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无聊啊”阮芙趴在床上仰头看着窗外大片大片的白云,不时的高声叹气,就是想引起在一旁做女红的梓依的关注。
梓依头也不抬的说道:“小姐,别喊了,大夫说了余毒未清,不适宜下床走动,再过几日就是月夕了,您总不希望您连那时候的晚宴都不能出席吧。”
阮芙又是哀哀一叹,其实心里对那样的晚宴本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可是又不敢对梓依说,不然肯定又是好几天的唠叨。自从那日后,再也没见拓跋慊出现在这院子里,也不知道到底再生什么气,怎么说,我这也算是牺牲小我,一下子帮他弄了那么多的伺妾出庄,没好好的答谢也就算了,还在那闹脾气,真是不知好歹!阮芙恨恨的想着,眼皮越来越重,渐渐的阮芙就开始进入的梦乡。
梓依在一旁听见阮芙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就放下手中的香囊,上前帮阮芙掖好被子,便悄然的退出门去。走到院门外,看见倚墙而立的拓跋慊,冲着拓跋慊福礼说道:“庄主,大夫开始减轻药量,还说再过几日身上的余毒虽未能清除,但也可以下床随处走动了,月夕当日定是能出席晚宴。”看着拓跋慊轻点了点头,便垂手低头立于一旁,等候拓跋慊吩咐。
“庄内每月总是会进新的布料,近日天气逐渐转凉,你多提醒着芙儿做些新衣,不然她定是不理这些事。”梓依点头称是,拓跋慊接着说道:“我前些天吩咐人做了月夕晚宴那天芙儿穿的礼服,明日你就去找赵伯取回来。”说完拓跋慊转身走回春院,梓依在拓跋慊身后微福一礼,看着消失在墙角的身影,不由得摇摇头,这几日总是这样,在院外问问阮芙每日的身体状况,却不愿进去看看,真不明白这庄主心里在想些什么
次日晌午,梓依伺候阮芙吃药睡下后,便去寻赵伯拿回后日家宴阮芙需穿的礼服,衣服装在红色绸布包着的木盒里,赵伯叮嘱道:“这衣服装在盒子里,先别打开,待到月夕那日再拿出给庄主夫人换上。”梓依虽心里一阵诧异,但也知晓规矩,便点头施礼手捧着盒子离开,赵伯手抚银须,笑吟吟的看着梓依离去。
好不容易总算挨到了月夕当天,一大早梓依破例允许阮芙可以下床在房内四处走动,阮芙心里一喜,立马跳下床,在屋内四处蹦跶,嘴里还不停的问道:“好梓依,是不是以后我都可以不用每天躺在床上了?”
梓依扯着阮芙,点头急道:“小姐,您慢点,大夫说了,你还是得注意,身上的余毒未清,若是累着了,可是会余毒攻心的。”
阮芙点了点头,放缓步子,走到梳妆桌前,发现在桌旁放着一个红绸布包着的木盒,不禁好奇的问道:“梓依,这是什么?”
“这是今晚晚宴小姐您要穿的礼服。”
阮芙一愣,今天是月夕?掰着手指仔细算了算,今天是八月十五,那也就是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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