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上强行赐婚后,我去宝香阁买醉。
没想到被阁里的头牌缠上了。
他一哭二闹三要挟,让我帮他赎身。
看在他颜值的份上,我斥两千两巨资将他收入囊中。
没想到这货吹拉弹唱一样都不会,而且还只卖艺。
合着我就是个花钱买罪受的冤种!
1
尚书府,舒然院,刚刚落了今年的第一层雪。
我抱着小暖炉,紧了紧滚着白绒边的轻裘,靠在亭上,抓了把瓜子边嗑边看鱼。
「牧洵,来唱个小曲儿听听。」
坐对面裹了湖蓝大氅的美人儿闻言,伸了个懒腰:「行啊,你听什么。」
我点了个虞美人。
他说天太冷了唱不上去。
我又点了个清平乐。
他说没有古琴伴奏不大习惯。
我点头表示理解:「那你起来跳个舞吧。」
他说不会。
我一把瓜子儿劈头盖脸扔过去:「那我两千两银子买你干嘛来了?」
牧洵毫不在意地拂掉我的攻击物,甚至缩缩身子惬意地闭上了眼:「大小姐,你忘了,我只卖艺。」
哦,也对。
这位牧洵,是我的男宠,昨天新来的。
2
前天晚上,以恣意娇纵著名京城的锦家大小姐我,于一夜买醉后,终于悄咪咪纵到了全城第一大南风馆:宝香阁。
具体怎样一番云雨因我醉酒记不大清了,只觉得醒来后脑勺疼得骇人,浑身疲软。
劳什子的头牌,技术不行,根本不似话本中说的那般舒服。
于是理理衣服头发准备走人,就在这时牧洵从水红的床帐里伸出一只手来。
那手指节分明,白皙莹润,修长婀娜,如果不是牢牢勾住了我的腰带,我还能想出三十个美好的词儿来赞美它。
「大小姐,你这是想用过就跑吗?」他可怜兮兮道,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少来,你们这儿不就是那种地方么。」我用扇子打开他的手,提裙无情。
见我无动于衷,牧洵又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搁着一只明晃晃的玉佩,其上大大的「锦」字在晨光里恍得扎眼。
我摸摸腰间,果然空空如也。
他一抹脸,坐在床上巧笑嫣然:「听闻昨日圣上刚赐婚锦家与景小王爷,若是第二日就传出锦家大小姐夜宿南风馆的消息,恐怕不太好吧?」
「所以,你确定不带奴家回家吗?」
?威胁谁呢。
我掸掸蜜合色的衣摆,转身就走。
3
可我到底还是低估了他的难缠程度,或者说宝香阁老鸨想赚赎金的程度。
牧洵直接上门了。
对,字面意思,他抱着我锦府的门不撒手,死死扒住好似抱着摇钱树。
不愧是经过老鸨精心训练的头牌,他很有策略,上午哭,下午闹,中午吃饭还睡觉。
还是分上下场的持久战。
我搬了把椅子坐门口,告诉侍卫不用管他,还下了注赌他明天会不会上吊。
可惜我父亲锦尚书没给个开奖的机会。
忙碌了一天的锦尚书傍晚下了值,直奔府中,看都没看坐在地上的牧洵,拎着我的耳朵就进了书房。
锦尚书说叶叶,你顾及一下锦府的名声。
我说行。
于是三刻钟后,牧洵吃完晚饭回来坐下开嚎第一嗓子的时候,我拎着他的耳朵进了舒然院。
我说:「露水情缘一拍两散,你有没有点职业操守。」
牧洵:「没有。赎金一共两千两,直接给我就行了。」
我:「?」
抢劫也不过如此吧。
最后我把他剥了个精光拿回玉佩,他被我赶到了舒然院的西厢房暂住。
「算你嚎的时候还带点脑子,光说是想进府做小厮,这才能留下。」我打着哈欠,看下人忙进忙出,紧急为他添置生活物什,「不过特殊时期,到下月廿九你都不能出这个院儿。」
「省的省的,我就是混口软饭吃,下月廿九你与景小王爷的大婚我绝不打扰。」他嘻嘻笑着,正忙着试试新床软不软和。
我嗤笑一声,转身回房,却又禁不住从窗户里瞧着灯火通明的院子,听着偶尔从厢房里传出牧洵吩咐小厮丫鬟搬东搬西的声响,眼神在烛光中明灭。
好久不见垂花门下点灯了。
好生热闹。
4
牧洵口中的大婚,在我听来是莫大的讽刺。
如今朝堂之上,一共有两位王爷。十几年前的夺嫡旋涡中,兄弟阋墙,争相算计,当今圣上靠着心狠手辣逼宫上位,其余兄弟皆在明里暗中丧了命,而独留了这两位封王,是各有各的理由。
誉王生来便有腿疾,来去皆需乘木轮椅,连先皇都体恤他不必勉强上朝,且他脾性温文,多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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