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伟峰和宋雯雯联决主演的全武行,硝烟渐渐散尽,家中弥漫的火药味也淡了许多,而战果却挥之不去,在不该存在的地方硬是存在了下来,脸上几道深深的抓痕清晰可见。朱伟峰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仔细检查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脸,看着看着,自己纳闷起来,怎么能让她把自己挠成这样?他抚摸着“战果”,看着镜中的自己,回忆起与妻子龙争虎斗的场面,通过回忆整个过程,他痛后思痛,总结出自己失败的教训来,一是没有控制住她的手,二是家里家具太多,没有迂回空间。不对呀!如果控制了手,她的脚就会上来,踢到命根子比现在的“战果”更可怕;迂回空间是有的,只是自己没有家里的娘们灵活。他还没离开镜子,就把自己的经验教训一股脑儿地推翻了。经验也不是没有,他最终还是总结出来一点:对攻前她没剪指甲!这一点很重要,他拍拍自己挂花的脸,对着镜子说道:“这一条必须作为战前动员的重要内容提出来!”
“局长,打电话呢?”卫生队队长王琳带着卫生员笑吟吟地走进来。
王琳是热心肠的女人,每天像根蜡烛,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从性格特质上分析,她天生就是干救死扶伤的好材料,天遂人愿,她到部队就进了医疗系统,心底里那些助人为乐的成分,得到了充分的发扬。前段时间,官兵食物中毒,她带领卫生队的同志悉心照顾,科学治疗,为中毒官兵的康复操了心、尽了力。她在队长的职位上工作了五六个年头,虽然没有朱伟峰的职务高,但由于入年头长,所以级别也并不比朱伟峰低。
“噢,刚才打了个电话!”朱伟峰估计王琳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赶紧搪塞。
进了门,王琳摆弄着医疗盘里的药膏、镊子、消毒棉……
朱伟峰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脸,“该上药啦,啊!”
“对,该上药了!”王琳没有抬头,“指甲抓的伤最怕感染,指甲里细菌不仅数量多,种类也多,脸上的皮薄,感染了就会留疤,所以,这种消毒杀菌最重要。来,抬头!”
王琳往脸上抹消毒水,嘴上的热情也不减:“局长,夫妻本是同林鸟,修来缘分不容易。嫂子是女人,你就让着她点儿,不能动不动就随心所欲地剑拔弩张。”
朱伟峰闭着眼睛,“还剑拔弩张?我压根儿没剑,她始终弩张!”
王琳用镊子换了个棉球,“你看,你看,情绪又上来了。嫂子这人我见过,大家闺秀,对人热情,性格开朗,话没说,笑先到,找个这样的女人,你多有福气呀!”
“哎哟!”朱伟峰被药棉杀得直咧嘴。
“疼啦?我轻点儿。”
疼痛过后,朱伟峰眯着眼看王琳,“你只看到了她的皮,没见瓤,凶起来她是老大,天是老二,这还是福气?——晦气!”
王琳把最后一个消毒棉扔到纸篓里:“马横有缰绳,人横有道理,你肯定方法不对。要我看,嫂子是个顺差的人,劈柴还得看纹理呢,你就不能顺着她的脾气来?”
朱伟峰叹息:“我都自认上了贼船下不来了,只能跟着走的份儿,还不是顺着她?可是,她这人越捋毛越呛呛!”
王琳用棉签蘸着药膏涂在伤口上:“嫂子这是更年期,更年期的人都焦虑,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更得关心爱护她!”
朱伟峰苦笑道:“更年期?她从二十多岁就这样了,更年期有这么长的吗?你是医生,能从专业角度帮我分析分析吗?”
王琳笑笑说:“好了,记着别沾水!”她边收拾着治疗盒边劝慰朱伟峰,“总之,鼓打两张皮,人看一颗心,你只要对嫂子好,我想她也不会是冥顽不化的石头,有理让三分,冤家也成亲,况且你们……啊!”
朱伟峰站起身,“打柴问樵夫,驶船问艄公,看来你这个专业人士也解答不了喽!”
王琳盖上盒盖,“局长,这事儿用我的药治不了,还得你自己开方。俗话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大半辈子过来了,最好别再让嫂子生气了,女人生气老得很快的噢!”
朱伟峰摇头苦笑:“嗨,久住坡,不嫌陡,这些年我早就适应了,将就着过吧!”
王琳和卫生员出门,正巧碰上政委钱多多进门,王琳向钱多多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你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闭门思过,怎么样,好点儿了吗?”钱多多看着涂着满脸药膏的朱伟峰。
“惭愧,惭愧!请坐。”朱伟峰下意识捂脸的手划到半截又放下,顺势做了个请的手势。
钱多多把材料递给朱伟峰,“嫂子一指头,挠出个政治事件,你会也不开,意见也不参与,我只好让人整了这么个措施,你看看。”
朱伟峰接过材料,尴尬一笑,“这不是急病遇到慢郎中嘛,我也想快点好,不然真没法见人,理解万岁!理解万岁啊!”
“这二十二条措施,也是参照了中央八项规定和上级的相关措施制定的,你看看哪儿有不合适的,咱们再研究。”钱多多解释。
朱伟峰看完措施,咧咧嘴:“这不亚于西点军校的‘二十二条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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