位在《凡榜》留过名的,死亡时间与他传随折到家里的时间相符合。
如此诡异的事件,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便是那些最顶级的势力,诸如冬狐氏,焚昼宫,莲花寺,沉世冤,真道剑宗等等,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段。就算是邪宗,也不可能。
这是当时临江府辑事司司官,那位五品炼神境的常害魔,常大人给出的推断。
小淘儿这个时候说起,也不过是孩子的呓梦罢了,他总觉得,是家里的某些人害了他父亲。
但此中事情,柳玉素却是知道的很清楚,以那常害魔的推断,别说是李家了,只怕算上整个南北二朝所有的势力,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段。更何论其他?
由着这般下来,整件事情便只能成为无头案子,封存在缉事司的档案中。家里也就熄了再去调查这件事情的想法,这才有了接李明阳接回来延续血脉的举动。
这些事情,李玄自然是不知晓的,因为李恶海并没有详细说过,李玄也没有多问,毕竟这不关他的事。
先前李玄只是因为小淘儿的那句话,让他对这对母子以及那位长房安排的“骨科”李婉,产生了些许好奇,因此多问了几句。
在快要抵达晚宴举办的“霞照阁”时,李玄突然开口问道:“对了,嫂嫂,你知道为什么家里要让婉姑娘嫁给我吗?我挺好奇的。”
柳玉素微微一愣,问道:“你见家主时,他没告诉你吗?”
李玄无奈的摇了摇头:“没说。”
柳玉素的神色颇为复杂,只是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也是不方便说的,等会儿想必家主会告诉明阳的。”
小淘儿疑惑的道:“怎么?明阳叔不想娶四姑姑吗?那太好啦,等我长大了……”
李玄轻轻拍一下他的小脑袋:“想什么呢?我这个骨科已经够乱的了,你还再乱?”
小淘委屈的道:“什么是骨科啊~!”
柳玉素其实也很好奇,觉得这词挺奇怪的,但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当是这个暖心又有趣的书生说的怪话罢了。
不多时,他们在仆役的伺候下,进了霞照阁。
李玄便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小淘儿的手,见到李恶海也在,于是便笑眯眯的过去打招呼。
在他刚准备说什么时,却见李恶海从一枚空间玉佩里拿出一块三尺见方的黑色石碑,直接抛了过去。
“愿赌服输,归你了。”
黑色石碑突如其来的砸过来,把李玄吓了一跳,随后便手忙脚乱的赶紧接住。
他总以为,所谓李恶海所说的“残碑图文”不过是一小块,却哪里能够想到竟然会这么大,这简直跟普通的整块石碑差不多大了,而且还更大。
接在手中之后,也没有去仔细看,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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